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幸运了。”
苏承彦坐在椅子上,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大
喝了一
,继续不停地絮絮叨叨。
“你和峰哥怎么被下放到这里了,不是在休假吗?”
“我们现在就在休假,带你们这些娃娃不算休假吗?”
“这算是休假吗?”
“怎么不算呢?带娃娃兵的训练量几乎等于没有。”
洪古从一旁文件柜里取出一张A4纸,打开黑笔,在纸上开始写起来。
“找个时间过两把?峰哥呢?”
“盯着
查监控去了。”
苏承彦双手合十,“感谢。”
洪古拿过一旁的帆布袋,从里面找到程炤的手机,把手机
给他,“这是每天早晨的请假条,这是手机。”
“谢谢。”程炤接过手机,边拨通电话边走向窗户边。
“靖轩还好吗?”洪古看向苏承彦。
苏承彦轻叹,“内心还是老样子,但是外伤快好了。”
洪古的眼底出现愧疚之色,手摘下
顶的帽子放在一边,“暹罗劫持事件...”
“洪哥,劫持事件不是你和峰哥的错。”
苏承彦双手
叉,放在桌面上,目光坚定地看向洪古。
“谁都希望世界和平,二伯父和二伯母常说,一旦某个国家发生内
,身在该国的外
官,要为本国公民争取到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和希望。”
“若不是我判断失误,他们会活下来,靖轩他也不会这早就失去父母。”
“洪哥,不能怪你,你和峰哥做出的选择是对的,那种
况下,应该先救百姓再救官员。”
“阿彦...”
“洪哥,最后谁都没想到,
质中有叛徒,他们也没想到自己保护的公民成为杀死他们的刀。”
“来之前,靖轩哥托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他放不下是因为死去的不是别
,而是他的父母。”
“他们不是在叛军的枪
下牺牲,而是死在国
雇佣的外籍军团的枪下,而他们当时保护的
,却是雇佣这些军团的
的
儿。”
“洪哥,你和峰哥该放下,你的那一枪,让二伯父少受了一些来自脏东西的痛苦,谢谢。”说罢,苏承彦站起身,摘下
顶的迷彩帽,郑重地向洪古鞠了一躬。
“阿彦,我和肇峰带完你们学校军训还剩三天假期,找个时间,好好聚一聚。”洪古静静地看向苏承彦,揉一把他柔软的
发。
听到洪古的回答,苏承彦开心地抬起
,视线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到零食的影子,“得嘞,洪哥,我的零食呢?”
洪古努了努嘴,示意苏承彦零食箱的方位。
“只能拿自己的。”洪古说。
苏承彦快速转
,白色零食箱就在身后不远处,“还是洪哥好啊~”
窗边,又是一幅黯然景色。
程炤抿着唇,手里紧紧握住手机,站得笔直,像是在听训话。
“你最好把云霄给我哄回来,昨天听老黎说,维泽开学典礼上,你们俩之间的气氛不是特别好。”
手机里传来一声声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木
敲击地面的响声。
“如果云霄不要你,我就打断你的腿,程炤。”
“我知道,爷爷。”
程炤将迷彩帽从
顶摘下,眼眸低垂,语气中透露出无助。
“我已经在努力了,安...安,她好像忘了我,爷爷,我该怎么办?”
“动动你的脑子,炤,你的脑子在对付那些笨蛋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机灵?”
这句话说完,苍老的男声发出一阵长长的叹息,好像对于这种事他也无能为力。
“炤,追心上
不是继承兴耀,兴耀的事我可以帮忙,追心上
还是得靠你自己。”
“爷爷,我...”
“这张床放三楼少爷的房间。”
“那东西不是放这里,老何,你来管着,我还有几句话要跟臭小子说。”
“炤,你真的确定云霄忘了你吗?你自己想一想。”
“嗯,爷爷。”
“不说了,我现在很忙,收拾完屋子我还得去拜访你黎爷爷他们,你实在有问题,到时候再让班主任打电话给我,记住,别给洪古还有钱肇风添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爷爷。”
通话被单方面挂断,程炤的手机屏幕也随之亮起。
桌面壁纸是一张照片,少
蜷成一团,安静地躺在竹编躺椅上,紧闭的双眼眼尾有一颗泪痣。
“给,洪哥。”程炤收拾好自己
绪,将手机归还给洪古。
“你和黎家小妹?”
洪古接过手机,并不着急把手机放
收纳袋中,而是怔怔地看向程炤。
“你俩闹别扭了?”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