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五）

依稀瞥见方懿蕙惊惶 扭曲的五官好像素描图般的简略线条，还想适应视线看清楚却听见方懿蕙再一次的尖叫，然后眼前再度黑暗无边。

张顺堂一把按住方懿蕙的肩用力往下压，刘继朗把夏玉婵的 眼罩重新阖上。张顺堂毫不留力，方懿蕙整个面贴夏玉婵一路磨蹭着她的胸腹和下体往下跌跪，猛烈的力道加上地上的碎石沙粒，方懿蕙的膝盖像是炸般将痛觉裂散开来，已经无法尖叫而是哀嚎了。

“懿蕙！懿蕙！”夏玉婵不明就里，只知道无法想像的糟糕麻烦正在进行着，除了叫喊方懿蕙的名字，其余什么也不能做。

张顺堂朝趴跪着的方懿蕙掀开裙摆，红色缎面内裤往后包满圆而翘的，将内裤撑得饱满光亮。方懿蕙发现下体一凉，无暇顾及膝上的剧痛，整个往前爬行，钻过夏玉婵的胯下，勉强站起身继续往前跑。

每跑一步膝盖传来的痛就强烈地撞击着脚骨，想像中好像骨碎裂成尖锐细刃进肌，再从肌透过血管将痛觉传递全身。当然这只是方懿蕙的想像而已，方懿蕙痛到眼睛滚着泪珠，咬牙往前跨步奔跑。

一抬就看见黄少隼。

还来不及想要往左还是往右逃跑，黄少隼就抬起脚，微微侧身扭腰凌空踢出毫不留的狠烈一脚。

方懿蕙一瞬间以为肚子会掉，像炮弹般的力量全数轰进腹腔，太激烈巨大的痛反而让方懿蕙什么都来不及感觉，整个就像断线的风筝往后飞。方懿蕙撞到夏玉婵的才止住飞势，跌坐在地上，肩膀刚好靠在夏玉婵的小腿没让自己仰倒。

黄少隼继续走过来，站在夏玉婵面前弯腰从她的胯下空隙一把捉住方懿蕙的马尾，往沙发拖走。方懿蕙肚子炸般痛着，被拉扯的发好像就要跟脑袋分离，膝盖的痛已经暂时被忘却。一连串兔起？落的攻击，方懿蕙根本就无法招架，仅存逃跑的可能都被摧毁掉，终于放声哭喊出来，一哭就是凄厉嚎泣。

夏玉婵只感觉到自己的腿缝间有什么钻进又钻出，然后就是方懿蕙绝望的嚎哭，纵使想要冷静地分析判断或是鼓起勇气去面对各种可能会发生的噩运，这时都成一团，只能不断地尖叫方懿蕙的名字吸引她的注意力。

黄少隼觉得方懿蕙已经够吵了，再加上夏玉婵简直就让难以忍受，于是走向夏玉婵，拢肘挪肩忽然奋力挥出一拳，拳击在夏玉婵的小腹，力劲大到夏玉婵弓起身两脚悬空往后飞，但是双手被绑住，所以余劲难卸夏玉婵只能像钟摆一样垂摆扭动。

原本叫着方懿蕙的名字完全没有预期肚子会被痛击，过度突发的状况让夏玉婵无法控制地发出夸张而 扭曲的呻吟和哀嚎。看不见东西使夏玉婵更无所适从，夏玉婵的哀喊像是低劣的卡通配音，夸大而不切实际，听起来反而有点滑稽好笑。

黄少隼叹了一气，猛然抬脚往夏玉婵的双腿间上踢。

“哎……啊……呜喔喔喔！”夏玉婵还没从该才的哀嚎中缓过来，下体就再被狠狠踢击，一下子拔高声音呜鸣。只能夹紧双腿，但是痛楚从唇的裂缝渗透进来，然后在壁里面来回激，连子宫都隐隐感受到抽痛。

没有说话。

只有夏玉婵和方懿蕙的哀嚎声来回在这个空旷的楼层里回响。夏玉婵隐约感觉到那个打她的是要她闭嘴，由于处在黑暗里面，所有的触碰都像是可怕的意外无从预期，一旦被殴打，那痛的触觉一定会加上莫名的想像力和看不见的恐惧而加倍放大。

所以夏玉婵呕着咳嗽，忍着痛把声音压低，只希望自己得喘气生可以宣泄释放在身体里面流窜的痛流。最后终于只剩呵喔的喘气低吟，黄少隼满意地转身回走，重新拖曳着方懿蕙往沙发走，这边夏玉婵的声音才低下，那边方懿蕙的哭号又昂起。

被拖到沙发上，方懿蕙的丝袜已经被磨出损的裂了，还有擦伤的淡淡血迹渗出伤。窝在沙发里，方懿蕙只觉得这张旧沙发散发着低廉的皮革味，还混合着浓烈的汗味体味，甚至还有尿骚味，恶心到方懿蕙忍不住呕作声。

黄少隼走到沙发后，又扯起方懿蕙的发让她坐起身，然后拿出自己最惯用的束带将方懿蕙的双手后坳弯起枕在脑后绑起来。接着俯身用手穿过方懿蕙的膝盖，将她的大腿环抱抬起。方懿蕙坐在沙发上两手枕在脑后，双腿高高被抬起后折张开，整个梨花带雨像个落难的洋娃娃。

谁先？

黄少隼下一扬，示意张顺堂和刘继朗自行决定先后。张顺堂微笑用手肘撞了刘继朗一下，刘继朗虽然很想要，却又忍不住尴尬起来。黄少隼嗤之以鼻，张顺堂用力推了刘继朗一下，刘继朗才放胆 一个走向方懿蕙。

方懿蕙被用这么猥琐的姿势束缚已经在猜疑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各种惊恐的想像在心里发酵激涨，看到这群少年竟然还嘻嘻哈哈互相推让更觉得自己像廉价的货品随选随用，悲从中来忍不住呜咽哭起来。

“我的小弟还是处男，要好好教他喔，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