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情】（43）

马小俐感受着舌尖的火辣——这个辣绝不简单，有心想拒绝，但伊娃已经把

酒杯又塞到她手里，然后拿过桌子中间摆放的小罐子，从里面舀出一点盐倒在手

背上，舔了一盐，将酒水倒嘴里，又从小碟中拿起一片青柠，轻轻咬了一小

，「你也试试。」

这款老板秘制的梅斯卡尔酒，泡制的辣椒选用的是号称一可以把送走的

龙息辣椒。

他谙平衡之道，极其克制的控制了辣椒的用量和泡制时间，让酒水的辣度

做到取其魂而不夺其命。

难怪伊娃只倒了一点点酒，因为这酒虽然没到让窒息的地步，却也绝对是

一不容小觑的「舌尖野火」。

马小俐学着伊娃的样子，先是低在虎处轻柔地一舔，那一抹虫盐的咸鲜

瞬间唤醒了味蕾。随即，她屏住呼吸，将那杯底浅浅的琥珀色体一饮而尽。

「唔——」

一带着浓郁烟熏味的火线顺着喉咙滑下，龙息辣椒那种特有的、富有侵略

的辣感再次在食道里迅速散开。

它并不突兀，像是一团温热且坚韧的火焰，在胃里炸裂。马小俐的脊梁骨不

自觉地挺了一下，那是身体本能对辛辣的应激。

随着这热的翻涌，她原本就「摆在」桌沿边的那对丰盈，随着急促了一

拍的呼吸，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快，咬青柠。」李迪在一旁轻声提醒，目光却在那由于呼吸而起伏的圆润

上流连忘返。

马小俐抓起那片翠绿的青柠，用力咬了一。酸涩且清新的汁水瞬间在腔

中溅，像是一场及时的冷雨，迅速压制住了龙息辣椒那不安分的燥热。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咸、辣、酸、苦在短短几秒钟内番登场。马小俐长

舒一气，原本被辣红的唇瓣此时显得晶莹水润，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因为酒

和辣椒的刺激，竟泛起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唔，这是初恋的感觉吗？

「嘶……好辣。」她咧着嘴吸一气，对墨西哥的辣终于有了更层次的

认识，这是和她家乡的辣完全不同的感觉。原本因为羞涩而夹紧的双腿，此时竟

在桌子底下悄悄放松了些许。

伊娃不是第一次喝梅斯卡尔，但仍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纵感，随着那

热乎乎的酒劲，正慢慢蚕食着她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对辣的耐受程度其实不如马小俐，白皙的面部已经变得通红，毫无形象地

哧着嘴，像小狗一样哈着气，「好辣，好辣。」

随即，在李迪和马小俐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大胆到近乎荒唐的举动。

把两只酒杯放到面前，掀起衣服，对准杯，用力挤了几下。

随着她指尖的

动作，几缕细细的汁激而出，在杯壁，然后滑落到杯底，

瞬间激起一阵浓郁的腥味，冲淡了空气中辛辣的烟熏味。

杯底很快积攒了一小汁，「来，如果觉得太辣就喝一，这个解辣效果

特别好。」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脖子一仰，将杯中那还带着自己体温的

汁含中，让汁包裹住火辣的舌。

马小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伊娃，手中的柠檬片掉到自己摆放在桌

面的房上都没有发觉。

她觉得自己思想已经很开放了，但是这一刻，在伊娃这近乎原始、坦且极

具冲击力的举动面前，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极其传统的，异常保守的。

李迪无奈地摇摇，像是谈论某种极其自然的居家常识一般，语气平和得近

乎诡异，「如果觉得辣就把这个喝了，蛋白对辣椒素的包围效果确实是一流的，

这也是伊娃的一番好意，她这……向来直白。」

马小俐只觉得太阳突突地跳，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裹挟着酒劲直冲脑门。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墨西哥餐厅里的香料有致幻作用，否则这两个

的思维方式怎么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这难道真的是「止辣效果好不好」的问题吗？

这种荒诞感像是一记闷棍，打得她半晌回不过神来。

在她的认知世界里，母是何等私密、何等神圣的生命之泉？

哪有当着别的面，像挤牛一样现场挤，然后大大方方推到别跟前的？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名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甚至……甚至还是一名处

膜保存完好、守身如玉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