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爱会所黯影 第一部 安荃的秘密（6）

文的要求容易，但她又渴望他给她的感觉。为什么他不能让事简单些？安荃整张小脸皱到一起，咬着牙道：“要！”

“荃荃，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你把自己给我了吗？你让我看到完全的服从吗？”

“没有。”安荃的眼睛有些灼热，她暗骂一句，紧闭喉咙、屏住呼吸。

“为什么，荃荃？你害怕什么？什么？什么事儿？”

白晋文嘛问这些讨厌的问题？他就不能专注在虐待上么！

安荃在他的膝上挪动，虽然曾经发誓不会拒绝御师的要求，但是她希望结束这场该死的节目。她一开始就知道年龄游戏不适合她，一点儿也不。更糟糕的是，门里的生姜开始发烫，灼热越来越强烈，蛰得让她发痒发烫。她想站起来走开，逃离这个讨厌的表演。

白晋文毫不留扣住她，更加用力抽打，声音刺耳而愤怒，“我问了你问题！”

“谁他妈的都不是！”安荃攒足力气，抬起身体回愤怒地喊道。她的脸颊开始发烫、眼睛和鼻子后面的压力越来越大。安荃赶紧转过脸，恢复趴好的姿势。刚才还万分抗拒，但这会儿却庆幸可以把脸颊藏在两条胳膊里。

“现在道歉，荃荃，然后再试一次。”

天啊，白晋文没完没了了么，她讨厌再试一次！最讨厌了！不安的绪越发强烈，她知道已经在悬崖边上。绝不能恐慌，她对自己承诺着。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忍受这一切。

“对不起……爸爸。”她的声音哽咽，但还是设法在最后两个字上加了点奚落。

“我没听见。”还说白晋文不是在找麻烦。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爸爸！”荃荃提高声音，又快速来了两遍。好了，满意了吧！

“你真的在抱歉么？”

“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一莫名的绪忽然从内心处冒出来，非常微小，然而当白晋文继续拍打时，这种感觉开始滋长。安荃害怕起来，努力抗拒这种感觉，但是越抗拒那绪的滋长速度越快速。她的额渗出大滴汗水，眼看就要失去控制。安荃紧闭双唇，重重咬住舌间。

“你就只会这一句？抱歉什么，对谁抱歉，我要听你说出来！”白晋文的力道放缓，但没有打节奏。

在一连串的拍打下，剧烈的痛苦和莫名的绪缠在一起，冲撞着她的中枢经，灵魂仿佛要被撕裂。她浑身颤抖，胸膛内气血翻滚，惨白的面庞上汗珠大滴大滴淌落在地板上。安荃一阵晕目眩，意识变得混错。那莫名的绪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清晰。一个陌生又热悉的身影渐渐浮现在眼前，晃晃悠悠越变越大，直至填满视野。

那身影开始说话，时而严厉训斥、时而温柔体贴。安荃欢喜的照单全收，被训斥时苦苦哀求、被照顾时小心迎合。她又回到从前，那个对未知世界充满好的小孩儿，探索着内心秘的力量，忍受痛苦的同时彻底宣泄心中压抑至的渴望，直到一个娇弱的身影冲到她跟前，挥舞双臂愤怒的大声哭喊。

恐慌将她完全击倒，安荃彻底了阵脚，她原本以为已经忘记，没想到真正回想起来，竟然也能一点一滴又拼凑回来。她抱住白晋文的一条腿，狂地拍打那些想捉住她的手。安荃又踢又扭，双膝本能地猛拉，激烈地和钳制住她的束缚挣扎，摆脱把她拖到渊的力量。尖叫声从唇中逸出，盖住白晋文的拍打声。

“萌萌，住手，住手啊！对不起，萌萌……对不起，爸爸！”

她在说什么胡话？安荃不想再玩这个游戏了，真的不想玩了！

“是吗？”白晋文的声音像毛刷一样啪啪作响，虽然非常遥远，但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在阵阵回响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捣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是，爸爸。”荃荃仍然被束缚着，甚至被钉得更紧，根本无法动弹。

一滴眼泪掉在舞台地板上，他妈的，，这不是她，她没有哭。白晋文看见了么？也许有、也许没有，即使有，他也没有说出来。

“你知道爸爸很你，萌萌也很你，对么？”

闭嘴，闭嘴，她需要他闭嘴！愚蠢的问题，愚蠢的御师！

白晋文仿佛知道他踩到红线，前一分钟他的声音还是冷酷僵硬的，然而现在却变得柔和，更令难以置信的是，毛刷拍打的速度和力量竟然一点儿没变，没有缓和，没有停止。

“是你父亲和萌萌吗？荃荃。”

荃荃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这个问题。他在问她的童年吗？一强烈的刺痛涌上喉咙，把她呛住了。她使劲儿咳嗽，却没想从喉咙迸出来的是啜泣。见鬼，这不行！她试图阻止，但身上却没有力气，而经也随之崩溃。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簌簌掉出来，在黑色的舞台地板上滴成一团。

天啊，她真是一团糟。

木刷的拍打终于结束，安荃拼命挣扎，可挣扎也没用，还是轻盈地被抬起来。白晋文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