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的事
。所以对于苏传芳的话，
他表面是装作同样紧张，内心却依然是选择先听齐言。
「大将军有话不如直言。」
「最近朝中，关于大将军的非议，不少吧。」前番，燕王奉诏进京的时候，
就有这方面的顾虑，也把很多朝中之事告诉了苏传芳。所以此时，他才会如此紧
张，「皇上自从亲政以来，朝廷中多有削弱藩王的意思。这些年，燕王老了，很
多事也懈怠了。所以他和皇上之间，恐怕会有一些误会。」
「今年六月初三，皇上西城阅兵，传檄各地派要
进京。四大王爷中有三位
均亲至，唯独燕王，不光自己未到，而且只是派了一名偏将送上贺表，甚至都不
是自己的亲儿子来。」
「这是不假」那一次的逡巡，是朝廷蜚声四起的直接导火索。
「然后更早，碎星刀的事，皇上一直希望燕王能给个说法。但是事已经
过去了一年有余，但是这个事燕王却从未再次提及，碎星刀是否还有隐患，也
不曾说起过。这个事，你也应该知道吧。」
「是。」苏传芳不得不承认，燕王佩刀的失窃，一度给整个西北都带来了麻
烦。
「既然如此，」宋莫言看了看这个手握边关军政大权的苏传芳，非常真诚的
说道，「大将军认为，这一次燕王进京，会一帆风顺吗？」
「哎，其实过往，我曾经屡次劝了燕王，但燕王都没往心里去。」苏传芳的
语气中，似乎有着一种无奈道：「虽然苏某一介武夫，但是平时也喜欢读点历
史。自古以来，多少有功之臣被诛杀，不都是因为觉得，皇上对自己是无条件信
任的吗。所以实际上，特别是碎星刀的事，我不止一次跟燕王劝诫，就算圣上
不追求，也要要持续调查，然后定期上报。但是，大将军却跟我说，这个事不
可太过主动。而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一个自称是龙甲卫后的，来
见了我，说要就碎星刀一时，跟我商量。」
「龙甲卫的后？你有没有核实他的身份，可查清楚他来历？」
「嗯，此大概年纪在四十多岁，自称是高凌的后。」
「高凌是何？」宋莫言思考了一阵，却觉得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这的身份是军中秘事，极少有知道，但是如果说他的祖父，大就知
道了。」苏传芳说道：「就是本朝开国名将高怀德，也就是组建龙甲卫的第一任
大将军。」
「原来如此，高怀德将军功勋彪炳，高家也在军中各部开枝散叶。在龙甲卫
之中，恐怕多有收到他荫蔽的后吧。」
「不错，高将军的后蒙授圣恩，世代执掌龙甲卫
要。这其中，确实也有
很多是享受祖上的功绩，但这个高凌除外。」苏传芳说道：「此不光武功高强，
才智敏达，而且，在行军布阵方面有极高的天赋。据说，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就完
成了多次龙甲卫战术战法的革新，如今龙甲卫还在使用的专门用来克制西北各民
族游牧骑兵的钩镰阵，就是他还是一个游击将军的时候的手笔。」
「既然有如此物，为什么如今却没有他的传闻。」宋莫言已经从对方的话
中猜到了大概：「是他后来犯过什么过失吗？」
「是，五十年前，本朝曾经和回鹘之间有过一场大战。其时，高凌一部作
战英勇，曾经屡次重挫回鹘主力部队。当时他所统帅的龙甲卫一支，在整个西北
都有很高的声誉。然而，就在那一次战争要以本朝取胜结束时，一封关于高凌与
境外多
势力有牵连的密信，却让皇上对高凌产生了极大的信任危机。」要瓦解
对手，离间计永远是最好的方式。每个涉边的将领，都要过这样一道坎。
「这个事，后面的调查结果如何？」
「让没想到的是，这不是冤假错案，高凌确实与境外势力有来往。」苏传
芳突然顿了顿，正色说道：「大，恐怕你不会想到的是，这高凌，就是你正在
调查的幽兰社当时的核心。」
苏传芳以为他的话，会让宋莫言很吃惊，但没想到的是，宋莫言却像是已经
有预感了一样，并没有太多反应。自从韩一飞从十里崖那个回鹘部落，得到了
关于金刚杵的信息后。宋莫言就预感到了幽兰社和龙甲卫之间的关系。他此前秘
密派遣韩一飞返回京城，就是为了查明，在龙甲卫的历史上，有哪个高级将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