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小的肩膀和苗条的身躯显得格外脆弱。

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感到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

指望用这种脆弱去软化斯蒂芬先生是没有用的，她心里十分清楚，实际的形恰恰相反∶她献给他的温柔和顺从既可以带来抚，又可以带来伤害；既可以招来嘴唇，又可以招致指甲。她记得斯蒂芬先生曾用他夹着香烟的右手的中指尖轻轻磨擦她的，很听话地硬挺起来，这对于斯蒂芬先生来说是一种游戏，或者只是一个游戏的引子，其他就甚么也没有了。或者，也可以把这个动作看成是一项检验，用的就是们检验一架机器是否运行正常的方式。o对这一点确信无疑。

斯蒂芬先生坐在椅子扶手上没有动，让她把裙子脱掉，o湿的手指把衣扣搞得很滑，结果她弄了两次才解开裙子里面的黑沙衬裙。

在她把全身的衣服完全脱光之后，她的高跟皮鞋和只卷到膝盖处的黑色尼龙长袜，衬托出她小腿的雅致线条和大腿的雪白肤色。这时，斯蒂芬先生站起身来，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推向沙发，他让她跪在地上，背靠沙发，将她的肩膀而不是腰部紧紧地压靠在沙发上，然后把她的双腿稍稍分开了一些，她的双手放在脚腕上，腹部露出，在挺起的房上方，她的喉咙向后仰起。

她不敢看斯蒂芬先生的脸，但是她看到他的手解开了皮带。当他跨到o的身上时，她仍旧跪着，他抓住她的后颈，进她的嘴里，看来他寻求的不是她嘴唇的抚，而是她的喉咙处。

他弄了很长时间，o感到那令窒息的体在膨胀和变硬，它缓慢而一再重覆地锤击弄得她眼泪直流。为了更彻底地进她，斯蒂芬先生索跪在沙发上，两个膝盖就贴在她的脸颊两侧，有一瞬他的部就坐在她的房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燃烧，那无用的被诅咒的子宫在身体里燃烧。尽管斯蒂芬先生显得很愉快，并且长时间地陶醉在她的身体中，但他并没有让自己达到快感高，而是默默无语地从她身上撤了出去，重新站起身子，没有合起他的浴衣。

“你真贱，o，”他对她说，“你勒内，但是你很。勒内难道看不出，你贪恋而且渴望所有想要你的男？他难道不明白，把你送到罗西去或是把你给其他，恰恰是为你提供了掩盖的藉？”

“我勒内。”o答道。

“你勒内，但是比起别，你更渴望我。”斯蒂芬先生接着说。

是的，这是真的，好确实渴望着他。但是即使勒内知道了这一点，事又会有甚么 不同呢？她能做的一切只是保持沉默、垂下眼帘，直视斯蒂芬先生的眼睛就等于对此供认不讳。

随后，斯蒂芬先生躬身抓住了她的双肩，使她躺倒在地毯上。她仰卧在那里，双腿蜷起，斯蒂芬先生坐在她刚才靠过的沙发上，抓住她的右膝，把她拉向他的身旁。由于她脸冲壁炉，从壁炉里出的火光照在好蜷起的腹沟和部上。

斯蒂芬先生没有松手，却突然命令她抚摸她自己，不许她把双腿并拢。o先是惊得目瞪呆，然后开始顺从地伸出右手，手指碰到了那已经从毛中凸起的像是在燃烧的蒂，就在她下体娇的唇相接的地方。

但是她的手又缩了回去，她嗫嚅道∶“我不能。”

事实上她的确不能这样做，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偷偷地抚自己是在家里那张 温暖而暗的床上，当时她独自一在睡觉，但是她从未尝试过用这种方法达到高。后来她有时会在睡梦中达到高，随即失望地醒来，因为这种事总是令她神经紧张，而且转瞬即逝。

斯蒂芬先生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她受不住了，又重覆地嘟囔了一遍：“我不能”，然后就闭上了双眼。

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件永生难忘的 往事，时至今，每当想起这件事，还会使她感觉到与当年同样强烈的恶心，那是她一次见到别做这件事，当时她才十五岁，那是玛丽安陷在旅馆房间皮椅中的身影：玛丽安把一条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她就这么当着o的面抚自己，还不停地呻吟。玛丽安还提起过这么一件事∶有一天她正照这副样子在办公室里抚自己，以为只有自己 一个在，忽然间她的老板偶然走了进来，正好看见了她在的事。

o见玛丽安的办公室，那是一间空空的房间，有浅绿色的墙壁，从北面尘封的窗户里有微弱的光线透进来，那里只有一只为来访者准备的安乐椅，放在办公桌的对面。

“你赶快溜掉了？”o问她。

“没有，”玛丽安回答道，“他要求我重新来过，这次他把门锁上了，他让我脱下内裤，把椅子推到窗前。”

o当时认为玛丽安很有勇气，她十分崇拜玛丽安，也很怕她。当时她坚定地拒绝了当着玛丽安的面抚自己，而且发誓她永远也不会当着任何的面做这件事。玛丽安不以为然地笑了，并且说∶“走着瞧，等到你的求你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