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8: 伪装的裂痕

蛋——如果忽略她手腕上遮瑕膏也盖不住的勒痕的话。

"妈..."少的声音有些沙哑，"能帮我拿果酱吗？"

林雅转身去开冰箱。就在这一刻，陈默突然从背后贴近，年轻男炽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家居服灼烧着她的后背。"您今天真香。"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的敏感带，"是换了新的沐浴露吗？像小雨用的那款..."

玻璃罐从指间滑落，在瓷砖地板上摔得碎。莓酱飞溅在小雨白皙的脚踝上，红得刺眼。

“对不起！我马上..."林雅仓皇蹲下收拾碎片，却看见儿正用脚尖轻轻拨弄一块较大的玻璃——动作慵懒得像只刚吃饱准备睡午觉的猫。

陈默也蹲了下来。"小心手。"他说话时的热气在她颈侧，同时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裤子袋动了一下。林雅分明听见了电子设备启动的细微"滴"声，因为下一秒儿就突然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

三的脸在晨光中靠得极近。林雅看见儿子瞳孔里映出自己红的脸；看见小雨睫毛上挂着的生理泪水；最可怕的是——她在他们眼中都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周五我们看电影吧。"她突然说，声音涩得像沙漠里的风，"龙猫，记得吗？小雨小时候最..."

陈默的指尖抹去妹妹脚踝上的果酱："当然记得。"他将沾满红色黏的手指含中，眼睛却盯着母亲，"全家一起。"

林雅低继续捡碎片。有块尖锐的玻璃碴划了她的指腹，血珠滴在白色瓷砖上，像极了监控视频里小雨后被开时流出的…

第八章·伪装的裂痕（下）

林雅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整理蓝灰色绒毯的边角时，手指微不可察地发抖。最新WW?W.LTX?SFb.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她特意挑了这条最柔软的旧毛毯——小雨七岁那年发烧，就是裹着它蜷在她怀里看完了整部龙猫。茶几上的玻璃碗盛着刚好的焦糖味玉米花，甜腻香气混着哈密瓜切片青涩的果香在空调风里浮动。投影仪的光束穿透黑暗，投映在白墙上的吉卜力工作室标志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翠绿的稻田和奔跑的小孩身影。

"妈。"

陈默的声音从她身后贴上来，温热的掌心突然扶住她的腰侧。林雅浑身一颤，转时正对上儿子垂落的视线——昏暗光线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影，却遮不住瞳孔处涌动的暗。他拍了拍三沙发正中央的位置，真皮表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您坐这儿吧？"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搔过她紧绷的神经。

拒绝的话刚到舌尖，小雨已经光着脚从厨房蹦跳着跑来。"我想挨着妈妈！"少甜腻的嗓音里掺着一丝沙哑，像是哭狠了之后还没恢复。林雅立刻掐断这个危险的联想——那些夜监控视频里的呜咽、啜泣和碎的呻吟必须被锁在记忆最处。她僵硬地陷进沙发中央，脊椎挺得笔直如同受刑。

龙猫的片曲才播放两分钟，陈默的手臂已经横亘在她背后的沙发靠垫上。他的指尖状若无意地卷着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发尾缠绕在指节又松开，循环往复。"妈，"他突然倾身越过她去拿米花碗，鼻尖擦过她耳廓时带起一阵战栗，"您今天香水了？"呼吸间薄荷漱水的清凉掩不住处那雄荷尔蒙的气息。

林雅握紧的拳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哼了一声："好热..."少踢掉印着莓图案的拖鞋，蜷起腿窝进沙发角落——这个动作让棉质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那段莹白肌肤上缠绕的红色电线。林雅几乎是本能地低看去，随即被钉在原地：那根细长的导线像蛇信子般从儿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尽没裙底影处，随着少不安分的动作发出细微电流杂音。

嗡——

腿间传来沉闷的震动声。小雨猛地咬住下唇，色指甲陷进怀里的抱枕。”怎么了？"林雅听见自己涩的声音挤出来，"不舒服吗..."话音未落就看见儿摇时散落的发丝间若隐若现的勒痕——是粗糙麻绳在胸留下的错红印。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小雨突然贴上来，膝盖"不小心"撞到她的腿。那一瞬间传递来的体温烫得惊，林雅本能地伸手想抚儿发顶——指尖刚掠过沙发靠垫缝隙，却猝不及防触到冰凉的金属棱角。

黑色遥控器半埋在抱枕褶皱里，晶屏上猩红的数字3正随着少夹紧双腿的动作跳动。

陈默突然坐直身体时带起一阵微风。林雅嗅到那混合着沐浴露和年轻男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体温仿佛实质般笼罩着她露的后颈。

"我去倒杯水。"

他说这话时右手懒散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滑动，却在经过母亲身侧时突然停滞。手背"不经意间"压上她左下缘——薄棉睡衣瞬间绷紧，清晰地勾勒出那粒挺立的凸起。林雅浑身一颤，脊椎如弓弦般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