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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她没有推开，反而靠
得更紧些，鼻息吹在他脖子上，温热得像一根引线。
他低
吻她的肩膀，那地方还留有一处淡红的印记。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身体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赵宁……」她声音软得几乎像是在梦里，「你怎么……还这么贪心。」
他没回答，只是更慢地、更细致地吻她，从锁骨到胸
，再往下。她的呼吸
开始紊
，指尖扣住床单。
不是炽烈，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
。
像是熟练地再读一封熟悉的旧
书，用最克制的方式，点燃最不克制的渴望。
她搂着他的背，指尖缓缓抓紧。
他听见她在他耳边说：「再抱紧一点。」
他真的抱紧了她，把她整个埋进自己怀里。
这一次，没有遗憾，也没有顾忌。
只有真实的身体，和真实的心跳。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
「那时候，你为什么会对我有兴趣？」
他笑了笑：「因为你漂亮啊。」
她抬起，看着他：「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他吻了吻她额，「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就想要抱着你睡觉了。」
她轻轻咬住嘴唇：「那……现在呢？」
赵宁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这样亲密地拥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像是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很久以前就已经相
、很久以前就已经融为一体。
「所以……今天晚上之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面了吧？」她说着话的时候微微
皱眉，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赵宁低吻住她的嘴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再见到你。」
苏婉清抬起手臂环住他脖子：「那……等下次再见面吧。」
他点点，吻得更。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窗帘洒进房间里来。
两个
身体紧贴着、拥抱着、亲吻着、缠绵着。
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才终于分开。
「我要走了。」她轻声说。
赵宁点点：「嗯。」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些不舍：「你会想我吗？」
「会的。」他低吻她额，「你呢？」
苏婉清笑了笑：「我也会想你的。」
两个就这样抱着对方，一直到最后分别。
在出门前，赵宁问她：「要不要再亲一次？」
苏婉清笑了笑：「好啊。」
然后两个又抱在一起亲吻了很久很久。
这一次，他们吻得很，舌也探进对方嘴里。即彼此纠缠，又十分安静，
直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开始急促。
早晨七点，酒店楼下的自助餐厅里不多，但哪怕是寥寥几不经意间来
的目光，也让两有些做贼心虚。
赵宁和苏婉清坐在靠窗的位置，各自拿了点食物，却几乎没动筷。窗外阳光
很亮，但气氛压抑得像冬
的早晨——寒冷、清醒，毫无昨夜的温度。
「我……昨晚应该不该留下来。」赵宁终于打
沉默，声音
涩。
苏婉清没有说话，只是低搅动手里的咖啡。黑咖啡反
出她的脸，神沉
重，眉间紧锁。
「你老公会察觉吗？」赵宁又问。
「他……平时很忙，不太关心这些。」她轻声回答，但话语中的自我辩解和
隐隐的罪意
露无遗。
「我老婆……她昨晚也发了几条信息。」赵宁抬看着她，「我没回。」
「你会说吗？」
「不。」他回答得很快，「我没有勇气。」
苏婉清咬住下唇，长长地吐出一气。良久，她低声说：「我们到底在做什
么？」
赵宁沉默。
他昨夜尝到了她的身体，却忽然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旧复燃的美梦，而是
一场道德与欲望
缠的梦魇。那些吻，那些呻吟，那些紧紧拥抱的瞬间，如今全
都蒙上一层羞愧的朦胧。
但他不后悔。
他只是迷茫。
「婉清，如果我们不是已婚……你会愿意和我开始吗？」
她抬看他，眼里有几秒复杂而剧烈的挣扎。最后，她缓缓地摇：
「不愿意。」
赵宁呼吸一滞。
「我们太晚了。」她说，「当初我们错过了，现在即使遇上了，也不过是用
另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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