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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拍板的权力，牢牢抓在我和慕仙儿手里。
“厉害！”我真心佩服，“
他们按规则玩，玩不过就露馅，玩得过……也得掉层皮！”
“这只是刚开始。”
慕仙儿靠回椅背，
灰色丝袜下的小腿轻轻晃了一下，目光投
向窗外陈江海办公室的方向，带着冷意。
“陈江海不会
等着。通知周小雨，让她多留意销售部那边。老张倒了，陈江海手里除了几个亲信，就剩销售部那几个捏着大客户的老油条了。他们很可能从销售这边下手找麻烦。”
“好，我马上通知她。”我立刻掏出手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慕仙儿说了声“进”。
推门进来的是周小雨。
她今天气色好了不少，眼神也更坚定了。
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到我也在，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说：“李总，慕总监。”
“什么事？”慕仙儿问。
周小雨走上前，把文件夹放到慕仙儿桌上，压低声音：“慕总监，这是您让我留意的……销售部王经理那边，今天早上突然召集了几个大区经理开会，气氛很紧张。我路过茶水间时，隐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压货’、‘冲业绩’、‘给点颜色看看’……感觉不对劲。”
压货？冲业绩？偏偏在这时候？
我和慕仙儿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果然，销售端要动了！
陈江海这是想利用销售渠道制造虚假繁荣？还是……故意搞
？
“知道了，做得很好。”
慕仙儿对周小雨点点
，语气里有点鼓励，“继续盯着，特别是他们具体要压什么货，冲哪里的业绩，目标是谁。有消息立刻报上来。”
“是，慕总监！”周小雨眼睛一亮，用力点，退了出去。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阳光很好，但空气里好像飘着看不见的硝烟味。
“看来，陈江海的反扑开始了。”
我沉声道，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
销售部是公司的命脉，要是被他们搅，麻烦就大了。
慕仙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
她站得笔直，烟灰色的职业套装和丝袜显出利落的线条，在阳光里看着既强大又……像独自撑着什么。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财务这边，我会守死，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销售端……”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锐利里似乎还藏着一丝……期待？”是你的战场了，李总。”
“我的战场？”我心里一紧。
“没错。”
慕仙儿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
混合着茉莉香和职场冷冽气息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陈江海想从销售端下手，无非就是制造业绩压力、搞客户关系或者压货套钱。你是老板，稳住客户、安抚渠道、掌控销售节奏，是你该做的。记住，你是公司的最高决策者，不是只有我一个在顶着。”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推着我往前走的严厉：“拿出你老板的样子来。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销售部那几个老油条，吃硬也吃软。怎么拿捏分寸，看你自己。我会在财务和法务上给你撑腰。”
她的话像锤子敲在我心上。
对啊，我是老板！
我不能总躲在慕仙儿后面！
面对陈江海在销售端的反扑，我必须站出来！
一混杂着压力、责任和莫名兴奋的热流冲上来。我
看着眼前这个既是我最强帮手、又总让我心思浮动的
，看着她冷静又充满力量的眼神，看着她被灰色丝袜包裹、稳稳站着的双腿，心里那份复杂的悸动又翻腾起来。
但这一次，更多了并肩作战的劲儿和必须变强的决心。
“明白！”我挺直了背。
和慕仙儿一起走出公司大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亮起，却驱不散心的疲惫和沉重。
“坐地铁回去吧，高峰期打车太堵。”
慕仙儿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倦意。
她身上那白天在办公室里的锐利气场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工作后的疲惫感，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的味。
第12章
晚高峰的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又闷又吵。
我和慕仙儿被流推着挤进车厢，几乎贴在一起站着。
她身上那混合着淡淡茉莉香和办公室冷气的味道，在这狭小闷热的空间里特别明显。
我能感觉到她手臂隔着薄衬衫传来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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