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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月光，他看见张秀兰站在南墙边上的压水井旁边，两手在身上
摸得带劲，好像在打肥皂，还时不时撂一把胸前的两个大
子。马小兰真恨不得自己就是张秀兰的两只手！张秀兰舀起一瓢水，微蹲着分开腿，在两腿间鼓捣了一会，在腿间打起了肥皂。
直看到张秀兰穿上了大裤
，马二蛋才觉着嗓子很
，咽了下
水，可没想到脚下一晃悠，砖倒了，马二蛋“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引来一阵狗叫声，也惊动了张秀兰，“哪个狗
偷看老娘洗澡！”话音一落，张秀兰披了件上衣，抽下门闩拉开门就跑了出来。张秀花在村里怕过谁啊？
马二蛋起身想跑，可脚脖子被丝瓜藤绊住了，等他绕开的时候，张秀兰已经到跟前了。“好个小驹子，原来是你啊，阿花别叫了，去”。张秀兰看清是二蛋，转身把阿花轰开，“这么小就不学好，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张秀兰俯身掐住了马二蛋的脖子。
“姨娘，我是来喊门买蚊香的。”马二蛋连连告饶。
“喊门怎么喊到墙上去了？”
“我看里面没亮灯，又听到院里有动静，不知道咋回事，就看了看。”
“那你看到我在洗澡还看？”张秀兰说着放开手蹲了下来，点着继续问道：“好看啊？”
“……好！”马二蛋点了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秀兰胸前垂下来的两个大子。
张秀兰低一看，慌忙拉了拉衣服，刚才出来得匆忙，忘记拧纽扣了。“好你个马二蛋，还看！”张秀兰边说边伸手捏住了马二蛋的鼻子。
“姨娘，我……我没看啊。”马二蛋不由地伸手捉住了张秀兰的手腕，软溜溜的，还滑滑的，忍不住使劲摸了起来。
“哟哟哟，个小驹子，毛还没长齐就想
啦！”张秀兰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转而轻声问道：“二蛋，家都说你家伙大，真的假的？”
提起这事，马二蛋有点急了，“别……别听他们胡说！”马二蛋喘着粗气。
张秀兰眯着眼点着，“是不是瞎传的我摸摸不就知道了么！”
“姨娘，可别……”马二蛋的话说了一半，张秀兰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裆部。这马二蛋看了张秀兰的身子，又摸着她的手腕，年少的懵懂和冲动，早已让他一柱擎天了。“哎呀！”张秀兰半声惊呼，瞪大了眼睛，“二蛋，你个狗玩意儿还真不小呢，比你姨爹的还大！”言语中带着羡慕和留恋。
马二蛋开始还不好意思，但被张秀兰一摸弄，觉着挺舒服，脆闭眼不动，由着张秀兰摸弄。
“个小东西，还挺会享受。”张秀兰边摸边打着笑，“二蛋，你想摸姨娘的子嘛？”
“……想，想啊！”马二蛋睁开眼，抬起伸出手就要去摸。张秀兰一把拉开了衣服，两个大子差点砸到马二蛋的脸。
“姨娘，你的可真大啊！”马二蛋两只手像和面一样揉搓着。张秀兰涨红着脸不说话，把手伸进了马二蛋的裤裆里。
就在张秀兰另一只手
进自己裤腰的时候，学校大门传来了一声咳嗽。张秀兰慌忙把手抽了出来，又挡开马二蛋的手，“有来了，快走。”
马二蛋吓得心“扑扑”直跳。拿了张秀兰递过来的两盘蚊香，闷着一溜猛跑回了鱼塘。后面传来张秀兰的喊声：“谁啊，这么晚了才回学校，大门都关了。”娘晚上一般都回村里睡觉，张秀兰就住在店里，兼顾着守着学校大门。
马二蛋进了屋子，朝凉席上一躺，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抓起床的《天元易测》看了起来。这书是他到乡里赶集时在地摊上买的，他还问地摊老板有没有《少之心》，地摊老板斜了他一眼说没有，不过有比《少之心》更好看的。结果马二蛋还真就买了，偷偷摸摸回来一掀开就骂了，“
不死的地摊佬，满书都是省略号，骗死了！”可当他看了几页后，还就
不释手了，里面的描写令他热血
张。也就是从那以后，马二蛋才对真正动了心思，他曾狠狠地发誓说，一定要像书里写的那样和玩玩，看是不是那个欲仙欲死的滋味。就那本书，马二蛋都翻了几十遍了，纸都软了，他老盘算着，哪天去乡里逢集，再去买本看看。二蛋翻了个身，眼前浮现出张秀兰白花花的子，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第一次看清楚了仙的子摸样。
第二天晌午，马二蛋戴着个斗笠，拿着个蒲扇，和大黑狗沿着地急匆匆地走着，边走边示意大黑狗不要出声。带着大黑，是为了对付张秀兰带着的那只母狗。刚二蛋去了趟学校，娘在店里，张秀兰带着阿花到地活去了。两村的地都挨靠着，也不远。马二蛋远远就看到张秀兰也戴着斗笠在芸豆地里锄着
，他看看四周，带着大黑狗弯腰钻进了玉米地，采用迂回包抄的法子，不断向张秀兰靠近。
这玉米地比较规矩，横竖成行，蹲下来能望好远，马二蛋不敢大意，万一蹲在玉米地里被发现了，那可糗大了。脆，马二蛋趴下来钻进了黄豆地里，浓密的黄豆秧子就像一张迷幻大网，拨开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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