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14-15）

力。

“夫清心寡欲，将一腔热血皆倾注于剑道，这本是寻常所不能及。然天下万物，阳调和，夫可知，这剑法之中，亦藏着夫被压抑的、最为原始的……”孙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每一个字都如同带着钩子，直往内心最处钻，“……欲望？”

云氏娇躯微颤，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怒。她叱道：“胡言语！你放肆！”她自幼接受严苛的礼教，嫁将军府后更注重贤德名声，半生都活在克己复礼之中。她从不承认内心处有何“欲望”，更不允许任何为这种荒谬的言论侵犯她的清誉。

孙阳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他知道，越是这种外表端庄、内心压抑的子，一旦被挑动了那根弦，便会发她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欲火。他突然欺身向前，速度快如闪电，云氏还未来得及反应，手中的长剑便被他食指与中指轻轻夹住。

“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练武场上回。云氏只觉得一沛然莫御的巧劲从剑身传来，剑柄瞬间脱手，发出了一声哀鸣，长剑已被孙阳指尖一拨，倒在了她脚下的泥土中，剑柄兀自晃动不已。

云氏骇然失色，这孙阳的武功竟然在她之上！她心知不妙，转身就欲逃离。但孙阳的速度更快，他一只手轻柔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握剑的右手，细细摩挲着她掌心因为常年握剑而磨出的薄茧。

“夫莫急，孙阳并无恶意。只是想与夫探讨一下，这剑道与道，究竟有何异同？”他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一令心悸的灼热。“夫这双手，常年握剑，想必早已习惯了刀剑的冰冷与坚硬。可曾想过，这双手，也能驾驭另一种……”他声音压低，如同细密的沙粒摩擦着她的耳膜，“……更为灼热，更为柔软，却又令沉沦至死的‘兵器’？”

云氏的身体彻底僵硬，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孙阳的手掌贴在她腰后，那隔着薄衫传来的温度，似乎穿透了她的肌肤，直达她的骨髓。他掌心的薄茧与她掌心的薄茧相互摩挲，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意。她从未与异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除了她的夫君——那个与她相敬如宾，却也早已分床而睡的镇国将军。

“住手！”云氏羞愤加，身体剧烈挣扎起来，但她的力量在他面前，似乎显得微不足道。他轻易地将她紧紧搂怀中，那成熟饱满的胴体，隔着单薄的练功服，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孙阳却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低，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本香气，目光落在她雪白的颈项。他知道，此刻的云氏，表面上惊怒，内心却已有所动摇。这种身心极度自律的子，一旦戒，其欲便会来得更为猛烈。

“夫，您这身清心寡欲的剑道，就如同您对自身欲的压抑。每一剑斩出，都带出几分压抑的挣扎，每一招回旋，都回着几分不甘的隐忍。您是贞烈诰命，可终究是血之躯。那藏在冰山下的火，难道就不会燃烧吗？”孙阳的声音蛊惑着，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云氏的心弦。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去印证。搂着她腰肢的手向下移动，轻轻抚上她圆润而富有弹的部。隔着衣料，他感受到那丰腴的曲线，柔软而紧实。指腹在她上轻轻揉捏，如同揉搓着一块上好的面团。

云氏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她感觉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凸起，隔着层层衣料，正抵在她柔软的腹部。一种陌生的、令恐惧又隐隐期待的燥热感，从她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滚开！”她卯足了力气，挣脱了他的束缚，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羞愤地瞪着他。然而，她那泛着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恼怒而水润的凤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孙阳并不追赶，只是含笑立于原地。他知道，欲擒故纵，是最高的猎艳之道。今这份“初见礼”，已足够在云氏心中种下不安的种子。

“夫，今冒犯，孙阳自知罪孽重。但在下尚有一言，望夫谨记。”孙阳语气变得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惜，“这世间事，太过压抑，终会反噬其身。夫清心寡欲，可这身躯，却诚实得很。他若觉心，不妨再舞一曲《清心剑》，或许会有不同的感悟。”

他说罢，竟真的抱拳作揖，然后身形一闪，再度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古树的影之中。

云氏呆立原地，直到耳畔再无半点声响，她才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额角的汗水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沿着脸颊滑落。她摸了摸自己那仍在发烫的腰肢和部，回味着刚才那令她颤栗又渴望的触感。那个男离去了，但他留下的，却是比他本更加难以磨灭的印记——一种新的、压抑已久的感官冲击，一种对她半生奉行的“贞烈”名声的彻底颠覆。

她捡起地上着的长剑，剑身冰凉，她的心却如火焚。孙阳的话语，如同魔咒，一遍遍在她脑海中回：那藏在冰山下的火……难道就不会燃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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