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张锋的伤心事3

，他们说要是病看见我有手机，打电话，也会绪激动。

我服从医院的安排，就穿着病号服，跟一个神病同宿舍。那个神病四十多岁，瘦得象柴一样。他们说那个柴是一个老病号，病基本控制住了，行为举止都跟正常一样，关键他没有狂燥症，不会发作起来打咬。我信了他们的话。

我刚进去时，那个柴跟他妈好一样，还跟我打招乎，请我喝啤酒。我一看他用的塑料杯子脏得象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里面的啤酒又黄又浓，还有一骚臭味，我以为他的啤酒变质了，当然没有喝。

第一个晚上，我睡不着，

那间屋子里都是骚臭味。

第二天晚上，我睡着了，那个柴半夜犯病了。

我正睡得香，怱然听见一阵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我一下子醒啦，看见那个柴正站在我床边撸管子。真他妈是神病，他撸管子也不在他床上撸，还他妈站我床看着我撸。

你啥！我坐起来，大声问他。

那个柴一点都不慌，还是起劲的撸管子，边撸边说，老弟，我在造雪糕，夏天吃雪糕最好啦。

说着说着他撸出来，出来啦出来啦，他还兴奋得叫着，俩手一套，都弄手心里了，然后两手一抹一搓，满手白沫沫。天太热，雪糕刚造出来就化啦，我靠他妈，这个杂种还这样说，他说着就把湿湿漉漉的手指塞到嘴里又吸又添，还一边吃一边咋吧嘴。

他又把另一个手举到我脸上，让我也吃他的雪糕。滚你妈的蛋！他手上的腥臭味差点不让我吐出来，我一掌把他拨一边去。我恶心的差点吐出来。跟这样的神病住一屋，我咋能睡好觉。

我让张医生给我调房间，我要住单间。

那个住院部领班的护工说暂时调不出来单间，让我委屈几天，以后有病出院了再让我住单间。他领着我选了几个房间，我靠他妈，神病院的病房也紧张，都是住着两三个疯子傻子，住单间的都是有狂燥症的病。

我怕其他病更变态，半夜掐我脖子怎么办，选来选去，还是跟这个撸管子造雪糕的病同房好一点。我就想了，来这也不是享福的，凑合着过一个月吧。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神病院大了，啥神病都有，医生说那个柴是味觉障碍感障碍神病，吃屎喝尿对他来说就跟正常吃饭一样，他不知道脏臭。

那个柴并不是造雪糕这一门手艺，他还会造啤酒造香烟，他尿的尿就是啤酒，他放的臭就是香烟，真他妈是神病！他经常当着我的面喝他自酿的啤酒，满屋子都是他的尿骚气。他放时，伸手到后抓一把臭，拿到鼻子前用力闻闻，说是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听说他还会造果子，他屙的屎变了就是果子。真他妈恶心死！

大哥，你看看，我天天跟这样一个吃屎喝尿闻臭象吃饭的疯子住一屋，时间长了，我他妈不神经才怪。大哥，我在里面是度象过年啊，每天都是搬着指数时间，我都怕熬不过一个月。

我进去第三天，俺嫂子就出院了。我以为嫂子出院了，我也能出去了。你们的车开走后，我就给那个殷贱货打电话

，说我也要出去。她开始哄我说俺嫂子只是到外面看看露露，她还会回去治病，后来我催得紧了，她就他妈说实话了，她说我已经收了她五天的订钱，现在五天没到，我不能出去，要是我提前出去，是我违约，不仅要还回五万块，还得再赔她五万块。

大哥，你看看，那有这样算计的！只有外国佬才他妈没，外国都他妈都看不起咱中国，他们以为有钱就是大爷，想咋摆弄咱中国就咋摆弄咱中国。

这个美国骚货真不是东西，我收她五天的订钱，我就必须在神病院呆五天。嫂子已经出院了，我还得在里面多熬两天两夜，我又没有强这个贱货，她吗对我下毒手啊。我真是搞不明白，这个臭娘们让我气得想上了她。

大哥，神病院真不是呆的地方，为了五万块钱，我他妈跟一个天天吃屎喝尿的神病同住一屋，我他妈一点做的尊严都没有了，多亏我只收殷贱货的五天订金，要是收了她一个月的订钱，在里面呆三十天，我张锋再出来就不是张锋了，就他妈是张半疯张半傻了。

这个姓殷的臭娘们真不是东西，为了五万块钱让我在里面活活受五天的罪！

我为了啥，就是为了小敏这个臭，为了挣五万块钱，我过了五天非的生活，受多大的罪啊，可小敏这个臭最后又把我甩了。她嫌我钱少，跟一个有钱的广州佬鬼混一起了……”张锋又开始痛哭起来。

听着张锋的哭诉，常雨泽更加的内疚了，在心中一遍遍的自责，他只想着给徐虹治病，没有考虑到神病院的环境，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充满了疯巅错和肮脏，如果徐虹继续在里面治疗下去，可能真会应了张锋的话“神病院不是治疗神病的地方，而是制造神病的地方”，徐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