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阴倒阳（2）

样的，他想知道……师尊是怎样看待他的。

只是普通的弟子吗？还是……缓缓走到了师尊那妙曼的身姿之后，闻着山风带来的师尊身上点点幽香，沉默几秒，顾尘还是开了：「……师尊」「……」盗月没有回话，似乎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依然背对他站着。

缓缓走到师尊身旁，他看向了师尊的脸，那张美丽致了脸庞上一如既往，只不过看向山间的眼有些迷茫，似乎在想着什么难解的谜题一般。

「师尊？」盗月终于回过来，眼看向了身旁，映眼帘的是自己那英俊稚的弟子。

「啊……尘儿……你醒了啊……」似乎是看到是顾尘，盗月有些没意料过，话音里有些无措。

盗月曾经也曾是散仙半圣一般的物，只不过因为想要借青凤帝本源突桎梏到大帝之境，却遭到反噬，跌落至雷劫初期，却依然是这片大地上的天花板级的物。

有靠近自己身侧应该马上察觉到的，却因为心的事，或者心间对自己的弟子完全不设防，导致完全没发现顾尘已经在自己身边。

抿了抿唇，盗月那双水润美丽的双眸看着顾尘的脸庞，没有说话，眼中却彷佛蕴含了千言万语。

「嗯，我醒来了」点了点，顾尘挠了挠脑袋，被师尊的眼看得有些难为。

如果师尊面对他依然还是以前的清冷或者昨天的狂气，他都不会多在意。

反而是如今这般表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犹豫半晌，他还是开了：「……师尊……昨天的事……」「……」『果然还是……算了吧……』盗月眼缓缓垂落，脸上的表又缓缓变回了平清冷的那般，转过身，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昨天的事，就当作是一场意外……我们之间还和以前一样，我是你的师尊，你是我的弟子，就这样……就这样……」说出这些话，她的心彷佛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大滴大滴的鲜血就这样落下。

『……我这样的果然还是别抱有什么多余的妄想比较好吧……昨天只不过是两个……不太清醒的所发生的一场闹剧而已……』『……』这样想着，盗月的眼眶却开始渐渐泛红。

自己所培养的弟子，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弟子。

昨天说着喜欢她的弟子，愿意接受她这般样子的弟子。

那个格很好，愿意哄着她的弟子。

但是，但是啊……果然不能让弟子的末来毁在自己身上比较好吧。

从昨晚冷静下来的盗月，还是决定不能这样，不能这般下去。

顾尘末来也许会被其他修追逐，或许会在那样的生活中遇上他生命中真正喜欢的道侣吧，两喜结连理，白偕老。

以自己弟子的天赋，不用几十年就可以到达散仙的地步，修炼纯阳剑诀的他，在世间无大帝的况下可以说是再没能威胁他了，自然可以和自己真正相的，好好的相伴在一起，结婚、生子…………果然，还是不想让尘儿离开自己。

尘儿明明是我的……但是，但是啊……『修养几百年的清冷心境和这什么雷劫期修为，一点用都没有嘛……』完全不能阻止心的酸楚，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角落下。

柔软的嘴唇都快被咬出了血。

没有出声，想要运用起身法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她准备把昨天和从前的感全部埋葬，自己，就当一个，普通的师尊就行了……「啪」一只火热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皓腕，她扭过，那张难过的俏脸满面泪水，这是顾尘没有见过的表。

而映盗月眼中的，也是出乎她意料的，一脸复杂的，怒火中烧的弟子。

看着师尊那张伪装出清冷的美丽脸庞上，却是挤着一副格格不的难过表，使得这张美丽的脸庞格外扭曲，脸颊两侧的眼泪如同落在了他的心间，使得他心狠狠一颤。

紧紧地咬着牙，话语彷佛是从牙间一个个挤出来似的：「……我不同意」『……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既然这么难受，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这三年的时光，昨晚的一切，在你心中就什么都不算吗……』「我！不！同！意！」像是从嗓子里嘶吼出来一般，顾尘猛地将盗月拉了过来，拉了自己怀中。

雷劫期的大修士，此刻却像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普通子一般，毫无抵抗力。

抱着怀里这具柔软的娇躯，顾尘脸上满是从末有过的表。

两世为的他，在此刻明悟了自己的本心。

『我……是喜欢师尊的……』「……明明昨天都和师尊表白过了，师尊你想单方面毁约……我不同意」「师尊你把我的天道誓言当成什么了啊！」顾尘的怒吼在她耳旁响彻，震耳欲聋。

感受着徒弟坚实温暖的胸膛，盗月终于无法再伪装出任何表，豆大的晶莹泪珠大滴大滴地滑落，浸湿了顾尘胸前的衣服。

「我……我也喜欢尘儿的……我的尘儿……」轻轻抓住了徒弟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