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九月论战 第一章 猜

……”

风妖笑笑，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难为似的，他转身去取了茶壶和两个茶杯，然后倒了两杯茶，双手把一杯茶递给了媸银，笑道：“大姐，这茶也给你倒了，你要是喝了，喉咙一顺，就把你要说的话全部吐出来，别弊在心里，那会挺难受的。”

“难受的是你吧？”媸银白了风妖一眼。

风妖道：“我哪会难受？我有幸能够陪大姐喝茶，喝到天黑也不会难受，最好喝个三天三夜……”

“可我难受！”媸银把喝到嘴里的茶啧了出来，咳了两下，道：“如果再听你说下去，我会难受得死，雅芬怎么就会为你这种死心塌地？”

提到雅芬，风妖的心就立即改变了，他脸上的滥笑猛然一收，举起手中的茶杯，把茶往喉咙里直灌，媸银担心道：“你别咽着。”

风妖重重地放下茶杯，泄气地道：“像我这种没用的男，咽死就算了。”

“那也不是你的过错……”媸银安慰道。

“不，那是我的错的，我当时不应该对芭丝帝后那般……她从来没有对不起我，只有我愧对她。

媸银叹道：“如果没有你，芭丝帝后也逃不出帝宫……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毕竟也间接地帮了她，你己经没有对不起她的了。”

风妖双眼注视着媸银，久久才道：“你知道芭丝帝后的行踪？”

“是的，我知道。”媸银平静地道。

“她……她在哪里？

媸银道：“你想报仇？”

风妖右手握拳，左手紧紧地握着茶杯，道：“我……我想赎罪。”

媸银凝视他，好一会，她道：“渤徊森林。”

“渤徊森林？”风妖惊呼，左手突然劲，一只铜杯在他手里变了形，他继续道：“你是说芭丝逃到了那个恐怖的渤徊森林？”

媸银冷笑道：“除了渤徊，海之眼还有她容身之地吗？”

“她为何不逃往炽族？”

“因为她是芭丝帝后！”媸银绝对地道，“她绝不会连累任何的。”

风妖叹息，道：“芭丝……的确是这样的。”

“我下面的问题，请你按实回答我！”媸银双眼芒闪烁，一字一字地道：“风长明，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风妖正欲启嘴，媸银摆手让他停止，她则继续道：“我知道你说出来的一定是谎言，所以你先听我说。”

“芭丝曾经和我提过，泸澌兄弟和洛金其实来自同一个种族，虽然泸澌从来没有与芭丝提过他们来自哪个种族，但芭丝猜测他们来自耸天古族，而泸澌曾经告诉过芭丝，他们三之中，除了泸澌要有着渺小的生育机率，泸径和洛金是绝对无生育能力的，奇怪的是，洛金竟然有了四个儿？我想，这些内幕你是清楚的吧？”

风妖点点，道：“他们三的确来自传说中的耸天古族，只是，现在除了洛金和失踪的泸径之外，耸天古族的己经全部灭亡了，这是我到渤徊的长明谷里亲自确认的。洛金曾经告诉过我们，他们的族己经没有任何生育能力──”

“为何他还有四个儿？”

“洛金曾让军中优秀的男与他的三个睡觉，因此有了洛耸、洛渺和洛影，但是，洛蕊，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是洛金的亲生儿，就论她的身高，她也是流着耸天的血统的。这点我无法解释，我当时从长明欲里带回来的耸天的最后一个

，她追随洛金，而洛金怕她麻烦，一直把她关着，时不时地去找她发泄，意外地得到洛蕊，这也是当初洛蕊出生时，他要向全世界炫耀的原因：就因为洛蕊是他亲生的。”

媸银道：“也就是说，洛金也是有生育能力的？”

“按理说，这有点不可能──”

“但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因为芭丝帝后也怀孕了。

“啊？”风妖身体一直，惊道：“你说芭丝帝后怀孕？是什么时候的事？”

媸银回忆道：“就是洛金背叛的同一天，芭丝帝后让我替她把脉，我当时得知她己经怀孕两个月，她当时惊喜地让芭娅去把庆宴中的泸澌叫回来……之后的事，你比我更清楚。”

风妖呆愣住了，媸银继续道：“洛蕊说起风长明之事时，我初时想到风长明可能是洛金和你的生下来的孩子，继而又想到是泸澌和你的的，因为只有同为耸天的血统或是兄妹之间，才有着某种联系和感应的。但是，我最后想到你去过渤徊，而芭丝逃亡的方向就是渤徊，你从渤徊回来之后就多了风长明，却好风长明的年龄和芭丝胎中的孩子年月是相仿的……如呆按传说里的，耸天古族存在于渤徊森林，则有可能就是耸天古族的救生了芭丝，从而让她怀里的孩子顺利生产。

“──风妖，我再认真地问你一次，风长明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风妖沉默了许久，最终泄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