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援交》62 下

粘稠，仍未能相信一分钟前所做的

事。

这不是眼泪，不是鼻涕，也不是水，是一个孩子身体最私的体，是

比 鲜血更不想被父亲看到的体。

「嗄」我呼一气，没有惊动儿，只安静地让她休息。过一会儿，忽然

伏在怀里的身体微微抖颤，一阵 温暖的热流沾湿我的睡衣：「呜呜呜」

儿在哭，我没想到她会突然落泪，吃惊问道：「雪怡，怎么了？」

雪怡抬起来，那迷目光变得清醒，泪流满脸道：「对不起爸爸」

「对不起？怎么要向我道歉？」我不知所措，儿咽呜着说：「你是我爸，

我却和你做这种事，我实在太不要脸。」

「这这不是你的责任刚、刚才爸爸也是不自禁」

雪怡摇着哀伤道：「不，我是故意引诱你的昨天我知道你看到我自慰

当时我很羞耻但同时却觉得很兴奋很想给爸爸你摸我控制不了自己虽然

知道不可以今天还是做出这种事」

「雪怡」我错愕不已，雪怡继续哭着说：「我是想男想得疯了连亲爸

爸也这样你一定看不起我吧」

「不！雪怡，爸爸怎会看不起你？」

「那天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就是一个这样不知羞耻的孩玩疯了的时候甚

至求男跟我上床谁也不会看得起这种」

「雪怡，你别这样说，爸爸从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的，我知道你和 妈妈都很伤心，伤心有一个这样的儿。从开始和男

上床一刻我便放弃了自己，不再管全部怎样看我，唯独是不想你们失望，我

一直戴着假面具，一直装作乖孩，但面具始终还是被摘下来了，试问我以后怎

样面对你们？」雪怡泣不成声道：「爸，我很想死，你可以给我死吗？」

「死雪怡你怎么说话？你不是答应过爸爸不会胡思想的吗？事已经

解决了，爸妈没放在心里，你是我俩唯一的希望，你死了爸妈以后的子怎样过？

这种事连想也不能想！」听到雪怡有死念我惊慌失措。雪怡滴着泪说：「但

我真的不知道以后可以怎样面对你们，不知道以后可以怎样叫你们一声爸爸 妈妈

你说我可以怎样做你教我可以怎样做爸爸」

「雪怡」儿的话使我明白她的伤是从未平复，我以最恶劣的方法摘下

她隐瞒我俩的面具，这等同在她心坎上狠狠上一刀。

「我很贱，我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孩，我没有面目做你们的儿」

我的心很，一时间想不出安慰雪怡的话，被父亲发现援秘密从而对

身份的自卑，自我嫌恶以及对父母的愧疚，加上被抛弃的恐惧使儿陷崩溃边

沿。

我居然相信这样大的打击可以自行克服，我的想法是太天真了。

「雪怡，你别多想，我们是你的父母，即使你做过什么我们都会原谅你。」

我尽力劝导儿，但始终无法平伏她的绪。

「我不值得你们原谅每个说去和同学打桥牌的子我都在接客，每个说去

同学家里温习的晚上我都和男上床，我还试过跟不只一个男做，像一最

下贱的母狗向他们摇尾乞怜。」

雪怡哭得很惨，她没有保留地说出自己做过的错事，我知道她的罪恶感很重，

是重到无法原谅自己。我的心很痛，同时亦很自责，我犯的罪不会比儿少，如

果她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那我亦需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我扶起儿的肩，安慰说道：「雪雪怡你不要太自责，你听我说，这个

家里最无耻的并不是你爸爸比你更无耻一倍」

为了减低儿的罪恶感，又或是要减低自己的罪恶感，我把这段子做过的

事向雪怡坦白。这段时间所做的事对我来说何尝不是重担，儿哭着说：「爸爸

你是男，就是去嫖去玩也会得到原谅，但我是在出卖身体，这根本是两事。」

「那如果我嫖的那一个，是自己的儿呢？」我鼓起 生最大的勇气说：

「你欺骗了你的父母，而我亦欺骗了我的儿。」

听到这话雪怡定住了眼，无法理解我的意思，我没有动摇地望着儿，坦诚

的说：「你前阵子不是认识一个嫖客叫伯伯？」

儿对我说出这个名字片刻呆住，我顿一顿，咬着牙道：「我，就是伯伯。」

雪怡瞪大双眼，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比一星期前摘下我面具那刻更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