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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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欲弦】(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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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扔在聚光灯下的猴子,丑陋,滑稽,无地自容。

朱刚强的手机已经成了一个刺耳的刑具,平均每十分钟就会疯狂震动一次。

那些以前在牌桌上称兄道弟的哥们儿,如今在电话里个个像讨命的厉鬼。

「朱刚强,那三千块你今天要是还不上,老子卸你一根手指!」?「强哥,

别怪兄弟不讲面,这钱是利滚利的,再躲我就去学校门拉横幅!」

他把手机狠狠掼在床上,在这片令窒息的债务大网里,只有马福依然像一

尊稳固的靠山。

「强子,别急,那几个带的叔都帮你压着呢。」马福在电话里,声音永远

不紧不慢,「但你得明白,叔的脸面也是有额度的。咱得想个辙,先把利息给平

了,不然我也难办。」

朱刚强听着这话,心底泛起一阵阵冷汗,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姜娜。

「马叔……您过来一趟吧。咱当面合计合计。」

……

不多时,马福推开了那扇暗的房门。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亮的灰色旧西

装,三角眼里闪烁着光。

「强子,什么事还得面谈?」马福一边说着,目光却已经像雷达一样,在狭

窄的房间里逡巡。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床脚。

姜娜正抱膝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因为几天的软禁和折

磨,她的神已经完全木然,眼神空得像是一枯井。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

,打在她那截还带着伤的大腿上。

马福的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是个好色之,尤其偏这种年

轻带着一书卷气良家大学生。

朱刚强捕捉到了马福眼神中的那抹邪。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廉价烟,哆哆嗦

嗦地点上,吐出一浓烟:

「马叔,我这儿现钱实在凑不出来。您看这丫,莲大的高材生,底子

,我给的处,就是之前用过几回,但还是得出水。您要是不嫌弃,先让她陪

您几晚,抵一部分利息,成不?」

马福没立刻接话。他走上前,用那双枯如老树皮、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

手,粗鲁地捏住了姜娜的下,迫使她抬起

姜娜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种死水般的麻木,反而更激起了

马福这种老变态的蹂躏欲。

「啧啧。」马福发出一声令作呕的感叹,手顺着姜娜的脖颈滑向那截由于

恐惧而战栗的锁骨,「强子,你这买卖可不算公道。这年,大学生不值钱,况

且还是你玩剩下的……这利息,可顶不了多少啊。」

「叔!您看这皮肤,这身段!」朱刚强急了,他像是在推销一件即将变质的

货物,语气里满是卑微,「您平时在外找那些老帮菜,能有这滋味?您就当

行一善,帮帮侄子这一次!」

马福眯着眼,指尖在姜娜腿上的淤青处重重一按。姜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

的呜咽。

「行吧。」马福松开手,大模大样地在床坐下,解开了那件油腻腻的西装

扣子,「看在你爹妈的面子上,叔吃点亏。今儿晚上,先抵一千。剩下的,咱看

表现再议。」

一千。在朱刚强那滚雪球一样的债务面前,这一千块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他

却如获至宝,连声应承。

「那……马叔,您受累,我……我去外面抽根烟。」

朱刚强嘴上说着,却没挪窝。他反而坐到了电脑椅上,重新点燃了一根

烟,透过缭绕的烟雾,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动静。

马福回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强子,怎么,舍不得?想学学叔的手段

?」

「没……哪能呢,我就想伺候着。」朱刚强强笑着,内心却翻江倒海。

姜娜名义上还是他的朋友。虽然他凌辱她、贬低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但当他亲手把这件私物品推向另一个男时,一种由于原始领地意识而产生

的反胃,让他感到一阵阵不是滋味。

他看着马福那双带着老斑的手,极其猥琐地掀开了姜娜的t恤,露出了下

面由于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小腹。

马福那张布满皱纹和黄褐斑的脸,凑到了姜娜白皙的颈项旁,贪婪地嗅着那

属于年轻孩的青春气息,那混合着老臭和蒜味的呼吸,让姜娜紧紧闭上了

双眼。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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