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41）

，半晌愣怔无语。

彭怜把玩美玉搓揉玩弄，见她只是发呆看着掌心粘，不由好问道：「方才话说一半，却说姐姐究竟有何难言之隐，为何不能与小生真个欢好？又如何对那双修功决如此在意？」

玉京春沉默良久，悠然一叹，这才依偎在彭怜怀里，柔声说道：「妾身昔年蒙难，被卖青楼，而后沦落风尘，每里倚门卖笑，自然不需赘言，只是将将过去五年光景，有一老道访遍城中青楼楚馆，洒去钱财无数，却无一他法眼……」

「妾身当时浑浑噩噩，自然不知此间究竟，被那老道一眼相中，花费万两纹银赎为自由之身，而后随他回到山中道观，每里耳鬓厮磨、云雨尽欢，竟也琴瑟和谐、幸福美满……」

「姐姐称为老道，岂不年纪不小？」彭怜不由好。

玉京春双眼朦胧，仿佛旧春光还在眼前，「他自称姓李名休，虽是六十余岁高龄，却仍然身体强健，尤其胯下阳根粗壮雄伟，堪堪略逊公子半筹，也是威风凛凛、让煞……」

「妾身久在欢场，男阳物所见众多，有那驴样行货又长又大的，却终究硬挺不足，难让快美……」玉京春言语之间扭动双腿，为彭怜如此侍弄，她也欲涌动，此刻微微喘息呻吟，娇声续道：「他那阳根却自不同，不但粗圆硕大，竟也坚硬异常，初次尝试便让欲罢不能，而后流连忘返，更有诸多妙处……」

「是以初见公子这般本钱，妾身便已动，只是却有着一份忌惮，所以才不敢自荐枕席……」玉京春献上红唇供彭怜亲吻品咂，一手探至腿间，泰然自渎起来。

彭怜从未见过子自渎，不由大开眼界。

「却说当时，妾身与那李休道长整欢愉，学了他不少本领，有他点拨指引，才有妾身今这般武艺……」玉京春娇喘呻吟，挺起胸膛迎凑彭怜抚，盼他更多垂怜，只是继续说道：「谁知好景不长，堪堪过去半年，那老道竟然不告而别，留下偌大产业资财与我，却不知去向……」

「那道观倒是不大，内里却另有乾坤，珍宝古董不少，金银器物更是众多……」说起往事，玉京春不由伤感，「他年纪虽长我甚多，终究半年耳鬓厮磨，整朝云暮雨，非木，孰能无？我只道他很快回转，只盼他早回来做个露水夫妻……」

「我于山中枯等半年却仍是不见他回返，无奈之下，这才收拾金银细软，重红尘花花世界中来……」玉京春抬指拨弄手指，只见其上银丝缭绕，言语间已是小丢一回，这是娇喘说道：「其时我已是自由之身，自然不用再去做那倚门卖笑的皮勾当，有他所留钱财，子倒也不愁……」

「妾身久在勾栏，于那男之事本来已然麻木，与那李休道做了年余露水夫妻，每里鱼水和谐，竟被他引动欲，变得食髓知味起来……」

彭怜搂着怀中美，见她方才淡然自渎，心中已然信了十分，闻言笑道：「男事伦大欲，姐姐有此一端，却也并不怪。」

玉京春就着彭怜抚弄继续轻抚腿间敏感之处，娇吟述说往事：「自他一去，妾身半年未曾与欢好，饥渴难耐时便自渎几次，却始终难解根本，便是用些巧器物，也不过稍有缓解，受过那般阳根摆布，寻常物事根本难搔其痒……」

「妾身三十一岁那年，又许了一户家做妾，丈夫是个纨绔子弟，年不及三十，床笫间倒也颇具趣，不如道那般雄伟，却也堪堪足用，只道也能厮守长久，孰料不过月余，便即一命呜呼……」

彭怜不由好，勾起夫俏美下颌问道：「如何你嫁过去月余，新婚丈夫便即一命呜呼？」

玉京春面容现出羞赧之色，她方才为彭怜舔弄魄门羞耻至极也未见丝毫相似色，如今只被彭怜问起，竟是难得害羞，彭怜眼见于此，不由更为好，一番追问之下，玉京春这才娓娓道出根由。

原来那李休道自幼跟随名师学道，只盼得证大道白飞升，一生访遍名山大川仙府，只求得道升天，谁料匆匆数十年光虚度，到来一事无成，最终决定放弃修道，找出一本年轻时偶然得来的残缺双修秘笈，想要寻个合适子一通参详，免得到死还是童男之身。

李休按着书中所言耐心访查，三年时光走遍青楼楚馆，终于遇到玉京春，两一见钟，一起回到山中道观，每里便是专心参研那本残缺秘笈。

「那秘笈名叫《阳合欢谱》，全书只剩半部，前半部分残缺不全，应是被野兽撕咬所致……」玉京春语调幽幽，手中动作依然不停，呻吟喘息却淡了些，只听她说道：「李休天纵才，仅靠自己所思所想，硬是补全了前半部分，只是一些关节之处，实在是难解其妙……」

「我二以此欢好，只觉快感强逾平常男欢千倍万倍，尤其力旺盛不觉疲惫，每里蜜里调油，比那新婚夫妻也是不遑多让……」

彭怜闻言只觉心中好笑，那李休道年近七十方才领略子曼妙，可谓一生虚度，只是临到来，能有玉京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