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老
拉开衣服，拿出一根小巧的毛笔，又从怀中摸了个小盒子，打开盒盖一
异香飘散而出，老用毛笔蘸了蘸盒中墨水，也不解释便在俞巧脸上涂抹。俞
巧只觉得沾了墨水的地方如同被火炙烤一般，她担心自己容貌被毁，竟没能忍住
痛楚尖叫起来。
「好了。」
老收起笔墨，把一面小镜子摆在俞巧面前。透过镜子，俞巧看见自己左脸
写着「
」二字，不由花容失色。
「此乃我特制的墨水，将面皮刮烂也去不掉，不怕你不听话。」老道，
「我有药能让字迹消退，吃一次药只管一个月，若你敢违逆当知后果。」
「属下不敢！」俞巧连连摇
。
「张嘴。」
老给俞巧塞下一颗药丸，没多久脸上字迹果然消失不见。
「我放你下来，你自己把衣衫除尽。」老道，「以后见我，也不许身着寸
缕。」
俞巧感到胸
一痛，思绪从 回忆中跳出，目光对上老
沉的脸，让她有些
心惊胆战。
「我问你下毒之事进展如何，你为何不回话！」
「属下想起初见堂主之时，未能注意到堂主问话。」
「我这支笔降不住你了？」
「没有没有，属下还是受不住。」
「撒谎。」老道，「你既耐得住，我便来点新花样。」
老收起竹竿毛笔，换出另一支来，笔杆为生铁笔为金丝，他右手持笔，
左手按在尾端，暗暗运起内力，那千万条金丝竟似活物一般微微摇动。老左手
放开，右手在空中划个圈，将毛笔抵在俞巧间。金丝柔中带刚，半数挤进
缝
之中，半数研磨着花苞，力道忽强忽弱。俞巧哪里受过这般刺激，只觉得下体一
阵紧缩，眨眼间门户大开，蜜壶春露泄了个
净净，中求饶之语还未说出，
便已成了欢愉至极的嘤咛，好在她最终能控制住声响，不然让邻舍听见只怕再也
没脸见。
「还当你多能挺，真是无趣。」老甩了甩笔尖的水，将其收
怀中，「爽
也爽够了，该说点什么吧。」
「多……多谢堂主。」俞巧 挣扎着坐起身，「属下……属下……」
「少说废话！」老斥道，「下毒之事，进展如何？」
「是，属下遵堂主命令，共下毒三十五，暗中给解药二十，毒发十三。」
「还有两呢？」
「那两被
了身子，但
命无碍。」
「无碍？」老道，「此毒看似顺逆缠魂香，药却已大变，不可遵旧法来
解。」
「属下也甚为不解，会不会有高相助？」
「二 十年前顺逆缠魂香缺陷极大，教主一直潜心改进，去年方才有所成。」
老道，「按教主的说法，除非有他独门解药，否则即使廖三出手也未必能解。」
「其实属下心中已有猜测。」俞巧道，「今
上山遇见一位年轻 公子，此
自称陈故，来历成谜，武功怪异， 年纪轻轻竟有一身与苏慎相当的内力，又与小
徒有肌肤之亲，实在可疑。」
「教主既无儿
又无弟子，陈故究竟是何？」老眉紧锁，「难道是他？」
「堂主可知道他？」
「近些子教内有传言，说教主私下选了个继位之，令其在江湖历练，待
到时机成熟方可接管天圣教。」
「既是教主选的，有解药也属正常。」
「难说，难说。」老连连摇，「教主正值壮年，照理不该急于找传位，
可此事又颇有些佐证，只怕并非无缘无故。」
「那属下该如何做？」
「他不揭，你也休要揭，但不可
恶。」
「属下明白。」
「下毒之事可以停了。」老道，「三十名千娇楼弟子已经给够，再把赵雨
卿献上，匪盟就会鼎力相助。」
「若能亲眼看着师姐被
污，定是一番美妙的图景。」俞巧道，「只是真
要做起来实在有些难办。」
「依计行事，万无一失。」
「堂主，属下斗胆冒犯。此计开展至今已出了不少纰漏，属下担心再做下去
未必如愿。」
「虽有纰漏，总还在控制之内。」老道，「你的担心也有道理，待我过些
子禀明教主再做打算。」
「是，堂主。」俞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