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当余县长和孟医生被敌凌辱、污和毒打之后送回牢房的时候，我们曾试图帮助她们，但都被她们冷冷的拒绝了。但在敌军营里度过了将近一个月、遭受敌百般凌辱和蹂躏之后，她们对我们的态度慢慢开始有了变化。

特别是在她们一个个毫无选择地被敌残地剥光衣服、夺去最宝贵的

贞和尊严之后，在她们亲眼看到匪徒们如何残忍地我们的时候，对我们的敌意慢慢地消失了。

她们开始不拒绝我们的关心和帮助，终于有一天，当牢房里只有我和许事两个的时候，我们互相敞开了心扉。

那天牛军长照例又把小许吊起来摆弄了一番，玩够了之后，还是她自动献身。被小许拒绝后仍把她吊在屋里，把我弄去。

天亮之后，我们给送回牢房，大姐她们和余县长她们都还没回来。他们竟把小许的手脚都紧紧地捆了起来，扔在了牢房湿的地上。她被吊了整整一夜，又给捆的直挺挺的躺在泥水里，那天还来了例假，血流了一地。

我的手虽然也给铐着，但毕竟还能动，就蹭过去帮她挪到乾燥一点的地方。

我看见她眼睛里流露出感激和绝望，就轻声劝慰她，没想到还没说两句话，她的眼睛就了。

我和她挨，能感觉到她的心在颤抖。我咬了咬牙，把我们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我对她讲了我们的遭遇，讲了死去的林洁和施婕，讲了小吴母，她瞪大了眼睛不相信似的看着我，没等我讲完，她就当着我的面哭成了泪。

从她那里，我知道了她们大致的况。小许名字叫许静，楚雄，今年刚满二十岁，昆明师专毕业。两年前毕业时她主动要求到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工作，被分配到猛海县立中学。但由于猛海地处边疆，部奇缺，她只教了半年书就给抽调到县里工作。

当了将近一年的事，大约半年前我军筹划对缅境的国民党残军进行打击，要加强后勤保障工作，就把她调到刚来到县里的余县长身边当助手，任民运事。

余县长到猛海的时间不长，小许只知道她今年二十六岁，有一个未婚夫在湖南，但还没有结婚。她是三年前从北京民族学院毕业，分配在中央统战部工作。

这次，因为要配合缅军打击国民党残军，由北京直接派来县里代职的。他们一同派下来的一共有三十 多，直接到县里担任主要领导的年轻同志就只她一个。因为猛海是在前线，支前的任务很重，她一到任就要求担任支前指挥。

上级考虑到支前指挥部要缅境，有一定的危险，要她留在境内担任物资筹集调度的工作，她坚决 不同意。在她的一再要求下，上级同意由她担任西线支前指挥部的指挥，但明确规定支前指挥部必须离前线三十公里以上。

这次她们已经基本上完成了战役保障任务，本准备随运输队回国内汇报工作的。可临出发时得到消息，第二战群的一个营在回撤途中遭遇敌伏击，大量伤员在后运途中。于是余县长临时决定留下来等候处理伤员的救护和转运工作。

没想到当晚却遭到 赵大光支队的偷袭。匪徒们冲进包扎所的时候，里面有几十个伤员和十几个医护员，只有余县长、小许和少数几个部有枪。

他们奋力搏斗，她们本来都留了一颗手榴弹给自己，没想到冲进来大群的匪徒，她们只来得及开了几枪，就和匪兵扭打在一起，最后在搏斗中力竭被俘。

孟军医她们的况小许知道的也不多，她们是被俘的几天前才认识的。当时包扎所里有十几个医生护士，所以印象并不，只有孟军医，因为是包扎所长，接触多一点。

小许只知道她是苏州，在上海读的大学，前几天在前线刚过了二十四岁生。包扎所隶属于十三军三十九师野战医院，小韩、小乔都是刚刚从护校毕业不久，组建包扎所时临时调来的。

那天大姐和余县长她们回来后，我们九个苦命的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牛军长和郑天雄密谈后过了没几天，郑天雄果然领来了一群神秘的客。这群为首的是个长脸的小个子，他就是郑天雄说的马国才。他带了五六个来，个个都沉着一张脸，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好几个铁箱子。

这群一到，就和牛军长、郑天雄 关起门来密谈了两天。谈过之后，牛军长的脸色开始有了笑意。第二天天刚擦黑，他让把我、大姐和孟军医带到那个马处长住的房子。

我们三个赤身体地被匪兵们架着，马处长挨个把我们打量了一番，不住地点，忽然朝对面的房子努努嘴对牛军长说：“我这两天老听见有哭闹，是怎么回事？”

牛军长愣了一下道：“哦，那是共军的一个县长，前些子逮住的。这臭娘们是个倔种，伤了好几个，怎么弄都不服。这几天让她在各支队劳军。”

马处长立刻来了兴致：“能不能让我看看，我这里有刑讯专家，制服个把不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