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背叛

洗漱了。回来时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内里是贴身的亵衣亵裤，脚上也换了睡鞋，钗环都卸下了，清素一张脸，颊边飞上被热气烘出来的红霞，比之白里多了些袅娜的柔软光彩，直叫想亲近。

皇帝正坐在暖阁的茶案前看奏章，听到响动抬起来看得有些呆了，与之前温泉欢好时不同，此时的十公主像是一只拔了刺的刺猬，态间柔和了不少，她年纪不算大，嫁做已经五年多，与待字闺中的小姐们更多了一分成熟的风韵。浴后宛如一只夏剥了壳的新荔，从衣物里露出的些许白生生水灵灵的皮像是等待着谁来咬一似的。

十公主才不管他怎么打量自己，径直走到暖阁里熟悉的床榻边，将外袍褪下，就要躺下。皇帝见状连忙放下奏折，快步走到她身边接她的外袍：“朕来吧。”

她扫了他一眼，没有答话，理所应当地躺下了。皇帝将她的外袍挂在了床边的龙双面黄花梨衣架上，转身见她已经合上了眼，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将鞋脱了也上了榻去推她：“皇姐不好朕晚膳时提到的事吗？”

十公主不耐烦地睁眼，见他一副快问自己的样子，觉得好笑，撑起了身子靠在了床柜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陛下能与毓敏谈的，不外乎叁件事，一是侍卫长，二是驸马，叁是与我的床笫之事，不知陛下要说哪件呢？”

皇帝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皇姐还真是玲珑心思，朕想说的就是关于皇姐的侍卫长的事。”

“陛下都将替毓敏处置了，现在才告知缘由？”她挑眉讽刺道，“陛下做什么毓敏哪里有机会置喙呢？”

皇帝知道这件事自己之过急了，她有些恼了，连忙跳下床到外间的书架暗格里拿出一封信和一块印章，疾步走回床榻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皇姐看后再怪朕吧，朕那时气急了才忍不住将砍了，早知皇姐会生气，朕就应该留他一条狗命。”

十公主抽出信，展开一看，是侍卫长的笔迹，仔细一看侍卫长竟然细细写了早年何德与何相的几桩旧案，附带上了说她与何家一体同心，对皇帝有不臣之心，何德在府里豢养了众多逾制的珍鸟雀，公主见之不报，而随信附上的物证则是当年何相私刻的仿传国玉玺印章，都是大不敬之罪，信尾更是借了曹的名句“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叁匝，何枝可依”来表达自己对新帝的投诚之意。十公主越看越气，没想到自己五年来看重的、宠的竟是如此狼心狗肺的货色，自己只被扣在宫里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另寻新主，气得双手微微颤抖，最后一把将信撕碎，连声冷笑道了几句好：“好，好得很，毓敏竟不知道侍卫长竟有如此大志向，想来陛下应该好好赏他，这可是有功之臣，为何又将他杀了呢？”

“皇姐怎么能这么揣度朕，”他愤愤道，爬上了床榻靠近了直视着她的双眼，“一个不忠心的玩物，朕只是不高兴他竟敢如此对皇姐，朕替皇姐不平。”

十公主气红了眼睛推他：“陛下好一张利嘴，叁言两语就成了替毓敏料理不忠心的才，可有问过毓敏到底怎么处置吗？还是说陛下想要借着侍卫长敲打毓敏什么？”说着与他扭打着就要下床穿鞋。

皇帝见她要走，慌里慌张地去捞她，搂住了她的腰肢就不放手：“皇姐别动怒，此事是朕做错了，朕不该饶过皇姐直接手你府里的事，皇姐原谅朕吧。”

十公主恨恨锤了他手臂两下，心里暗道：我管侍卫长这白眼狼怎么死的，但是不借着他好好泄恶气，我这公主倒也白当了。

她仍用力想要掰扯开他搂着自己的手，嘴里气愤道：“陛下真的做错了，在我府里布下的探子难道还少吗？”

皇帝将她拉近自己，低去吻她气红的面颊，讨饶道：“朕放探子在皇姐身边，绝不是想要害皇姐，只是保护皇姐而已。”见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停了，心里觉得自己的皇姐真是好哄，真是可怜可，又得寸进尺地去咬她的耳垂，直咬得吃痛挣扎起来才罢休，“谁知皇姐与驸马可真是恩，出了宫转身就将弟弟忘了，与驸马柔蜜意，分都分不开。”

十公主转身双手抵着他不给他亲，偶有抵抗不得被他啄吻到敏感的颈间，忍着痒意道：“陛下说得轻巧，毓敏自有侍卫队护着，就不劳陛下费心了，陛下还是撤走他们吧。”

皇帝嘴上连声敷衍着，转过了话题，吃醋道：“皇姐对何德那样的废物还事必躬亲，侍奉汤药十分殷勤，听闻何德一大闹不肯吃药，还是皇姐亲自去哄去劝才好的呢。”

十公主闻言哼声道：“现在已经被你流放了，西南那地方去了凶多吉少的，我身边就只你一了，你还到处找由撒气。”

听得十公主像是气稍降，他又得起意来，心猿意马间手也攀上了她的蜜处和双峰，胡揉弄着，她被他这一通揉搓身体也起了热，闭上眼劝慰自己只当身后是一根活着的取悦自己的玉势罢了，不值得生气。皇帝的下身也渐渐抬了，硬硬地抵着她的，她低低地呻吟出声，下身涌出了些许热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