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淫靡的欢宴

小兰的生晚宴如期而至。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小兰接连给忐忑中的牛乃夫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中一如既往地娇语绵柔，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借款之类的事。那天，牛乃夫驱车前往时发现一路上的霓虹灯似乎亮得很早，斑斓着跳动着像是无数似曾相识的暧昧眼神里种种觊觎，路上的车辆与行也似乎比往常更摩肩接踵，放佛在预示着会有什么事发生的一般。

这是一家刚刚开张营业的酒店，尽管装潢得颇为富丽堂皇，但四处溢出的苯和甲醛等等的味道，还是让感觉有些喉咙发痒眼睛发涩。当牛乃夫走进那间号牌为888的所谓豪包时，里面已是争奇斗艳，叽叽喳喳一片。小兰、莲、婷婷、鄢然都在其中，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们像是斗秀的一般，一个个都妆扮得令目眩，尤其是小兰一身红色丝绸圆领露肩礼服装，黑色的网眼丝袜，以及同样是红色的金属细跟高跟鞋，把她渲染得更为感妖娆，只是那蓬松的发型让牛乃夫不知怎么想起了鸟窝或是堆的形状。

很显然，牛乃夫不是今天晚宴的第一男配角。小兰的身边坐着一位与牛乃夫年龄大致相仿并有着相同款式眼镜的男，但除了表明他可能视力不佳外，找不出一丝与眼镜所代表的某些特定含义有关联的东西，粗短的脖子以及粗短的手上挂着的羊脂 白玉牌和戴着的玫瑰金镶钻手表、很少能见到的纯翡翠方戒，还有极具阶层象征的肚腩，都昭示着这个男颇有些来。

几个相熟的都和牛乃夫打着招呼，婷婷的脸不出所料地微微红了一下。

小兰今天忽然多了几分矜持，很得体地为牛乃夫介绍着其他几个陌生的面孔，牛乃夫也很有风度地与每一个陌生的面孔握着手换着名片，一切都符合着所谓特定阶层必须的程序与表象，即便是两个与小兰一个公司的“打工”级男同事也是一付高雅气派。牛乃夫知道了那个与他有着相同款式眼镜的男是一家颇具规模的装潢公司的老板，姓黄，这家酒店也是他名下的。

生晚宴即将在看似祥和欢愉的气氛中开始。事实上，在这样的空间里一切都是牛乃夫所熟悉并习惯了的，和那几个陌生的面孔也不存在什么语言障碍，唯一让他稍稍感到有些踌躇的就是在这样的时间里自己究竟该和谁坐到一起。小兰自然有那个姓黄的陪着，可面对着莲、婷婷以及鄢然，如果一定要从亲疏程度来确定的话，无疑应该和莲坐在一起，但莲已经装着很若无其事的样子同那两个陌生的坐到一起并热地攀谈了起来，婷婷虽然偷偷地看了牛乃夫几眼最后还是坐到了小兰的身边，只有鄢然的身边留出了位置。一切都似乎刻意安排好了的一般，而这恰恰是牛乃夫此刻所想要的。

其后的过程便如无数次演练的那样按部就班，在经过了短暂的彼此装模作样后，在酒的煽动和男间与生俱来的微妙心理的作用下，节愈发生动起来。

牛乃夫挑选了与姓黄的一起对饮茅台，因为他已决定今晚要尝试些什么。许多次的经验告诉他，在各种酒类中白酒是最能让他兴趣勃发并能力倍增的助推剂，只要控制在八两以内，结果是会比较美妙的，如果觥筹错后还有后续活动的话，那白酒只要掌握在不超过半斤，一切便不会令沮丧与失望。

小兰很巧妙地把话题引到了筹建美容院的轨道上。牛乃夫这才知道，那两个陌生的原来是未来美容院的“东”，而小兰与姓黄的关系似乎也属于比较“厚”的那种。三个连同莲一边亲昵地番给姓黄的敬酒，一边你一言我一句地描绘着美容院美好的蓝图。牛乃夫对这些丝毫没有兴趣，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身边的鄢然所吸引。

鄢然今晚妆点的很是感。色的亮晶唇膏和淡紫色的眼影给一种艳丽的感觉，卸去了披肩的黑色吊带让圆润的香肩一览无遗，被丰满的双撑起的黑色丝绸上泛着柔和但却律动的光泽，像是一片潋滟着的不可测的湖面，淡淡的香水味执着地撩拨着牛乃夫的神经。在有些微醺的状态下，牛乃夫的手搭到了鄢然的大腿上，丰腴而有弹的感在裙摆和丝袜滑爽的烘托下显得感无比。鄢然扭看着他，只是抿着嘴微微一笑，把椅子朝里面挪了挪。

这含义复杂的微微一笑与含义简单的轻轻挪动，极大地鼓舞了牛乃夫，他的手几乎再也没离开过她的大腿。在完成了一番试探的抚摸后，牛乃夫的手悄悄滑向了大腿根部内侧，当手指触摸到丝袜与短裤界处的空旷地带时，鄢然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但牛乃夫并没有停止，而是轻轻地捏了一把后又开始更的探摸，手指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薄薄的似乎还有提花，一种温热的感觉隐隐约约，内裤的边缘有几根毛搔动着手指。当牛乃夫刚刚用手指挑起内裤的边缘时，鄢然一下夹紧了腿，伸手拨开了牛乃夫，凑到他耳边小声娇嗔道：“你要死啊！”

姓黄的似乎对几个绘声绘色描述的美容院的蓝图产生了兴趣，尽管没有答应提供直接的资金支持，但承诺由他来负责设计和装潢，费用则以后再说。小兰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