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夫人对食】（43-49）

“你们在作何？”见几又开始了推搡，叶流觞忙喝斥道。

“叶管家！”年轻的男转过身，见是林家的叶管家来了，顿时站直了。他们是附近的混混，因家里有几个小钱，便整游手好闲，欺负别。现在城中到处都是流民，无依无靠的流民就成了他们戏耍的号对象。

“你们在什么？”叶流觞冷着脸走过去。

“没什么，就是教训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若打扰了叶管家我们赔个不是，现在就走。”为首的男子打着哈哈，他们也就敢欺负一下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林府的管家都不是他们招惹的了的，见叶流觞来了就打起了退堂鼓，招呼一群狐朋狗友：“我们走。”

那几走后，混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叶流觞蹲下身，打量着那：“你还好吗？”

回答她的只有不断呼啸的风声，当叶流觞准备走的时候，却传来了小小的一声“谢谢”。

声音很小，听着柔，竟是一个子，叶流觞怔了怔，因着这一直垂着，蓬垢面，她一时间竟没发现此是个姑娘。想说什么，子却突然站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欸？”

叶流觞下意识追了上去，来不及和柳无依说一声，她就跟着子消失在一条小巷子中。

第一次把天元的感知力发挥到最大，错综复杂的小巷在此时的她眼里如履平地，她兴奋的追逐那子，天元与生俱来的好胜心让她兴奋极了，冷风吹在脸上，灌鼻腔后有些刺痛，但她越来越兴奋，跟着那子拐了好几条巷子，最终停在了一座庙前。

这是一座四处透风的庙，庙的柱子下靠着一个中年，也是灰土脸，子蹲在中年身旁，把带回来的粥分给中年吃。

叶流觞向庙里面看去，心顿时生出一丝惊悚。庙里面靠着不少，挤在一起垂着，看起来像睡着了，但他们的身下渗出诡异的黑色体，空中隐约飘来的臭味却在告诉她一个惊骇的事实，那不是活，是尸体。

叶流觞警铃大作，是饿死的吗？还是说，病死的？她连忙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料，捂住自己的鼻，顺便快步来到那子身旁。

“她是你的亲？”

“嗯，她是我娘。”子目光有点呆滞，麻木的喂着中年粥水，仿佛看不到里密密麻麻的尸体。想到刚刚的事，她又小小声的道了句：“刚刚谢谢你帮了我。”

“不客气，里面的你知道怎么回事？”

“我和我娘刚刚安顿在这里的时候他们还活着，渐渐的就都那样了。”子语气平静，死似乎已经不能引起她的心动了。

叶流觞松了气，那可能是饿死的，那还好些，但眼前的子对生死习以为常的态度让她不是滋味。见她一个劲的给中年喂粥，母俩都是天元，想到柳无依说想在冬天增强府中安保的事，她连忙问：“你可还有去处？”

“没有了，我们是北边逃难下来的。”母俩吃完了冷冰冰的粥，随后麻木的坐在这里，眼神无光，不知道明天如何过。

“那我给你一个去处，只是需要卖身，你可愿意？”

“卖身？”初听卖身子的双眼竟然透着欢喜，现在到处都是流民，命低贱到卖身都没要了，在她看来能卖身都是顶顶好的幸事。

“嗯，但不是为，是为。”叶流觞严肃道。

子眸中的光陡然暗了些，但只是片刻又展露出坦然：“那可以带上我娘吗？我娘虽然现在虚弱了些，但身体很好，给点吃的什么都能，粗活累活都可以。”

“没问题。”

“好，那我卖身为

。”子终于松了气，反正现在当流民整天都被欺辱，当元虽然也被欺辱，至少还能吃饱呢。

对儿卖身为的选择中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着儿的，眼神中有些自责。

见母俩答应了，叶流觞又撕下两块布，递给她们：“你们把鼻捂住，跟我走。”

母俩照办，跟着叶流觞离开了这里。

叶流觞先带她们去医馆，让大夫对她们做一个全面诊治，确保她们健康才带她们回府。但庙的事给了她一个警醒，饿死的太多，尸体又得不到有效掩埋，来年发瘟疫只是时间问题，这可怎么办？

等叶流觞带着母俩回来，柳无依竟然还在门前站着，叶流觞快步过去：“怎么不晓得先回屋等？冻坏了如何是好？”

“你倒是先埋怨起我来了，方才是谁说都不说一声就跑没影的。”柳无依叉着腰，瞪着叶流觞，但看到叶流觞身后的陌生，又忙敛了神色：“她们是？”

“这是找的元，之前你不是嫌找不着合适的吗？她愿意卖身，我看挺合适的。”

柳无依看向身后的母俩，很自然就猜到卖身的是儿。年轻的姑娘一身粗衣，脸上沾满了污垢，表倒是憨厚，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