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不自觉摸了摸颈子，又很快
被桶中漂浮的皂角泡沫吸引。他咯咯笑着捧起泡沫，朝刚转身回来的
喊道：
"娘亲看！"眉眼弯弯地走近，用澡巾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水珠，柔声道：
"风儿莫顽皮，小心着凉。"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眼睛打量着这，衫子被水汽洇得
一块浅一块。她俯
身时领
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细腻的肌肤，发间木簪斜
，几缕青丝黏在汗湿
的额角。
澡堂里蒸腾的热气裹着皂角清香，周鸿鸣附在孩童体内，能清晰感受到温水
包裹四肢的暖意。男童被抱出浴桶，打了个
嚏，连忙用
布将他裹住，嘴
里念叨着："早说莫要玩水，偏生不听。"声音里带着嗔怪，手上动作却轻柔很
。
男童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轻轻拍了下孩儿的
："快些穿衣裳。"
说着取来件细棉布小褂，动作利落地给孩童穿戴起来。
给孩儿系好衣带，又取来梳子替他梳理湿发。梳齿划过
皮时，周鸿鸣
能清晰感受到那麻痒触感。男童不安分地晃着脑袋，
声气道："娘亲，明
还要吃糖葫芦，柔儿小姨给我买的糖葫芦！。"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馋猫儿，才吃过，也不怕蛀牙。"
弯下腰，轻轻吹熄了澡堂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只剩手中提灯的光晕在
湿空气中摇曳。她牵起孩童温热的小手走出浴室。
寝房里陈设简单，靠窗摆着张榆木床榻。将提灯搁在矮柜上，孩童刚爬
上床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往下坠，细软的发丝黏在额角，还带着未
的水汽。
坐在床沿，拿来块白布，轻柔擦拭孩童湿漉漉的发。孩童昏昏欲睡地
晃着脑袋，温声嗔怪："发都没透就睡，明该疼了。"
孩童在母亲轻柔的动作中渐渐阖眼，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仔细拭尽最后
几缕湿发，见孩童彻底睡熟，为他掖好被角。她起身走到门边又回望了眼
，见孩童睡得安稳，才掩门离去。
"醒醒。"周鸿鸣将意念传
孩童昏沉的意识。孩童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
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嘀咕"谁？"
他揉着惺忪睡眼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影，只听得脑中响起个陌生声音：
"你叫作什么名儿？那是娘亲不？"孩童吓得缩进被褥，颤声答道："我、我叫
顾承风，那是我娘顾旋沐……你是谁？怎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好似也是你…"周鸿鸣刻意放柔语调，魂魄在孩童灵台中泛起细微涟漪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便睡了
过去，今方才醒来。"这话语带着几分故作的困
倦，仿佛真是沉睡初醒的倦怠。
顾承风蜷缩在锦被里，小手紧张地揪着被角。他歪着想了想，声气地
反问："那你是我哥哥吗？娘亲说我没有兄弟。"
周鸿鸣暗自冷笑，故意让声音带着委屈："我比你大些，该是你兄长。"这
话引得顾承风惊讶地坐起身来，寝衣领歪斜露出半截肩膀。
听到这话，顾承风显得没那么害怕，他赤脚踩在冰凉地板上，蹑手蹑脚走到
梳妆台前。踮脚凑近铜镜，对着模糊的镜面小声呼唤："哥哥？你在镜子里吗？
"镜中映出他困惑的小脸。
"我在你心里。"周鸿鸣让话语裹着暖意，顾承风回到榻上，用被子蒙住
，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出："那你会陪我玩吗？"
"自然要陪你玩。不过…"话音又带回几分故作的委屈，"我的存在你不能
告诉他，包括我们的爹娘。"周鸿鸣刻意让声音发颤："不然…不然我害怕他
们会不要我…"这话语裹着若有若无的呜咽。
孩童的心顿时揪紧了，慌忙摇"我不说！"顾承风急急保证，小手按在自
己心，"我发誓！"那眼瞪得溜圆，一脸郑重。
周鸿鸣在灵台里暗自冷笑，魂魄却化作暖流淌过孩童识海。"好弟弟…"他
让声音里浸透欣慰，如蜜糖般黏稠甜腻。顾承风只觉得心暖融融的，仿佛真有
个血脉相连的兄长在柔声唤他"哥哥？你长什么模样呀？"
周鸿鸣让笑意渗话语"你在脑海里出声我便能听见，这样便可不让其他
知道我们在聊天。我的模样嘛，应该跟你长得一样，但会更成熟些！"
忽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