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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两手准备，若是这件事你们得逞，老夫自然默不作声，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还可以借此机会，跟着你们分一杯羹。”
“而一旦事泄，你们真以为老夫会给你们顶罪？你错啦，老夫这些时
，早已做了诸多的安排，等朝廷彻查下来，厂卫开始给你们算账的时候，老夫早就清白了。届时，朝廷至多算我昏聩，却绝不会论到老夫乃是你们的同党。”
“刘公……这番话……你似乎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徐慢条斯理地道。
徐已一改方才的慌张，反而变得格外的冷静。
只是粗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了他，显然，徐的心很
。
“这不是最坏的打算，而是在当下，老夫最好的结果。”刘观也十分平静，不喜不怒。
到了他这个地步的
，可能平时平平无，可到了关键时刻，思维却是格外的清晰，气度异常的自若。
一个能混到刘观这样地步的，可能平检验不出他的成色，可到了此等大难临
的时刻，刘观的表现，一定是远超常的。
他只微微一笑道：“不，这是最好的打算，现在东窗事发，大难临，这件事已经不可能善了，老夫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你们恼羞成怒，立即杀死老夫，如此一来，老夫就算真正的忍辱负重，被党诛杀了！”
“我乃礼部尚书，只要这么一死，即便不能得到配享太庙的待遇，却也足以让我的儿孙们受益无穷了。当然，你们也可以囚禁我，可囚禁我……等到厂卫的一到，将我营救出来，我虽无功，可是有些事，是可以向朝廷和陛下说清楚的，至少不至和你们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总而言之……你们所有的东西，都已呈送有司了，老夫检举有功，自然不是和你们这样的为伍。”
徐沉默了，接着微微低垂着，像是思索着什么。
半晌后，他突然抬眼看着刘观道：“告辞。”
“怎么，不杀老夫？”刘观笑了笑道：“即便不杀，也不敢囚禁吗？”
徐没吭声。
刘观道：“若是你们不囚禁，那么，我这便回京……”
说罢，他一副要动身的样子。
徐喉结滚动，脸色越来越严厉，他颤着脸，终于艰难地道：“刘公何至
迫至此。”
刘观道：“汉贼不两立，时至今，尔等魑魅魍魉已是无所遁形，老夫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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