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46）

夫回府。」

顾氏一惊，不由问道：「公子这就要与妾身分道扬镳么……。」

严济轻轻摇，「若我一护送夫回府，只怕于夫清誉有损，到时你家主母就此做起文章来，却是有难辩……。」

「这商队乃是从南边过来，本来也要去省城贩货，我许那商队首领不少银钱，只要他将夫平安送达，便有百两纹银奉上，」

严济昨夜思虑良久，方才有此定计，缓缓说道：「到时小生随在商队后面，左右半行程，等夫府一切无恙，小生与那商队首领割清楚，便来寻找夫。」

顾氏一时全无绪，心中许多问题不知该如何问起，只是浑浑噩噩随着严济下楼出了客栈，上了马车之后与商队汇合，朝着省城行去。

天色将暗之际，商队终于抵达省城，那商队首领果然守信，专门安排车马从护送顾氏回家。

按照顾氏指点，车队边走边问，终于来到一处宽广宅院门前，大门上硕大匾额写着「罗府」

两个鎏金大字，果然一派繁华景象，端是富贵家。

吩咐属下叫门，而后罗家老爷亲自迎了出来，一番痛哭流涕之后，商队首领接过罗家老爷厚礼，领着护卫离开，回到城中驻地，与严济如何割却是不提。

只说顾氏回家之后，果然罗家老爷心疼不已，家中大却只派了丫鬟过来问候，二娘倒是亲自过来，只是言语之间多有探询之意，当着罗老爷面上夹枪带，添油加醋、指桑骂槐暗指顾氏已被强失贞，变着法的提醒罗家老爷细查商队底细。

罗家老爷虽然疼顾氏甚于旁，却也经不住这般撺掇暗示，连忙遣偷偷去了商队驻地打听，细问之下，果然是被商队众所救，一路行来却是秋毫无犯，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这罗家老爷年过四十，家中一妻四妾，顾氏原是第三房妾室，下边还有个小娘，二八年华亭亭玉立，乃是罗老爷新近纳来。

有了新欢，与那顾氏自然有所疏淡，见她无恙归来，便也放下担心，径去四娘房里寻欢作乐去也。

顾氏郁郁寡欢，自此每紧闭门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留下把柄短处被大捉住炮制一番。

不提顾氏如何逃出生天，却说彭怜送走洛行云，当午后便寻了由出门，来到练倾城居所探寻。

初秋时节，正午时分天气仍是炎热，彭怜徘徊院门之外良久，知此时叩门有些过于急色，只是心中着实思念练倾城妖娆，犹豫难决之际，院门吱呀轻启，一个白衣子闪身出来，恰好撞见彭怜折返。

「公子？。」

子身形曼妙，正是当引他内之，只是此刻素颜淡妆，轻纱复面，身形冶丽曼妙，与之前竟是云壤之别。

彭怜不由尴尬异常，知子已然认出自己，不由讪讪笑道：「小生冒昧来访，只是恐搅扰姐姐们安眠，所以徘徊不去，不敢叫门……。」

子莞尔一笑，隔着面纱依然秀美动，轻声说道：「母亲两来念叨不停，直说公子负心薄幸，若是知道公子来了，不知何等高兴！。公子且随家内，莫在太阳底下晒着了！。」

彭怜从善如流，面上微热，却也自然随着子了院门。

正房之中房门虚掩，窗扉半开，隐约可见屋中榻上侧卧一，子轻笑摆手请彭怜内，随即竟自袅娜离去。

彭怜看着子秀美身形远去不由心中暗起遐思，随即转身内，步里间卧室。

床榻之上，练倾城听到声响已然起身，见是彭怜不由惊喜加，纵身扑进少年怀里，柔媚娇嗔说道：「小冤家如何今才来？。两里可是想煞了！。」

软玉温香抱了满怀，彭怜心中欢喜满足，不由歉然说道：「早就想着来见倾城，只是家中俗务缠身，到了今才有闲暇，还请倾城原谅则个！。」

练倾城莞尔一笑，柔声说道：「只道相公薄，一欢愉便即翩然而去，既然其中别有隐，倒是不必自责……。」

她唤来丫鬟奉上茶水甜点水果，与彭怜在榻上相拥躺着，剥了一支红润荔枝，含着其间白对嘴喂予郎，一边亲昵一边闲谈起来。

「方才那位姐姐引我进来，却不是当那般模样，身形纤细苗条，面容似乎也极其冶丽，不知她是倾城何？。」

彭怜吃了荔枝，扯过又吸了片刻香舌，这才问起心中疑惑。

练倾城抬手解去郎衣衫长裤，露出男儿尘柄，素手轻握缓缓撸动，轻声笑道：「她亦是家义，只是却非勾栏物，平常偶尔家不在时代为主持打理，其余时节却不在此间居住。」

「今也是赶巧，她本要外出访友，却与相公撞见，不然相公怕是无缘见其本真面目……。」

彭怜探手握住美，笑着问道：「你们母倒是一脉相承，都喜欢轻纱复面，这般遮遮掩掩，岂不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