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节

声说是水贼所为，甚至……还可能指使九江府内的守军为水贼大开方便之门，且在事后，还不担心被追究者，天下有几？”

杨荣道：“我不知有几，却知道，这必是江右士。胡公，这个不会是你吧？”

胡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急了，气咻咻地道：“荒唐，荒唐，我胡广有这个心，我能有这个胆？”

杨荣便道：“好，那你说说看，此是谁？”

胡广左右张望一眼，又压低声音道：“这几，你没察觉到金公成与涉吗？听说当初是他最先得知陛下的消息，连忙便带去见太子殿下了。”

杨荣轻描淡写地瞥了胡广一眼，意味长地道：“有些话不能说。”

胡广道：“他平里就藏不露……”

杨荣微笑道：“这么说，他横竖都像这幕后主使之？”

“你瞧，这么早得知消息，且又与这么多从过密，更甚的是，还……”

杨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道：“若是这样说，其实胡公也很可疑。”

胡广：“……”

杨荣接着道：“你对陛下的事如此关心，且贸然就指责这与金公有关，可见你这是做贼心虚，想要祸水东引，不只如此，你平里还一副老实的样子，说不准，这是你大智若愚，表面上是老实，实则却是不可测，早已暗中谋划，为的就是今的大局。”

胡广顿时气胡子瞪眼，骂道：“你这……”

杨荣叹气道：“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告诉你，眼下事没有定论，此时，还是不要胡思想为好。”

胡广只好耷拉着脑袋道：“好好好，你能言善辩。”

正说着，冷不防，外有咳嗽一声：“杨公……”

听到这声音，胡广打了个激灵，这是金幼孜的声音。

杨荣色从容道：“请进。”

金幼孜才踱步进来，微笑道：“胡公竟也在。”

胡广笑，道：“金公有事？那我……我恰好还有一些票拟，告辞，告辞。”

他悻悻然，面带异色，匆匆而去。

金幼孜背着手，双目沉，目送着胡广离开，这才慢悠悠地落座，看向杨荣道：“胡公说了什么？”

杨荣淡淡然地摇道：“没什么，只是一些闲言碎语。”

“这闲言碎语之中，只怕和金某也不无关系吧。”

杨荣只微笑不语。

金幼孜没有继续究下去，却随即道：“今发现了一些东西。”

“嗯？”杨荣道：“金公请讲。”

“兵部左侍郎蒋臣这个……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他一直在对我试探。”

杨荣微微抬眸道：“此乃瑞州府，是吗？”

“正是。”金幼孜道：“八年前，他蒙解缙举荐，从知府调至了京城，此后一路仕途还算顺利。”

杨荣抿了抿唇，随即道：“区区一个兵部左侍郎，应该弄不出这么大的动静。”

“此十之八九，不过是个跑腿之罢了。”金幼孜道：“他可能知道不少事，可知道的未必很多，我与他攀谈过，此轻浮，若我乃主谋，一定不会给他代太多的事。”

杨荣叹道：“当初的时候，利用乡党来充实自己的羽翼，但凡同乡便大力的提拔，这一切的祸端，都从解公开始。”

金幼孜沉默片刻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这两，似乎喜气洋洋，牵涉其中者，也是不少……”

他说罢，从自己的袖里，取出了一份名册，给杨荣。

杨荣接过，只细细一看，而后抬起来：“我料定……陛下假若是驾崩，势必有要接触你。胡公虽也是江右士，可素来行事不密。只怕有不少，将希望放在你的身上。”

金幼孜道：“这些年，我在新淦的亲眷，一直都颇受照顾，还有在乡中的子弟，受到照料的也不少，抚州的吴氏，竟亲自招我那几个不成器的侄儿，收为门生。他们这等名冠天下的大儒，难道是看到了我那几个游手好闲的侄儿们当真是什么读书的材料吗？我清楚得很，无外乎是想借此，攀上我而已。”

杨荣笑了笑道：“难怪你的官声这样的好，都吹捧你，说你两袖清风，乃文渊阁中的君子。”

“杨公休要取笑。”金幼孜勉强笑了笑道：“这些虚名，真不足挂齿。”

杨荣又叹了气，幽幽地道：“现在陛下……出了事，你有何打算？”

金幼孜道：“幼孜当初不过一介书生，荷蒙圣上眷顾，顷刻不忘，天地之德，将何以为报。如今陛下若当真蒙难，自当想尽一切办法，挖出这些主谋之！如此，方不负圣恩，也算是没有枉读了那些诗书。”

杨荣颔首：“你乃江右，迟早必有暗中联络你。只是……等到真相大白之，只怕你不少乡党都要殃及，异，他们必唾骂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