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最快的手段，
把那些炼丹师手里的硝石和硫磺全部收罗过来。经过那
八盘峡一战，袭击他们
的回鹘
手中的火药消耗不少。所以即使是价格飞涨，他们也只能吃哑
亏，对
消耗进行补充。而这样，就给了他们制造了找出线索的机会。那些愿意吃哑亏
的买家，肯定是有问题的。
但当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的时候，郑银玉却觉得这个行动虽然算是一步主动之
棋，但却还是有所隐忧。硝石是国家严格管控的重器，倘若如此
率的改变其市
场，定然是有被问责的风险。
「不，大，你忘了，我们是龙甲卫。」听了郑银玉的担忧后，黑挞哈哈一
笑，只是用一句话，就打消了对方的担心。军队做事
，不需要像是他们六扇门
那样规矩。他们可以随时贴出告示，自然也能随时中止告示。等到其他商收
集
好，准备捞一笔的时候，他们可以马上把消息费了，不花钱，却把事办了。至
于那些商，平本就赚得盆满钵满，这点亏损，对他们也不叫事儿。
郑银玉突然觉得，这些军队的，好像没有自己偏见中的那种只会执行长官
命令的迂腐，倒是自己一直小看这黑挞了，看起来，这龙甲卫选，也有他们的
独到之处。
「郑大不必太为这个事担心。」黑挞好像看清了郑银玉的心思，心里也
对昨天晚上自己给郑银玉下了那个不太沉得住气的判断有些不好意思，笑着道：
「自古以来，龙有龙路，鼠有鼠路。六扇门办案有六扇门的路子，我们龙甲卫做
事，也有我们的风格。大久在六扇门做事，自然也难以想到我们军解决问题
的方式。」
「既然如此，那此时私下我问问黑千总，对你此时兰州的案有什么想法吗
。」
「卑职本次的将令只是协调龙甲卫配合大们的行动，大都是六扇门
英
，办事儿也自有你们的节奏，我哪里有资格班门弄斧。」
「不老实，」郑银玉听了黑挞言语中的恭维，也难得笑了笑说道：「其实我
看，千总大的这武功机变，在我六扇门中当个少保也是绰绰有余，你又何必自
谦。」
「不是自谦，我这是实话。」黑挞见郑银玉假意的揶揄他，也知道
并非
真的调侃，不过还是说道：「我虽然不是六扇门，但以前也有高指点过。说
办案其实就跟打仗一样，讲究排兵布阵。兵出奇招固然有用，但大多数时候，我
想，还是应该有章法的。此时恕我直言，几位大现在的困境是线索过于纷繁，
越是这样，我想，独断一些可能越有效果。」
黑挞的这几句话，让郑银玉再次刮目相看了。
昆山玉之案牵扯极广，盘根错节。如果几路马齐
并进，则无异于是军
的多军队协同作战。这种况之下，指挥调度是一方面，其他各路马自己的执
行力，会是更重要的方面。这几天，别说是韩一飞了，就是郑银玉都觉得，好像
是掉
了一个漩涡。一个线索还没有完成，新的线索又来，让他们应接不暇。
「所以我之前有过冒昧的想法，我曾想建议大，把目标专注一些。但后来
一想，本身如此庞大的案件，只能多管齐下。无论从哪一条线索单独手，都会
顾此失彼。所以，这个想法我也就打消了。」说完这番话，黑挞突然又笑了笑：
「不过眼下，郑大应该是有解决之法了吧。」
「是啊」郑银玉昨天晚上虽然接到了韩一飞的委托，要她继续调查林碗儿未
尽之事。但她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力过于分散。不管怎么说，白月王那边的进展
才是她关注的焦点。不过唯一庆幸的，就是白月王也在关注灵石散。如果处理得
当，自己到时候可以把两条线索合二为一。
想着林碗儿，黑挞却在看着郑银玉。
他并非是对郑银玉有什么非分想法，只是对于这一类脑子里想法多的，
他似乎有着天生的兴趣。只是看此时的郑银玉的反应，应该是又想到可能已经遇
难了的林碗儿吧，她那张本来清秀的眉宇之间，还是有着说不出的忧虑。
不过事实上，林碗儿这会儿却是好得很。和夙夜难免的郑银玉相比，林婉儿
这踏踏实实的一觉，足足睡到了临近黄昏才醒。若不是像是在梦中，好像有呼
唤他替王陀先生熬药，她恐怕这一觉能睡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