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娜娜的苦痛与绝望

越来越快，两只手则还在不知轻重地死命揉捏她的双，并不时地用肮脏的手指捏她的脸、抠她的嘴。

他又用力地把 娜娜拉起象母狗样成上身趴着部翘起的跪姿，就着唾再一次的，而这样的姿势使得变得更为紧密与切。一阵又一阵的撕裂感以及几乎控制不住的排便感，让 娜娜的在枕里痛苦地磕蹭摇摆，两只脚杂地拍打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哽咽。当那个发烫的身体终于在发泄完之后翻滚下去， 娜娜足足有十多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她扭过在婆娑的泪眼中看到那个男已仰面朝天地睡着了，发出断断续续的鼾声，并且还嘟囔了几句什么，像是在叫某 一个的名字，但肯定不是她的。

那几句不知所云的嘟囔，象灭火器里的泡沫般让她看到了一堆灰烬，原本还在舞动的几缕烟雾也渐渐散尽。她摸了一下还在作痛的门，手指上沾染着白色与黄色混杂的粘，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简直就像自己手指上的那些污秽。

她吃力地爬下床走进盥洗室，在抽水马桶上坐了好半天，然后把自己里里外外冲刷了好几遍，可似乎总有那么一种怪异的气味萦绕着她，挥之不去。她犹豫着，但最后还是拿了一块湿毛巾出来为牛乃夫擦拭，那条已经毫无生气萎缩了毒蛇让毛巾上变得污秽不堪， 娜娜流着泪将毛巾洗净再来为他擦拭，直到雪白的毛巾上再也沾染不到一点污秽。

娜娜爬上了床，觉得每一个关节都在酸胀，而那门处仍是火辣辣的疼。被酒麻醉了的牛乃夫折磨了她很长时间，而开始时撕裂般的野蛮扩张差一点让她背过气去，那一刻的恐惧与无助刻骨铭心。她似乎能听见自己心有东西在滴下。

看着睡得像死猪般这个男，她很想一咬死他，或是一脚把他踹到地上，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为他盖上了被子，自己则蜷缩在离他远远的被子的另一边，就那么赤地靠在床，望着顶上的天花板，任绝望的感觉像漫过河堤的洪水般将自己慢慢地浸透慢慢地淹没，一如当年她听到另一个男绝地消失时那样：梦幻终究是梦幻，而所谓的美好难道真的就只能被用来打碎吗……

醒来时眼前的景象让牛乃夫无比的惊愕与恐慌， 娜娜呆呆地靠坐在床，发散着，眼圈发黑，脸上呈现出一种不成表的表，无数的泪痕已经枯板结，两只手遮挡在胸前，白皙丰润的肩上和手臂上，有着几个清晰的咬痕。牛乃夫的“酒后失忆症”偏偏这一次没有如期发作，一切场景都清楚的历历在目，这让他皮一紧，不由得缩了缩身体，如睡针毡。 娜娜听到了动静，扭看着他，眼里像被什么东西隔着似的，模模糊糊看不出一丝确定的意涵，这令牛乃夫更加的羞愧与慌张，舌僵硬：“昨……昨天……我……我……”

他伸手在被子上摸索自己的睡衣， 娜娜拎起他的睡衣扔给了他，然后将扭了过去，不再看他。牛乃夫红着脸哆嗦着穿好睡衣很是狼狈地爬下床，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他还想对 娜娜说些什么，但 娜娜始终扭转着，一动不动，就像一尊拒绝走近观赏触摸的雕塑。牛乃夫张结舌了一会儿，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垂丧气地溜进自己的房间，不敢出门。

时间过得是如此的缓慢，缓慢得使坐立不安。牛乃夫好几次想打电话给 娜娜，但实在没有那个勇气，而且他也找不出可以为昨晚辩解的哪怕看上去还算合理的一丁点借。他一直以来都把 娜娜作为妻子以外最值得信赖的，在她面前几乎从不避讳自己的另一面，并感动于她为他所作的每一切，虽然内心处也时常会勃发出某种冲动和觊觎，但总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保持远远地欣赏着、想象着的姿态，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他始终认为男和之间除了赤的本能需求和某种换外，应该还能有一些微妙的东西可以存在，只是这一切都行将被自己亲手毁灭……在这样一种锥心噬肺的焦躁与不安之中，牛乃夫又陷了迷迷糊糊的状态，直到门铃声将他唤醒。

娜娜就站在门，一如既往地光彩照，挽起的发显出成熟的丰韵，只是眼影画得比平时浓了许多，脸上的表如预料中的那样冷冷着。只是今天她穿的是一双薄棉短袜，鞋子也换成坡跟的了，是没有鱼嘴或露跟的那种。“牛总，该下去吃早饭了。”她的声音是平静的，平静得令牛乃夫拼命想寻找脚下地毯上可能会有的缝隙。

“哦，好的，好的！”牛乃夫忙不失跌地答应着，赶紧洗漱整装，慌慌张张中不是磕到这就是碰到那，然后像一个在课堂上偷看黄色手抄本被老师逮住了的小孩，低着跟在 娜娜身后。他们面对面地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牛乃夫只敢埋用餐，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偷偷观察着 娜娜，他看到住在隔壁的那两个男也正在靠窗的餐桌上用餐，若无其事地有说有笑着。 娜娜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可笑，她自己也不明白昨晚在 无尽的痛楚中怎么还会为他做那些事，若是在以前她早就和这样的男拼命了。她伸手去拿餐桌中间的胡椒瓶，牛乃夫像受了惊吓似地一缩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