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9-11）

堂华灯初上。

柳如烟依言来到柳夫房中。柳夫正坐在案前，秉烛抄经。

“母亲，儿近在坊间寻得一匹江南贡缎，料子极佳，特地给您送来。”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夫慈地抬眼，见儿气色好转，心中也颇为欣慰。她接过锦缎，随手将其展开，那匹软缎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滑若凝脂。

“你有心了。”柳夫赞道。

柳如烟趁其不备，将那香囊悄然塞锦缎的内衬。香囊的香气被锦缎包裹，只散发出微乎其微的淡雅。

柳夫并未察觉异常。她将锦缎合拢，递给身边的贴身丫鬟，嘱咐道：“收好，明让绣娘来，替我裁件寝衣。”

此后数，柳如烟强忍着身体和心理的煎熬，按孙阳的吩咐，每都会以各种借，接近柳夫，确保那香囊的香气能持续地侵柳夫的肺腑。

这香不同于“蚀骨缠香”那般霸道，它更像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蛊惑。初时只觉身心放松，夜间寝，梦境也愈发旖旎。柳夫只当是佛法清心，睡眠安稳，却不知，那侵肌骨的暗香，正在悄无声息地唤醒她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欲。

她开始觉得夜里燥热起来，身上那件贡缎裁成的寝衣，薄如蝉翼，却依然让她感到黏腻。她会在半夜醒来，感到身下微微湿，私处似有蚂蚁爬过，酥痒难耐。她会不自觉地用手去抚慰，却又羞愧地停下。

孙阳知晓火候已到。他从柳如烟中，探得了柳夫平里的一桩习惯——每旬初一，柳夫都会在府内后花园的清心阁，独自静修，焚香品茗，避开府内一切喧嚣。

清心阁建于一汪清池之上，四周环绕着垂柳与竹林，环境清幽，不易被察觉。这正是孙阳下手的绝佳地点。

他事先潜清心阁，在柳夫常用的茶杯中，下了无色无味的“忘忧散”，不多不少，足以让她在动之时，暂时失却警觉记忆。又在阁内的熏香炉里，添了些许迷之药，药温和，却能将欲催发到极致。

他隐匿在阁外的竹林处，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清心阁内，春融融，湖波漾。柳夫素手轻罗，焚香，品茗，一切如常。

阁内袅袅升腾的香气，混合着花的芬芳，初闻清雅，品之却愈发勾魂。柳夫只觉得心神安宁，但身体却逐渐变得燥热起来。她轻解外衫，中衣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迷离。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轩窗，企图让清风吹散身体的燥热。屋外，竹林婆娑，垂柳依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就在她沉浸在热意与春色的模糊之中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竹林处走出，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清心阁的门前。

柳夫猛地回，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门站着的，正是许久未见的薛府小姑爷，孙阳。

“孙姑爷，您……您怎会在此？”柳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警铃大作。

孙阳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一步步走阁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压迫。“夫这般雅兴，在下不过是好奇，这清心阁内，究竟藏着何等清心之物，能让夫流连忘返。”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件半湿的藕色中衣上，眼神带着一缕侵略的火热，仿佛要将她吞噬。

柳夫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想要遮掩，却反而让那湿透的中衣，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胸之上，勾勒出两点诱的红缨。她只觉得全身血冲上顶，脸上火辣辣地烧着。.^.^地^.^址 LтｘＳba.…Мe

“夫莫要紧张，”孙阳声音低沉，却像带着勾子，直往她心坎里钻，“夫面色红，气息不稳，怕是……中了药吧？”

柳夫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见孙阳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巧的玉坠，翠绿欲滴。他将玉坠在柳夫眼前晃了晃，低声道：“夫可识得此物？”

柳夫目光触及那玉坠，眼神一滞。那玉坠正是她昨从儿那里收来的锦缎内衬里掉出的。她以为是儿不小心遗落，便准备明还给她。

“这……这是何意？”她声音颤抖。

孙阳将玉坠收回，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此乃‘蚀心迷魂’，无色无味，潜移默化，能让欲难耐，欲火焚身。夫这些时，夜不成寐，身体燥热，可是因此？”

柳夫闻言，面如死灰。她知道，这等邪药，一旦沾染，便难以摆脱。她这才想起，儿近来的种种异常举动，以及那莫名其妙的香囊。

“你……是你……！”柳夫指着孙阳，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绝望。

孙阳不置可否，他轻轻踱步到柳夫身侧，鼻翼轻嗅，仿佛在品味着什么。“夫身上这清雅的儿香，此刻却又添了一浓郁的欲望之味，真是令在下欲罢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