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30）

…死我吧……哥哥……」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花了钱的！」

体激烈的撞击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那些不堪耳的污言秽语

，从每一扇门缝里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凌汐的神外壳。

隔壁207室的动静大得惊。那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粗野的征伐，男

粗重的喘息声和重物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

「啊……哥哥……大死我了……嗯啊……再点……烂我的骚…

…」

的叫尖锐而放，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尾音拖得极长，像在

故意挑逗。男的低吼紧随其后，粗俗而急促：「贱货……夹紧老子……你这

真他妈会吸……叫啊，叫得再点……老子要里面……」

接着是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嘎作响，尖叫着回应：「进来……

哥哥死我……啊……我要怀你的野种……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响乐。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

息：「宝贝……你的子好软……咬一……啊……舔我……用舌舔老子的蛋

蛋……」呜咽着回应：「老公……好大……我含不住……嗯……我嘴里…

…」

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直接钻进她

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早已被酒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她的呼吸

了，胸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尖，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

过脊椎。

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一闷湿的、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扑面

而来。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柜。

凌汐手忙脚地关上门。

她摘下罩，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瞳孔在

昏黄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琥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

酒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

下方那片肌肤微微泛红。

她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啊……哥哥……我…

…用力……我好痒……嗯啊啊……里面……满我……」

凌汐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坐到床上，背脊贴着冰冷的床板，双腿不自觉地

并拢又分开。那从小腹升起的热流，已经彻底失控。

朱刚强背着沉重的相机包，猫着腰钻出那栋商住楼。他不敢回自己的出租屋

——下午马福发来短信，说那几个放高利贷的已经在楼下蹲点一下午了，说是要

拿电锯卸他一根手

指抵利息。

「妈的，一群疯狗。」朱刚强低声咒骂着，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心里稍微有

了点底气。但在兑现成现金之前，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晃悠晃悠地来到了学校附近悦来客栈的巷子。这个地方，他以前嫖娼没

少来。老板眼瞎心大，只要给钱，哪怕你在屋里杀他都当没看见。

就在他正准备低走进客栈那扇油腻的感应门时，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击中

了他的视线。

朱刚强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缩到了旁边的垃圾桶影里。

即便她戴着黑色的罩，即便她微微低着，朱刚强也绝不会认错。那如

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那即便穿着平底鞋也高挑得惊的比例、还有那双即便在

旧巷子里也白得发光、长得过分的大长腿……

除了那个冰山神，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能散发出这种既圣洁又勾的

气息。

朱刚强躲在暗处，屏住呼吸，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疑惑：「她

……怎么会自己来这种地方？」

他看着凌汐在柜台前掏出钱，看着老板递给她钥匙，看着她踩在吱呀作响的

楼梯上，最终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朱刚强在外面等了整整十分钟。

巷子里除了野猫的叫声和远处网吧的喧嚣，再也没有第二个可疑的影出现

。

「没跟过来……她真是自己一个？」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熟络的笑脸，走进了柜台。

「哟，老李，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