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棠，你和我……

……也是个不错的死法。

关玉秀没有害怕。

虽然也没有释然，但她终究是早就想死了，不过是子快些罢了。无所谓。

架着她的暗卫一步步带她来到最濒临山崖的位置。

“等等。”尚棠忽然开叫住眼前的。

关玉秀顿了顿，转过身，山间的风呼啸着刮起她的白发，在月色下淡淡泛着圣洁的银光。

美如灵。

“你应该跟我说什么？”尚棠强压着嗓子底的血气，决定再一次问。

少邃如幽泉的淡色眼珠，一瞬不眨的盯着尚棠的眼。

“都快死了，你就不该对我说句什么吗？”尚棠裂开森森白牙，咬牙切齿的笑。

怨恨的、痛恨的、诅咒的。

刻骨铭心的，能回忆一辈子的、永不磨灭的、留下刻痕迹的东西。

透明的少映着晃晃月光，关玉秀静静的笑了。

尚棠的瞳孔随着那抹笑，慢慢的、慢慢的紧缩为一线。

暗卫架起少的手忽然就这么被挣脱了。

关玉秀几步轻跳，一把扯过尚棠火红的衣摆。

背对悬崖往后仰面跳下去的一瞬，关玉秀左手紧紧掐进对方手臂的皮里，对上那双仍在缩紧瞳孔的琥珀色眼眸，表专注的、甚至称得上是温的说。

“尚棠，和我一起去死吧。”

白与红的裙摆在骤风中纠缠成一块。

随着远远一声闷响，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