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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务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
，见到我，立马笑着说：“快坐。”
客套之后，他进
了正题：“你们班的方浅衣，是不是又没来上课？”
我就知道躲不掉，回答到：“是，我问了赵老师，方浅衣已经有段时间没来了。她去做过家访，但效果不好。”
“我知道她家的
况，我也理解，但方浅衣毕竟是我们的学生，我们还是要管，方浅衣学的时候成绩不错啊，要是好好学，应该能考个好大学。”
我知道他要给我上难度了，果然，他又说：“你是她的班主任，应该担起责任来，小赵老师毕竟只是代课，不好说什么，你要负责把这个方浅衣带回学校来上课。她家里是有困难，但她只要努力点，拿到奖学金是很轻松的事，也可以申请贫困生补助嘛，但她不来学校，这都是空话，你说是不是？”
我点了点
说：“是是。”
“校长也知道了她的事，让我们务必处理好，学校对这百分之十的学生，每一个都很关注的，”他伸手指了指天，“上面，很重视这些学生，下个月又要诉职，这事必须要处理好。”
我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点说：“我想办法。”
我要走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说：“那个，小余啊，有空帮我向林总带个好。”
我尴尬应下。
放学后，我在门
把可可
给了沈梨，开车来到了方浅衣家里。
他家的门没关，我直接走了进去。
客厅的茶几上，一个
发的
正赤身
体趴在那里，一个男站在她身后，抓着她的发，
着她的
眼，她红肿的小
不停往外流着
。
在她身前是一个看着六七十岁左右的老，抱着她的脑袋，快速地
着她的嘴。
屋子里又脏又
，散发着一
的臭味。
这应该就是方浅衣的妈妈顾泠，她被两个男夹击着，没有看到我。
餐桌边坐着四个男，正在打牌，他们都只穿了上衣，露着下半身，
吊在腿间，可能是刚刚过顾泠。
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呻吟声，我走上前一看，方浅衣被绳子吊在空中，小里塞着震动
，眼里
着一根香蕉，
上夹着夹子，下面吊着铃铛。
她垂着，发披散，我看不到她的脸。
一个矮小的男站在她身后，正用鞭子抽打着她的。
男看到我，转过来骂了一句：“看什么看，滚！”
方浅衣无动于衷。我强忍着上去揍他的冲动，转身不再去看。我知道这个世界卖
是合法的，我无法阻止他玩弄方浅衣。
这时打牌的四中，一个年轻走了过来，问：“想玩哪个？快餐还是买断？”
我定了定神问：“都什么价？”
他指了指顾泠说：“这个，快餐一次一百，随便，
了就算一次，买断给你算500一个小时随便玩儿。里面这个价格是她的两倍，推荐你玩里面这个，才十六岁，高中生，
着呢，那
和眼紧得。不过外面这个
子大，也更会伺候。怎么样，玩哪个？”
我想了想说：“两个一起，你给我算便宜一点，我包个夜。”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行啊，母双飞着最爽了。之前没见过你啊兄弟。”
“我也是听老李说的，这不是第一次来。”我给他递了支烟，“一次来，你给我算便宜一点，玩爽了以后我天天来。”
他看了桌上一个男一眼，那点了点。
我意识到，他应该就是方浅衣的哥哥方河，而桌上那个就是她爸方正。
他转过身来，把烟放进嘴里，我连忙给他点上，他吸了一，说：“行，就卖你个，两个一起，一晚上你就给四千吧。”
“这么贵啊！”
“这还贵，”方河走到顾泠的身前，一把抓住她的发，让她仰起来，露出脸蛋，说：“你看看这脸，你哪去找这么漂亮的？里面那个是她儿，两个大美！跟你说里面那个在一中也是校花，要不是看你第一次来，就这一个一晚上都要四千。”
顾泠应该是被
了太久，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被方河抓着，嘴里还往外流着。
我的心被揪了一下，但还是假笑着说：“四千就四千吧，能到这么漂亮的也值了。”
方河放开顾泠，又抽了烟说：“就是在所有卖里，这对母也是顶漂亮的，四千一晚上你赚大发了。”
“行吧，四千就四千，扫码，晚上是几点？”
“十点到明天六点，八个小时够意思吧，哥们儿别把断了。还有我们只收现金，你要真想玩，就去取钱。”
“好好，不过我想带她们出去。”
“行，你想带她们去哪都行，明早还回来就是了。接她们走之前先给钱。你身上有没有现金，就当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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