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愉悦

和谐。

鞠莉在刚得知他们发生关系之后，嘱咐来嘱咐去，实在忍不住像嫁儿似的问「能gc吧？」，饶是这么开放的，都要拿拼音代替了。

程珍珠结合上下文，秒懂她问的是什么，反倒不知道怎么回了，鞠莉那看着聊天界面顶端，“对方正在输”和“橙橙橙”的备注反复切换，以为是有难言之隐，急得发过来一堆。

「没事，第一次嘛没关系的」

「你让猿总多学习学习」

「他没弄得你不舒服吧？？不是我说，你家那个死直男真看着不像会疼的」

程珍珠看着屏幕左侧的白色气泡傻了眼，愣愣回复了两个字「没有」，怕鞠莉误会，又迅速飞动手指——

「我是说」

「你不应该问gc几次吗」

「挺舒服的[害羞][害羞][害羞]」

鞠莉的沉默震耳欲聋，从给她发的好几行句号就看得出来。

「不是」

「你小子」

「演的吧？？？」

「刚开饭就吃这么好？？？」

程珍珠这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都能高的，更不是像她这样一整晚甚至都能要生要死。等到陈竞晚上回来，在卫生间洗手时，她就迫不及待拿这件事当成惊天大瓜兴冲冲地分享。

陈竞搓洗手时吓得打滑出去，沉了气，红着耳朵，“你不要什么都往外说……”

“可是橘橘不是外啊。”

她们就是什么都可以说，生之间的闺蜜，他不能懂。

“那你跟她说几次？”

程珍珠老老实实摇，”我怎么记得住。我下午叫外卖给你多点了一份，要不要吃、唔嗯……“

……

……

“踢我什么？”陈竞明知故问，声音沙哑磁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快点！”程珍珠揪着他的袖子，急促小声说，“我湿了啊……”

陈竞皮发紧，“啧”了一声，手指轻车熟路从她t恤下摆里探进去，两指并拢在内裤中央布料的凹陷处从前抚到后，摸到了水痕。

不仅湿了，还湿得厉害。

程珍珠也觉得挺怪的，还没做什么呢，她怎么身体就那么敏感，比最开始的时候更甚，合理怀疑是有了经验和肌记忆，在陈竞接吻和抚摸的时候，她能自动脑补之后的步骤，那些画面浮现，理所应当地起了反应。

刚才还在想像他握笔写字的手，现在在写她那里。

陈竞的手指又从后摸到前，没用力就已经让程珍珠颤着声抖动，她握着他的手腕，说不好是要推开还是向里拱。

“……别也这么多水吗……啊唔……”

陈竞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贴着泥泞的贝来回划蹭了几次，带着黏腻温吞的闷响，他侧着脸亲吻她已经泛起星点吻痕的耳后脖颈上的幼皮肤，手指打滑，溜进窄缝里，平整的指甲刮在边缘的软。

“我怎么会知道别。”陈竞喘着粗气回答程珍珠的傻问题，指尖绕着圈按摩，偏偏用力，探进充满弹的褶皱中

他用膝盖顶着她的一条腿打开，把程珍珠背对过来抱着，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最省心，整个都靠在他身上，专注感受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变换动作和节奏，引起越来越重的战栗和快慰，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陈竞对事着迷，说实话程珍珠自己也挺喜欢的，最近她的睡眠质量都变好了，虽说之前也不差，除了有时候做过火了腰腿会酸之外，大多数还是身心愉悦的。

她迷蒙着发出七八糟变调的音节，突然脑袋一空，眼前本就模糊的空间背景开始旋转颠簸，陈竞就这样一手穿过程珍珠的腿弯拎起来，另一手继续在里抽，抱起她向客厅走。

客厅有套。

程珍珠本以为他还会想上次一样在沙发，结果都没来得及沾上座，陈竞抓起电视柜里的东西，又大步返了回去。

“唔！……嗯啊……”

她没力气问他去哪、什么，他抽出些心思用拇指按住空落落的蒂，一旋再一捏，同时食指和中指在内壁寻到那个难找的点位，不轻不重地剐过。

程珍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小腹绷紧，随后抽动了几下，又猛地卸了力，身下有水顺着陈竞的腕骨流到他手背青筋隆起处，在缓缓滴落到地上。

要死了……

她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呢？因为这一刻她正好来到玄关的换衣镜前，全身镜被顶灯照得锃光瓦亮，自己的上衣勉强算是完整，腰部以下却一丝不挂。

“我……我不要看！”

程珍珠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欲哭无泪。

她在刚刚高的时候依稀看到自己翻白眼了，她每场都要高好几次，难道每次都这个鬼样子吗？

“……好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