第四章 谋者无心，玄珠阴牝

双颊、轻啐一，片刻才说：“战与不战，那是劫震的选择。他若肯认输，我又何必迫于他？”劫兆心想：“她答应不来，自有劫军与三哥应付。要是放她自己闯，反倒不易控制，到时挑错时间添，益发难办。”高兴的说：

“有岳姑娘这句话，我便放心啦。请姑娘随我回府，再与家父安排会面。”

岳盈盈点点，当先行出浴房，腰肢款摆、长腿错，背影说不出的好看。劫兆随后跟去，见花婆婆迎面走来，拦下低问：“那丫呢？卖唱老郑的儿郑瓶儿？”

花婆婆本要露出心领神会的暧昧表，听到“郑瓶儿”三字时却不禁微怔：

“四爷说的……是哪个郑瓶儿？”

劫兆气得半死：“兀那虔婆！故意在盈盈面前泄我的底么？”沉声说：“就是打扫浴房的那位。”轻咳两声，面色极不好看。谁知花婆婆硬不开窍，叨叨絮絮：“四爷弄错啦，那位不是什么郑瓶儿，说是城东郑屠户的远房亲戚。”

劫兆怒道：“你缠夹什么？郑屠户几时有个在茶悦坊唱小曲的亲戚？分明是卖唱郑老的闺！”斥骂声惊动了院里，仆役们纷纷探。花婆婆百莫辩，一名长工看不过，上前连连作揖：“四爷！那位姑娘说自己是城东郑屠户的远亲，进京投靠未果，让您抢救下来，这是大伙儿都听见的。卖唱的郑老算是我本家，他的闺郑丫我还见过几回，决计不是您

带来的那位。”

劫兆一时愕然。

——如此说来，那个“瓶儿”是冒牌货？

——假冒一个籍籍无名的卖唱贫，究竟是为了什么？

岳盈盈抱刀冷笑：“怕了么？这等飞来艳福，只怕是白里撞邪，遇上了吸阳气的鬼。”冷哼两声，迳自穿出门。劫兆百思不得其解，只知其中必有蹊跷，吩咐长工：“去找你本家的那个郑丫，明天一早带来府里见我，我各赏你们五十两纹银。”长工大喜而去。

方才的缠绵快美犹在，连腰眼的酸疼、胯间的虚乏都如此真实，劫兆却仿佛置身梦中，不觉摇了摇脑袋，快步追出门去。

◇◇◇

“郑瓶儿”出了桐花大院，沿着小巷东绕西转，不多时便来到了城中心的朱雀大街。中京有南北大街十一条，东西大街一十四条，将偌大的方城划成了棋盘格子，朱雀大街即是南北向里最中间、也是最长最宽的一条，末端直通城北正中央的大内皇城，又称“承运宫”。

越往北去，两旁多是高墙大院，红墙金瓦的是官署，白墙黑瓦的是爵邸，街上行也越来越少。她远远望见“绥平府”的泥金大匾，扭腰钻一条小巷，迂回绕到绥平府偏院南门，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飞上墙去，小小的绣鞋尖轻点瓦檐，已然一越而过。

劫家府邸极大，重门院、廊曲迂回，她却十分熟络，三转两转便来到目的地，无声无息进房，反手掩门，未惊动府中任何。坐在书桌后之讶然抬，旋即放落书卷，剑眉一挑：

“神珠出世了么？”

瓶儿将一只小锦盒放在桌上，开盒的瞬间流光照，正是那枚幽蓝珠子。“托您的福，神珠已顺利诞下。从今起，您可以放心钻研那部禁忌武典，在练成第五重之前不受其害。”

“就像劫震老儿一样。”那握珠手，满掌沁凉，不由得喃喃自语。

瓶儿笑了，笑意牵动眼角的小痣，雪白稚的小脸居然妩媚起来。

“就像劫震老儿一样。”她含颦嫣然，顺着那的话说，颇有几分戏谑狡黠。

那瞥了她腴润的小腰一眼，轻轻吞了津，将宝珠拿近眼前，故意慢条斯理说：“我听故老传言，孕育这“牝珠”须将珠核置处的身子里，却又不能坏其贞洁，不知是也不是？”

“您真是见多识广。”瓶儿咯咯娇笑：“这就像沙粒偶蚌，大蚌会慢慢分泌珠、包覆成珍珠的道理一样。只不过不是蚌壳，牝珠也不是

一般的珍珠，光是处子之身还不够，须以本门嫡传的《蘼芜香孕功》炼出子元滋养。我从十岁起便核养珠，到今天才得以成功，其它几十名挑细选核的体处，没有一个活下来的。”

“既然是用处养珠，宝珠孕育完成时，却要如何取出？”

瓶儿俏脸微红，唇际抿着一抹漾春，淡淡的说：“珠子长年受浇养，早已与身子合而为一，怎能轻易取出？牝珠是至之物，须以男子的元阳吸引，利用阳相趋的道理，诱它自行脱离，才能取出，这叫“瓜熟蒂落”。”

那暗吞了馋涎，装出恍然大悟的模样。

“为取此珠，不想却坏了你的贞，教我怎生过意得去？”故意将珠凑到鼻端一嗅：“也不知是哪个幸运儿能盗你红丸，真是叫羡慕。军师要取宝珠，怎么不来找我？如何美物，却教他夺去了。”

瓶儿晕生双颊，以雪腻的手背掩，露出如新剥鲜橙般的娇掌心，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