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没有义气的话,亏你们说得出
!阮家三个哥哥的心都遭你们伤透了,便是我兄弟,也自凉了心肠,你这句话,我等必要告诉七佛子,既然如此揣测我等,
脆回梁山便是!”
若无倪云此言,四龙说不定便看出三阮气短,但有他这般一圆,再看三阮脸色煞白,果然似是气得狠了。
其实四龙也不过是
莽出身,方七佛那等智识都看不穿老曹用意,他们也不过顺
诬陷罢了,听说要告诉方七佛,顿时惊惧,“锦鳞龙”翟源连忙陪笑:“我哥哥开个玩笑罢了,都是江湖儿
,一个玩笑还开不起了?”
说罢挤个眼色,成贵知机,故作愤愤不平道:“这话本不该
说,但是大好机会,你们不让我们去杀童贯,岂不是故意
我胡思
想?”
阮小二不敢在这个话题上争执,叹道:“罢了,左右也都是你们的水军,既然你一意要立功,我等外
原也不该相拦,只是话说在前面,非是我等兄弟没义气,实是哥哥将令在此,不敢相违。”
成贵一脸假笑:“理会的,理会的,既然如此,你们兄弟且回去复命,我四个违令行事,是功是过,都是我等自行承担。”
阮小二欲言又止,终是叹
气,带着两个弟弟和太湖四杰,划条小船回去复命。
他两方这番争执,写起来看似啰嗦,其实于实际中,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待赶走了阮小二,成贵狞笑一声:“梁山那个矮子,我早看他不大顺眼,却不知怎地骗了方金芝那小娘皮,倒和我们做起威福来,今
你三个都卖卖命,我四兄弟杀了童贯,免了永乐朝覆灭之祸,以后便是方百花、方七佛,又岂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这浙江四龙,本非方腊的老班底,他四个原在钱塘江做黑心狠肚肠的艄公,仗着武艺、水
横行一方,所作所为,便和当初“船火儿”张横相似,后来方腊造反,他四个有心谋个前程,便去投效,方腊手底好汉虽多,却偏偏没有水上功夫了得的,于是重用四个,授以三品职事,管辖水军。
也因如此,他四个早便觉得方腊那些老兄弟挡了自家前程,如今曹
用计成功,官兵营中大
,他若能趁机杀了童贯,功劳盖世,岂不是正好跃过那些老
去?自然心热无比。
听了成贵的话,其余三龙都狞笑起来,‘戏珠龙’谢福更是叫道:“正是如此,我等立下这泼天功劳,怕是圣公还要把
儿许给我大哥哩。至于小弟,不敢和大哥争竞,只好将将就就娶了方百花吧。”
成贵大笑道:“他娘的,那老四你岂不是成了老子的姑父?”
谢福想起方百花容颜,一脸垂涎,坏笑道:“我等各论各的便是,你虽叫我姑父,我还是叫你大哥——大哥你说吧,你要姑父往哪里打?”
四个哈哈大笑,笑罢,成贵大喝道:“小的们,建功立业,只在今
!办成这桩大事,以后喝辣的吃香的,娘们儿都睡胖胖的!跟老子杀!”
当下带着五千水军,冲
火光冲天的寨中——正是童贯的营寨,他麾下兵马最多,故此寨子也是格外的大些,尤其是中军大帐,小二楼那么高,远远一眼便能望见。
却说约摸一炷香之前,火箭刚刚落下,童贯身边亲信各自奔逃,撇了童贯一个老
儿呆呆立在原地,正在惶然之际,刘延庆、刘光世等大将顶冒箭雨冲出,童贯的亲兵们也赶了来,拿盾牌上下相连,牢牢护住童贯。
童贯这才惊魂初定,惊声道:“刘节度,不料方腊竟有这么多水军,如今自水路杀来,我等如何是好?”
刘延庆毕竟乃是宿将,虽慌不
,抱拳道:“大帅勿忧!方腊麾下兵马,多不善战,这些水兵何尝能例外了?他若不上岸,我等了不得被他烧些营帐、器械,若是竟敢上岸,末将不才,领着儿子杀出,好歹让他留下许多条
命。”
刘光世听了一抖,连忙道:“爹,你伤势未愈,如何上阵厮杀?”
刘延庆挥了挥受伤的小臂,瞪起眼道:“老子箭伤未愈,那便你去!”
刘光世苦了脸道:“我、我,儿子还要保护大帅他老
家和你老
家。”
童贯心道:“此时营中大
,若非猛将,岂能力挽狂澜?你要去本帅还怕你误事呢。”当即道:“刘节度,光世一番孝心,莫要辜负他!来
,去传姚平仲来,让他领三千兵马,挡住反贼的水军上岸!”
话音未落,却听马蹄声响,童贯望去,正是西军年轻一代数一数二的悍将姚平仲!
他此前同邓元觉大战,吃了一记重掌,但这等伤势当时看着沉重,好生将养了几
,早已无妨。
此刻结扎停当,背
双刀,手拈铁枪,坐一匹火炭般赤焰马,高声道:“何须三千
?区区水贼,我只领本部三百
,便杀他个
滚尿流。诸公且在次高坐,姚某去也!”
说罢带着三百亲兵,顶焰冒火,杀向寨外。
把个童贯急得跺脚:“这厮还是这般狂妄!一旦有失,他死事小,却误了本帅大事!来
,去传王舜臣王老将军,让他和王禀领兵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