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才离开。

珍妮拉着o的手走到走廊上，她们的拖鞋又一次在砖地上敲出响亮的回声，她们又看到一个仆坐在两扇门之间的条凳上。他的穿着和比尔一模一样，但他不是比尔，这个个子很高，乾，发是色的。他引导她们进一个客厅，一扇两边装饰着绿色布幔的熟铁门前站着两个仆，几只有褐斑的白狗趴在他们的脚边。

“那是围墙。”珍妮咕哝了一句，走在她们前面的仆听到了，转过身来，o吃惊地看到珍妮一下子变得面如死灰，撒开了拉着o的手，和那只轻轻提着长裙的手，跪倒在客厅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门边的两个仆大笑起来，其中 一个走到o的面前，彬彬有理地请她先跟他走进对面的一扇门，她听到笑声和脚步声，门在她背后关上了。她不知将发生甚么事，珍妮是否因此受到了责罚，又是甚么样的责罚？也许她跪下是想求那仆饶了她，也许她那个动作是遵循着甚么规矩。她达到目的了吗？

在城堡两个星期的生活中她注意到，虽然沉默的原则是绝对的，但是在那些只有她们和仆在场的场合，在被仆们带往城堡某一处的路上，在吃饭时，特别是在白天，姑娘们总是试图打这个规矩。似乎那种由于赤身体，由于夜间的锁链，由于主的在场而被摧毁的 安全感，又一起回到了她们的身上。她还注意到，在主面前，一个最轻微的手势就可以支配她们的行动。在仆那里却并非如此，仆们从不不命令，虽然那些彬彬有理的要求也像命令一样不容改变。

他们显然很喜欢责罚任何当他们的面犯下的小小过失，而且总是当场责罚。o亲眼看到三个姑娘因为说话被抓住，当场被扔在地板上鞭打——一次是在去红区的走廊上，两次是刚进饭厅的时候。如此说来，在白天挨鞭打也是可能的，虽然他们告诉过她不会这样。这似乎说明，仆的行为不在此列，而是由他们自己酌处理。

仆们的装束在白天看上去显得怪异可怕，他们有的穿着黑袜子、红夹克和白衬衫，那是一种质地柔软的宽袖丝衬衫，在脖子的手腕上扎紧。在o到此地的第八天的中午，这些仆中的一个手提皮鞭，把一个名叫麦德琳的金发郎从她坐着的墩子上叫起来，那姑娘生得丰满娇媚，o正好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麦德琳挺起泛着玫瑰红色的白胸脯，冲他笑着说了句甚么，因为说得太快了，o没听清楚。在他的手还没碰到她时，她已抚摸着他那仍在沉睡的阳具，然后把它放进她半开的嘴唇，因此她没被鞭打。由于那天他是餐厅里唯一的监视，而且他在接受抚时闭上了眼睛，姑娘们开始悄悄说话：这么说贿赂仆是可能的，但这又有甚么用？

有一个规矩，o感到最难做到，事实上她一直没能真正完全做到过，就是那个禁止看男的脸的规定——这个规定对仆们也适用。o感到自己时刻处在危险之中，因为那些面孔总在吸引着她的好奇心，她已经为此挨过两个仆的鞭打。

但是并不是每次都真的是因为发现她看了他们，极有可能仅仅是为了羞辱她。

他们喜欢有变通的 自由，不愿拘泥于那些规定，例如关于姑娘们必须将目光从脸和嘴移到他们的阳具、皮鞭和手上的规定。无论在他们狠下心来时对她有多么残酷，她一直没有勇气为求而跪倒在他们膝下，尽管她的驯服绝不是为了鼓励他们的残忍。关于沉默的规定对她意义不大，除了那次同也她的在一起，她从未违反过这个规定，当别的姑娘利用守卫力分散的机会跟她说话时，她总是用手势作答。

在进餐时，她们被带进一个大厅，黑色的墙壁，黑色大理石的地板，厚重玻璃制成的长餐桌也是黑色的，每个姑娘都坐在一只裹着黑色皮革面的圆墩子上。

在落座前，按规定她们必须首先撩起裙子，平滑凉爽的皮革贴在腿下的感觉，使o忆起第一次当她的让她脱掉连裤袜和衬裤，用同样方式坐在汽车后座上时的那种感觉。

将来当她离开城堡之后，穿着将与常无异，只除了一件事——在看似正常的西服和长裙下的她是全的。无论何时，当她撩起自己的衬裙和长裙坐在她或其他的身旁，无论是坐在车座上还是餐馆的座位上，这种熟悉的感觉就会重新来到她的心里，那被丝制胸衣托出的房、那不能拒绝任何进犯的嘴和手、那可怕的沉默。

然而，对她来说，再没有甚么能比沉默和锁链给她更多宽慰的了。锁链和沉默将她地束缚在她自己之中，窒息着她，压抑着她，却同时使她从自我中解脱出来。当她的让她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给那些陌生时，如果她有说话的权利，如果她的双手是 自由的，如果她是可以做出选择的，那她成了甚么了？

确实，当她受折磨时她说过话，如果呻吟和哭喊也能算作说话的话，而且他们还经常给她戴上衔。

在那些目光的凝视之下，在那些手的抚摸之下，在那并不在场的幻像之中丧失了边缘，她仅仅是任何中的一个，任何姑娘中的一个而已。她的身体被强行打开就像所有那些被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