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第九卷）第五章

来竟是舅甥相称。

顾盼儿双手勾着郎脖颈，衣衫随着走动时开时合，夜风清冷，不时阵阵冷冽拂来，虽是难当，却也喜悦满足异常。

严济怕她受风，将自己所穿棉衣覆在身上，几个箭步便掠到正房，随手推开房门闪身而，穿堂过室直里间，将顾盼儿放在床榻之上，自己也随着躺下，不由悄声大笑不止。

顾盼儿掀开厚重棉衣，轻笑靠到郎身边小声说道：「若被丫鬟妈看见，岂不笑话你我狂放无形，没个主家端庄样子？」

严济握住顾盼儿小手低声回道：「生在世，总是为自己添些无谓烦恼枷锁，平里难得放形骸，半夜时还不肆意妄为一番，做却还有何乐趣？」

想着自己方才几乎算是赤身体穿堂过室，顾盼儿不由面红耳热，手掌抚到郎腿间，握住粗壮阳根，探首过去舔弄起来。

严济何曾受过这般风月，只觉触感细腻润滑，唇舌勾抹，端的快美绝伦，不由轻声呼气，手指抚弄秀发说道：「这些年颠沛流离，从未想过这般幸福安静，言常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如今看来，诚哉斯言！」

顾盼儿温柔舔弄，闻言悄声说道：「哥哥却不可消磨斗志，每里这般用功读书，金榜题名自然不在话下，到时春风得意、位极臣，匡扶社稷、造福黎庶，便也不是难事……」

严济慨然叹道：「自有此志，惟愿天不负我！」

「不知哥哥后作何打算？」顾盼儿细服侍，小心翼翼问出心中念想。

却听严济说道：「盼儿此间事毕，我自然要专心致志读书，县府院三试在即，却不敢再虚掷光！」

顾盼儿闻言默默点，半晌又道：「眼下年关将近，你我便以夫妻之名这般长久住下么？」

严济随意说道：「这是自然！盼儿为何有此一问？」

「只是想着……想着若是……若是哥哥家里别有亲，倒是可以接过来同住……」

严济瞬间明白顾盼儿言外之意，不由苦笑说道：「家慈尚在世，家中还有妹妹，只是……」

「并非我不愿引荐，实在是我游学天下将近十年，与家早已断了联系，如今只能慢慢寻找，却不能急于一时……」严济心知顾盼儿心中卑怯，又盼着与严济长相厮守，又担心无名无分被严家嫌弃，尤其她随身携带幼子，寻常家纳妾，岂肯容她这般拖儿带？

严济又道：「严某志在高远，毫不在意儿私，若非与盼儿两相悦，也不会这般牵绊纠缠。如今蓉儿年幼，你且专心将其养大，无论将来如何，我身边定有你安身之处！」

得郎如此承诺，顾盼儿不由放下心来，轻轻起身爬到郎身边，柔声说道：「不求名分，只盼能常伴哥哥左右便好……」

二浓蜜意，自然少不了又是一番缱绻。

长夜之中，别处亦有别样风月。

岳府后院正房，厅中一支灯烛燃着，三个丫鬟外间睡在罗汉床上，里间一张雕花实木大床落着厚重帷幔，幽夜色中轻轻晃动，半晌便即安静下来。

柳氏仰躺床上，看着身上丈夫汗流不止跌坐一旁，不由鄙夷说道：「老爷这般威猛，这小妾却是纳得晚了！」

岳元祐老脸一红，他近与新得小妾晴芙消耗过度，今夜与柳氏同床，半夜被她摸醒，动之下想要一振夫纲，谁知稍微撑持片刻便即败下阵来，比之从前更是不堪，不由心中惭愧，沮丧不已。

帐中只有夫妻二，丫鬟都在外间，柳氏也不虞被听到，只是小声问道：「老爷与那晴芙这几没少癫狂，毕竟年岁在这儿，莫要透支过度才是。」

岳元祐心中自知理亏，哪敢出言辩驳，只是低声说道：「池莲家鹏儿殁了，这几心肺，着实疲惫了些……」

「说起来，大妹前些子还要搬出去，如今竟是没了动静，老爷可知道是何缘故？」柳氏抬起白生生一条美腿，支棱着白小脚顶在丈夫腿间，直将两根脚趾夹住半软湿滑阳物亵玩，她身上只着一件淡丝质亵衣，动作间横波，春光乍泄，虽是夜色朦胧，却也极是媚。

帷幔中光线黯淡，岳元祐却也看得清楚，只是心中虽然色心大动，却仍是难振雄风，顾左右而言他说道：「当初要搬走另住，不过是怕鹏儿搅扰府中，如今鹏儿去了，再搬出去不过徒惹笑罢了……」

「三妹这几回来住了，有她陪伴，想来大妹不至于过于凄凉……」说起岳溪菱，柳氏也是心下暗自佩服，那般粗茶淡饭清苦度，若是自己为之，只怕连三五天都坚持不了。

「还道今年过年家里能热闹些，谁承想鹏儿能出这样的事儿？」岳元祐渐渐动，眼前妻子风冶艳，却比小妾晴芙还要媚，若不是平里柳氏过于强势，他也不至于如此无能。

「终究还是大姐管束的狠了，那般年纪，若是多纳几房姬妾，也不至于勾引家中婢……」左右已死了，柳氏毫不在意多泼几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