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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我当小孩。”
关玉麟瞬间不满，又将她另一只手也拿住了，一并搂在了怀里。
“别离开我，阿姐。”
“——”
关玉秀缓缓的睁大眼。
“不然，我……”
“我会……”
——“就这么乐在其中？”
背后凉凉的声音如利剑穿喉。
关玉秀瞬间面无表
。她抬
，看见已恢复如常脸色的尚棠，皱起眉。
“这曲子与屋中香料混合，会引
产出惑心智的幻觉，看到内心最
层的欲望。”
“他这时候想的居然是你，真没看出这小子这么变态。”
尚棠居高临下，用看垃圾的眼盯着关玉麟。
关玉秀这才闻到屋中那
若有若无的让疼的香气，加上那曲子更让她难受的想吐。
原来不是酒有问题。是香料和曲子。
此此景，结合前世今生的种种，让她已猜了个大概。
“你安排的？”
尚棠没言语，只抱臂看着关玉秀。
这时窗外传来的曲乐声调刹那间骤然转折，大起大落之间，疼伴随着耳鸣突然尖锐而至。
身后又猛地箍紧手臂，玉秀感到骨要被勒散架。与此同时，玉麟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忍不住在她的耳边轻轻喘气。
热气
洒在耳垂，少
皱起了眉。
尚棠始终盯着她，正如玉秀也盯着她。
窗外的歌声越发妖媚，曲调也步
高
。
少年痛苦的喘着粗气，手指用力几乎抓进了关玉秀的
里。但除此之外再没进一步动作。
他只是这么抱着她，把脸靠在她肩上，咬着牙，紧抱着姐姐，一动不动。
“咦。”尚棠上前来几步，蹲下身看着关玉麟那没有聚焦的眼：“居然还有理智。歌快唱到到后半段了，还不够？”
她转向玉秀：“还有你，你很清醒啊，普通第一段就该意
迷了，早该陷幻觉，怎么还能……”
“解开。”关玉秀看着尚棠，说。
“才不要，我还想看看姐弟之间的活春宫呐。”
尚棠终于笑了，在微弱的昏暗灯火下，她姿容艳丽，乌发如瀑，猫眼微眯，瞳色透着猩红，用终于第一次解放自己真面目的地狱恶鬼般的恶趣味笑容回答道。
“本来只想把这小子迷昏后扔在这儿，绑起来过了效力后脱光了装个样子骗骗他，让他误以为睡过了就行，谁让你也跟来了呢？还知道了沉临渊的事？”
“——所以我改主意了。”她蹲在关玉秀跟前，托着下
望着她笑。
“关玉秀，我知道你怕什么，不就是怕我把你这宝贝弟弟给带坏了，所以今天才特地跟来吗？”
尚棠嘴角噙笑，声音沙哑，眼却是冰冷的，“我早就知道，你们这帮名门贵个个虚伪的很，表面上答应跟你当好朋友，没过几天就翻脸了。心里明明鄙视得跟什么似的，还要硬装出关系多好的样子。”
什么绑发，
簪子，系裙角。
“真让我恶心。”
“别起码还敢指着我鼻子骂我
生的，而你连这都不敢。只会装出正义直言的帮我，除了落个好名声，结果腻了后就把我这所谓的朋友扔在一边，撇清关系，恨不得拉着自己的弟弟躲得远远的。”
尚棠眼底寒芒闪动。
“你想的多好啊，可我偏不如你愿。你不是觉得我名声不好吗，我就要拉着你和你那宝贝弟弟、英明武的将军府少主共沉沦。看看最后谁比谁高贵。”
房中烛火摇曳，影影绰绰，更衬得眼前红衣招摇似鬼魅。尖笑的恶鬼。
随着那尖刻狠毒的言语落下，关玉秀的眼也逐渐睁大。
睫毛、指节、舌尖都颤栗着发抖。
原来她是这么想。
她原来一直，一直都是这么想。
……替了……你的不幸……
明明这么说过。
……哈。事到如今。
是这么一回事儿啊。
“怎么样，高贵的将军府关大小姐，体会到无能为力悔恨的心了吗？害怕吗？要是你痛哭流涕求求我，倒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的帮你。”
此刻，面前这道身影和火中的华服影重合，让关玉秀瞳孔缓缓缩紧。
“你去死吧。尚棠。”
关玉秀很平静。
她平和的吐出了最恶毒的诅咒。面色波澜不惊，眼幽幽，像
中一潭幽的水。
尚棠嘴角一点点放了下来，脸色变了。她长袖一挥，站起来啐了关玉秀一
，狠狠道：“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她像是完全失去兴趣，猛地踢倒了一旁的椅子，拂袖而去。谁知刚到了门，刚要拉门，从门缝中进来一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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