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夫人对食】（1-9）

怕咬出血了也没有在意，她不甘的摇着，两行清泪从她的眼尾涌出，滑落，在她的脸庞上留下了凄美的痕迹。

不要！

心里的声音在疯狂呐喊，只是身体早已不受她的控制了。那羞的地方抽动了几下，随后她就听到二夫和两个婢在惊叫。

屈辱，一强烈的屈辱猛地窜上来，她厌恶的扭过去，放任的身体在这场荒唐的欢中释放禁忌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这种屈辱的合中也能感到舒爽吗？叶流觞无声落泪，她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她已经脏的彻彻底底，回不去了。

“真是中看不中用。”二夫捏住叶流觞的下，强迫她看向自己：“元还这般快，真是做才都不上道，没用的东西。”

叶流觞双眼空，心里觉得羞耻万分，作为天元，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也知道天元这方面是时间越长越好的。被这般直白的侮辱，她的自尊心再受打击，唇瓣颤抖不成样子，良久，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反驳，但她不说话，二夫却不会饶过她。

“春花，拿合欢散来！”

（九）初夜（二）

“春花，拿合欢散来！”

叶流觞猛地瞪大了眼，合欢散！

这是一种房中秘药，有助天元——因着天元的生理结构，天元无法连续行房，天元行房需要茎坚挺，释放后又会迅速消退，并且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再战，这事一直困扰着许多场老手，合欢散便是专门为应对此类问题而生。

能让天元较长时间维持力的秘药，相应的副作用也是有的，常年使用不仅对天元的身体伤害极大，有甚者甚至丢掉命，因此合欢散也被律法列为国家禁药。但合欢散的妙用还是神往，像青楼染坊和宅大院中都能常常见其踪迹。

只是现在，这本该用在林宇身上的秘药，却是给了她这个元。叶流觞震惊过后便自嘲的笑出声：“夫要给我用合欢散？未免太抬举元了。”

这药给林少爷用不是更好，更得宠。

“还在嘴硬，知道才的生存之道吗？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说的越多，死的越快。”二夫不屑的觑了她一眼，这合欢散是她托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本来是想给少爷用，好叫少爷以为和她行房更加持久尽兴，能后多来看望她，也能提高她受孕的几率，只是没想到没用上她就怀孕了，这药也就闲置下来，不过现在给元用也能爽一把。

“元失言了。”叶流觞眸子暗了暗，暗忖：自己真是可笑，刚刚才被二夫警告才就要有才的样，换而言之，就算二夫赐她毒酒，她也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片刻后，春花拿着一个瓷杯进来，杯中装着透明的体，显然这便是加了合欢散的药汤了。

叶流觞非常抗拒喝这样的东西，总觉得喝下这东西，她就不是自己了，况且主仆三刚刚饥渴的样子还在脑中挥之不去，喝下了这药，天知道还有什么等着她。

她只是想活着而已，为何这么难？

但她的抗拒注定不会得到同，很快，她的下就被捏住，嘴被强行撬开，紧接着杯子就凑到了她的嘴里。一骚味从体中渗透过来，闻了一下，她恶心的直作呕。

“唔！”

带着骚味的体硬生生灌她的喉咙，叶流觞喉一阵紧缩，想吐出来，可是嘴被死死捂住，挣扎了几下，她别无选择的吞了下去。

“咕噜”的一声，叶流觞再次落下屈辱的泪水。

觞儿，本恶，每个心中都有恶念，只不过被道义压制，但一旦有条件释放出来，那便会是畜生不如的凌辱。

边疆的将士聚众玩弄军，染坊纨绔玩弄坤，宅大院的夫同样会聚众玩弄元。在这种境地，天元坤泽，没有任何不同，恪守本分反而是惹哄堂大笑的笑柄。

记忆中出现了年幼时夫子教导她的话，夫子的身影已经模糊，美好的岁月也与这道身影一同模糊远去，包括过往的她，以往她生活在小山村，村子的都是恪守本分的农民，偷摸狗都会被全村耻笑的，那时的她并不能

理解为何恪守本分反而沦为笑柄这句话。

现在却是明白了。

看着直勾勾盯着她的三道视线，这便是夫子所言，宅大院中的夫释放了心中的欲望所表现出来的恶吗？

肯定是了。

合欢散的效果极好，很快，叶流觞就感到身体开始无止境的发热，胸腔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烧的她心悸。

心怦怦作响，她痛苦的捂着胸，过快的心跳和让她怀疑自己离猝死仅仅一步之遥。位于身体处的热正迅速蔓延至整个身体，摧残所过之处的一切，而她的私处，那地方直接肿胀了起来，仿佛被火焰灼烧，疼痛难忍。

好疼！

不仅那里疼，浑身上下每一处筋骨都在灼烧般的疼，视野中渐渐蒙上了一层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