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法、为什么要创造那么多的语种，艺术，战争，哲学，从对历史的学习里这些概念诞生的蛛丝马迹都可以找到。”
芬里尔还想问什么，但莉莉安娜的竹条打在了桌上，他噤声了。
“不懂的问艾玛小姐，但不要每件事都拿来问，我给她开的工资可不包含多余的劳动。你要自己思考，再来提问。也可以去问文森特，他也需要时常复习这些东西，问题的碰撞会让问题得到解决，也可能产生新的问题。总之，好的提问，我会给予奖励。”
莉莉安娜转身走了，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新师徒组合。
“切斯特大小姐，是很好的雇主对吧？”艾玛小姐温柔地对芬里尔一笑。
“她给你开的工资是什么？”无师自通开始学会算账的狼
完全没听进教诲，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
莉莉安娜曾想过是否放弃狼的社会化训练。
他学会类的知识、掌握类规则的同时，也会学得这颗险恶的心，对她的服从将不如兽
占主导地位时那般纯净。
但不行。狼有一半是狼，但还有一半是，只要泡在类社会这个缸子中，他的部分总有一天会学会这些东西的。
还不如让她来好好教育，什么是利益，什么是亏损，什么是利己，什么是利他。
如果他向善，她就给他实现自我满足的渠道；他向恶，她就给予他拿不出的回报。
反正她永远是最好的雇主。
但的成长除了以外谁也猜不到，莉莉安娜即使是活了两世的穿越者，总生存时长三十年，也还是一个普通。
咚咚。
两声在门上力度适中的叩响，符合社
礼仪。
“进来，门没锁。”
芬里尔走
办公室，一看到他，莉莉安娜就
疼不已。
“我不是来提问的，这件事我也只能和你说。”芬里尔最近学会了分辨面部的细微表
，在莉莉安娜发难前抢先说道。
“我想要读狼的历史，我愿意……记账。”
“芬里尔，狼没有有记录的历史，全靠你们代代
耳相传。”莉莉安娜放下文件，指了指茶几上还没收回书架的一册薄本，“类只掌握了你们的生理构造和行为习。”
芬里尔走过去，拿起那本书翻了两下，发现这本书的页数不但少得可怜，关于狼的也只有几页，大半内容还是分析他们的经济利用价值。
他咬住了嘴唇：“我……我的族群还没来得及教我关于我们的历史，我甚至连名字都还没有。”
莉莉安娜沉默了，芬里尔是商根据话给狼少年取的名字，为了抬高他的身价。但他在狼中该怎么被呼唤，游戏也没有给出答案，他的资料页就是芬里尔。
“考古学。所有的历史并非一开始就写在了纸上或刻于石碑，你可以去搜集、整理，然后用你学会的文字去书写、传承。如果找不到的话就重新创造，没有名字的话就自己取。”
看到芬里尔微怔然后高兴起来的脸，莉莉安娜呵斥道：“但不是现在！你别忘了你的合同，雇佣期间不准搞副业！”
*
狼的教育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副产品，最近文森特明显
劲十足，对每门功课都全力以赴。
甚至有点用力过了，如果不是莉莉安娜给他配置了监督他休息与用餐的
仆，他大概会省去不少维持体面和健康生活的步骤，例如洗澡和修容。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听仆的汇报，文森特已经养成了边吃饭边看书的习惯，餐点全换成了可以单手进食没有汤水的食物。
“让想起了过去的大小姐，文森特少爷和您越来越像了。”仆微笑着说道。
莉莉安娜露出吞了苍蝇的表。
她得去看看这个倒霉弟弟了。
文森特在练习库尔斯语的发音，仆没有通报，他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莉莉安娜吓了一跳，卷翘的尾音变成了一记尖锐的笛鸣。
“姐、姐姐？您怎么来了？”
这段时间莉莉安娜对待文森特的方式是冷处理，两基本碰不上面，事全由仆转达。
“听说你最近不遵守餐桌礼仪了。”
文森特紧张地抱紧了课本：“……没有外时，无需在意繁文缛节，这是姐姐您的言传身教。”
莉莉安娜无言以对。文森特又加了一句：“我和芬里尔讨论过，都对这一点表示赞同。”
“……你们关系很好？”
这该怎么回答。文森特结
了：“姐姐希望我们的关系如何？”
刚好也能问问他眼中芬里尔的驯化程度了。“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他在剑术上的表现十分优秀，远非我可及……”
“你是未来家主，不必追求这个。”
“他对问题的观点都很犀利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