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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大家才会那样对你的。」
「哈哈哈哈，你这话可说得好，」龙适笑了笑，但很快表
便又凝重起来，
「但为何世间像你这样的聪明
却那么少呢？」
「我聪明吗？」
「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都聪明得多。」
「哦……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讲讲，你见过的那条龙长得什么样子？和画上
画的一样吗？」
「那条龙……」龙适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几下，「那条龙……就像是……」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他的手开始胡
挥舞。最终他一拳重重捶在墙上，满面
怒容，大吼道：「我说不出来……我想不起那条龙的样子，我……甚至不知道，
我究竟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那条龙……」
转瞬之间，他白
里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已消逝不见，此刻却是无比狼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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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好吗？」
「我……我……」龙适倚在墙上，眼中垂下泪来，「我没事……」
「您到底……真的见过龙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龙适叹道，「你知道吗？我记得很清楚，
那一天，皇上亲
对我下旨，叫我前去南方寻找真龙。地址LT?XSDZ.C^Om而当我向皇上复命的时候，
我明明两手空空，皇上却说我已经为他找到了龙鳞，甚至告诉所有我立下了大
功……可我却完全不记得我找到过那样的龙鳞……」
他抖了抖身上已经脏兮兮的红袍，接着道：「看哪，这就是天子赐给我的赏
物，倘若我没有找到真龙，我又怎么会得到它？但如果我真的找到了，我为什么
一点也记不起那条龙的模样？」
龙适冲着马七凄然一笑：「你能不能替我猜一猜，我究竟有没有找到那条龙？」
「我……」马七呆住了，「我不知道……」
「是啊……你当然不知道……没有知道，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一番发泄像是已经用尽了龙适全身的力气。他又一次瘫坐在了地上。
「你知不知道，」龙适笑道，「我六岁那年，在父亲的旧书里偶然看到过对
真龙的描绘。二十多年来，我翻遍了所有的古籍、找遍了所有龙可能出现的地方。
虽然很多都笑话我，但我始终坚信我一定能够找到。可到
来，我向所有证
明了自己，却唯独没有向我自己证明我自己，你说在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可笑的
吗？」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继续去找呢？」马七问道。
龙适忽然吃了一惊，转过来看向马七，眼中像是冒着光。
「如果您真的找到了龙，自然可以再找到它第二次。您说自己不记得龙的样
貌了……那会不会只是因为龙觉得您的心不诚，施了什么仙法让您忘掉了——毕
竟那可是神｀l｀t｀xs｀fb.c｀o｀m瑞之兽啊！我听大们讲过，若不是至信至诚的，龙啊、麒麟啊、
凤凰啊……这些神｀l｀t｀xs｀fb.c｀o｀m兽可不像野兔一样容易让你见到，即便见到了，它们也不会让
你记得它们的模样，否则肯定就要引来更多凡打扰它们的清净……」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龙适一掌拍在马七的肩上，「我一定是见到过
龙的，而且只要我再去找，一定可以再次找到它！我不该怀疑自己，我应该现在
就出发！」
龙适大笑着：「孩子你记住，从今往后，不管谁敢说你不聪明，我一定帮你
当面教训他！」
他一边笑，一边将身上那件脏兮兮的红锦袍甩下，就像扔掉了一块抹布。
「我们走吧？」
「我们？」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有你这样的聪明帮忙，我这次一定不会
空手而归的！」
「您的意思是……带我一起去找真龙？」
「不错！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要去找一个——他一定也会跟我一起去的！」
龙适没有向任何道别，没有惊动那些已经
睡的高官、豪绅。他拉上马七，
也不回地向村外走去。
在前往龙升镇的途中，龙适不断和马七聊起夏云归的事。他告诉马七，那是
他这半辈子中唯一的朋友，在他被所有视为疯子的时候，也只有夏云归愿意追
随他这样一个不务正业、变卖家产的败家子一同外出闯
。
「普天之下，绝没有比他更懂义气的朋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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