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烟时一样：条纹的睡衣和蓝色的浴衣，有丝衬里的毛料 长袍，这是一年前他们一起买的。他的拖鞋已经旧了，她想，应当给他再买一双了。那 两个消失了，除了提起裙子时（所有的裙子都是拖地长裙）绸缎沙沙的轻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拖鞋在地毯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o这时正左手端着一杯咖啡，右手拿着一只黄油面包卷，坐在床上，两腿迭在一起或者说是半迭在一起：一条腿弯着，另一条贴在它上面。她没有移动，但是她手中的杯子突然开始颤抖，黄油面包卷从她手中掉到了地下。

“捡起来。”勒内说。这是他的一句话。

她把杯子放在桌上，捡起已经吃了几的黄油面包卷，把它放在杯子旁边，几片油腻的面包屑仍留在地板上她的赤脚旁。勒内弯下腰，把它们捡了起来，然后他坐在o的身旁，把她推倒在床上吻了她。她问他是否她，他回答说：“，我你！”随后他站起身，也扶她站起来，用他凉爽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上面的鞭痕，又用嘴唇把它们吻遍。

o不知自己可不可以看那个和她的一起来的男，此刻他正背对着他们，倚在门边抽烟。随后发生的一切使她心绪难宁。

“上这儿来让我们看看，”她的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把她领到床。他对他的伙伴说，他是对的，他很感谢他。并且说，如果他需要o，那应当让他先来才公平。

她一直没敢抬看一眼那个陌生男，他先用手摸遍了她的房和部，然后要求她把双腿分开。

“照他的吩咐做。”勒内说，并且伸手抓住了她。她背靠着他站着，他右手抚摸着她的一只房，左手搭在她的肩。那陌生男子坐在床边，缓缓地伸手拨开了她毛发覆盖的唇，勒内明白那的意图，于是把o向前推去，使她更 容易接近一些，他的右臂滑到她的腰际，更紧地搂住了她。

对这种抚她从来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它总使她充满羞愧并尽力躲避，因为这种抚在她看来是一种亵渎，她认为让她的跪下来是亵渎，应当是她跪下才对。她突然意识到这次躲不过去了，这是她命中注定的。当那陌生的嘴唇压上那花瓣般开放的体时，她呻吟了一声，突然感到浑身燃烧起来，她不再管束自己，任那火热的舌尖把她点燃得更加厉害。当那嘴唇又重新开始时，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猛烈。她感到那隐蔽的一点在硬起来、挺起来，被牙齿和嘴唇久久地吮噬着，它仍没有松开，又一个长长的缓缓的吮咬使她屏信了呼吸。

突然间，她失足倒在床上，勒内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双手把她的双肩按在床上，那陌生的双手在下面推起她的双膝，又打开她的两条腿。她的双手背在背后（当勒内把她推向那陌生的男时将的手腕锁在一起了），那男子的器轻轻地触到了她的身体，他的推进使她叫出了声，好像那是一记鞭打，他随后的每次推进动作都使她尖叫不止，她的嘴唇被她咬住了。好男子突然撤了出去，大叫一声摊倒在地板上，像受到了电击一样。

勒内解开了o的双手，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为她盖好毯子，那个男子站起身来，勒内陪他走出门去。心中像电光一闪，o感到自己被抛弃了，化为乌有，受到了诅咒。她在一个陌生的唇下发出了她在面前从未发出过的呻吟，而那陌生的阳具又使她发出了她在面前从未发出过的喊叫声。她感到自己被败坏了，感到羞耻，如果他因此离她而去她只有引咎自现责。但是他并没有离去，当门又一次开合时，他回来了，他又同她在一起，在毯子下和她并肩而卧，他滑进她湿而火热的怀抱，像以前那样拥抱着她说：“我你，在以后的子里，我不得不把你给仆们。有一在夜里我会来看你，让他们把你鞭打得皮开绽。”

阳光冲晨雾洒满房间，直到中午的钟声响了，他们才一起醒来。

o不知该怎么办，她的应该躺在哪里，像睡在他们那间天花板很低的房间里，像睡在他们同居后几乎天天睡在一起的那张床上那么亲近、那么温柔轻松全不设防。那是一张巨大的英式红木四柱床，床板比床尾板略高些，他总是睡在她的左侧，无论甚么时候，有时甚至在午夜，他只要一醒，手总是习惯地摸向她的腿。为此，她睡觉时睡袍下总是甚么也不穿，偶尔穿睡衣也从不穿下半身。

他现在又习惯地做了这个动作。她抓住他的手吻着，但一直犹豫地不敢开问他甚么，他却开始说话了。他伸手抓住她的项圈，两个指伸进她的脖子和项圈之间，他对她说：这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愿发生的，从今往后，她将由他同那些经他选择的分享，也将由那些他不认识但与这个城堡的圈子有关的分享，就像前一晚已经发生的那样。她应当信赖他并且仅仅依赖他，尽管她也会从别那里接受命令，因为从原则上讲，不论她被要求做甚么，或加在她身上的是甚么，都有他参与其中。她在那些陌生的手中所经受的一切，都是他对她的占有与享用，因为是他把她到他们手中的。她必须像尊敬他本那样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