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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开大会也没机会和你们一起聊聊。都坐吧。现在中央提倡节俭，所以咱们没有招待的东西，每清茶一杯。」大首长早上刚到，便参加了庆功大会，果然没有机会和省市委要领导说话。「不过，这是中南海的特供花茶，一般地方喝不到的。专门为你们带来的。大家都尝尝。我还为你们每准备了一两。（过）一会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大首长又说。

大首长包了一座别墅楼，大小几十间住房基本上都空着。里面的客厅很大。大家按官职大小依次在大首长两旁沙发上坐了下来，官越大坐的离首长越近。太多，有几个没有座位的，首长的随行员连忙叫服务员拿来了椅子。

「你们做的不错。」大首长继续说，「新的项目走在了全国的前面。如果领导层没有远见，总是等着中央拨款，给任务，等饭吃；便不可能得到今天这样的成绩嘛。现在要利用你们这一地区的科技优势继续扩大战果……

同时你们要坚决打击卖嫖娼的活动。现在这个现象在你们这里还是比较猖獗的；群众的反映是强烈的，中央也非常重视。我现在便可以代表国务院严肃的告诉你们，这种迫害的封建余孽必须清除。那些迫卖，编写黄色小说，黄色段子的，比如在留园网禁忌书屋有个叫万岁的；还有那些嫖客，必须严惩。不要以为软色便不是色了。阮色也是色，有的时候比真正的色的隐蔽更大，诱惑力更强。你们不要小看软色，要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大事，当作等大事来抓。抓扫黄和抓科技，要两条腿走路，两条腿都要硬。

同志们啊，你们不要以为扫黄运动只不过是件小事！男之间无小事！特别是有些老同志，老而不尊，七十岁了仍然嫖娼。它损害了我们国家的形象，坏了社会道德的准绳，为犯罪分子提供了温床。所以你们各级领导都要把这件事当作一件大事来抓。要不遗余力的抓。直到把这些犯罪分子全部绳之以法！」

「再给你们透露些轻松点的消息，」大首长接着说，「国家很快要把机器作为一个国家大型工程集中力量攻关，投资很大，将来要作为一个大的出产业。初步准备把机器分成四个各自独立的公用平台，由中央给出标准接，给出国标。将来使用时排列组的方式安装。你们这里才济济，以前搞的亚洲中学生航模大赛也是可圈可点。最重要的是为今后的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现在你们可以先在这方面动动脑子，看看哪些方面你们在行。」

「哪四个方面？」如果只是冠冕文章的答「哪里，哪里。这些成绩都是在您老的领导下取得的。」显得有些皮笑不笑的，已经没有新意了。现在赶快问，「哪四个方面？」意味着听者对大首长的话非常认真；也说明大首长的话非常重要，他在急切的希望知道更多的内容。有态度，有内涵，很能说明问题。一石二鸟。

「科技方面我不大懂。大概是一软三硬，软的是逻辑思维的指挥电路；硬的是高运算、高储存、小型化的计算机体以及和它配套的传感系统，要求有视觉、触觉、听觉或者专业雷达；类肌的执行机构；和机械多功能运动部分。别看就这么几个字，信息量可非常大噢。」

「首长说的好。中央英明。这件事早就该抓了。」几位省市领导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纷纷点，竭力表示赞同，仿佛教徒听到圣经、福音一般，后悔不能早听一辈子。这是八套的官样文章，放到谁上都一样，只要你坐在这个位置上。

「泄密事件抓得怎么样了？」大首长又问。他指的是国防工程泄密事件。

「还没有查出来。」

「我可告诉你们，（这件事）你们要抓紧，这可是件大事。明天开会我还要说。你们要把它当作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来抓。」

「目前这件事归国安管。我们地方上只是配。」

「噢？也是。难为你们了。」「国安的同志来没来？你们怎么说？」

「我们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敌坏的谋是被一个叫琼崖的中国警察切断的。这个琼崖不属于我们系统。由于他的努力，敌原准备用来吃掉国防装备隐身外皮的细菌被彻底杀死了。令奇怪的是，即便是使用现代的高温高压以及灭菌剂的消毒技术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敌方的消息是这么说的。但是还没有查实，所以还没有通报。」国安的说。

「这个「琼崖」谁个什么？是当地的警察吗？」大首长问。

「我们也查了「琼崖」这名警察，但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同名的。我们估计是敌为我们的同志起的代号，以前他们也曾这样做过，有这个病根。」国安的又补充了一句。

「 一个不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我这么想，他很可能是一个小组，沿用了过去活动在这一带的我们共产党领导一支革命力量「琼崖纵队」的名字。这样你们在花名册中当然查不到了。」大首长又转身问哪些地方领导，「你们这里有没有琼崖这个或是这个组织、机构？这个琼崖纵队是哪个单位的知道不知道？我估计这是一个同志。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