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低俗，救赎（下）

但这殴打的请求，偏偏是她自己提出的。

每打一拳，他都觉得心中有些痛楚，本来还高涨的欲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这个美丽的大姐姐被他牵来牵去，打来打去，他殴打她的小腹，扇着她的，揪起她的发扇着她的耳光……其实根本就不想这样。

但是她高得很厉害，一吹就用力在地板上，用力崩直脚尖，高得几乎止也止不住，每次高，地板上都会一片湿润。

是她提出的，她也很舒服，没什么办法。

“接下来……”沈静冰跪在地上，双腿颤抖不已，被少年牵着：“主，去厕所，小母狗只配在厕所被虐待……?”

王小亮只得牵着她，去了厕所，打开了厕所的灯，发现她已被自己打得很重，上都是通红的掌印，她翻身，迷离地坐在地上，张开了腿。

她的小腹带着淤青，一侧的脸也略微肿胀了起来，但那汹涌的水却一次也没有断过。

在地上淅淅沥沥，一点一滴，沿着来时的地方一直滴到了厕所，在地上流成了黏稠的一小滩。

“接下来做什么。”王小亮低声道：“姐姐。”

好几次连续高之下，她瘫着腿，时不时痉挛了两下。

接着，她一脸，摊开手，放在下前接着，如狗一样伸着舌，透明的涎水从舌尖流淌下来，滴到她淤青的小腹上。

“尿到小母狗的嘴里吧。”她说：“主。”

王小亮低下，轻轻抿起了嘴唇，捏着那根绳子。他发现自己攥得很用力。

他沉默了片刻，说：“还是不了。”

“主……？”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王小亮，眼神让于心不忍。

“姐姐，我不是你主。”王小亮低着，盯着厕所瓷砖地板上几滴发亮的水，不敢去看沈静冰的眼睛。

“主，呜，卑贱的小母狗，做了什么您不喜欢的事了吗？……”

“就算我在学校里被欺负，我爸爸妈妈也不会管的，他们有大事业要忙，说我出生是个错误，看都不想看我一眼。”王小亮低声道：“姐姐至少还会理我的，会每天发消息和我说话，虽然都是些黄色内容……你知道吗？你今天就像是英雄一样。我被打的时候真的很害怕……我以为根本就不会有来救我，你来了，像个英雄。”

沈静冰没在说话了，两只脚丫在他的余光中安静的摊着。

“真的就像英雄一样……最绝望的时候，英雄出现了。”王小亮说：“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如果是和姐姐一起做的话，和姐姐一起吃冰激淋我也很开心，一起散步我也很开心……如果姐姐强行要求的话，我会去做，但是，这么对待姐姐的话，我好像有点做不到。”

少年攥着绳子，一脸低落的样子。

“过来，小弟弟。”她说，一边展开双臂。

王小亮抬起眼，沈静冰靠在马桶上，脸上带着淤青，温柔地展开双手。

忽然不是他的主了，王小亮垂着脑袋，蹲下身，轻轻和她拥抱在了一起。

沈静冰看着这张格外显得委屈和失落的表，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着他脸上的淤青，道：“看，淤青，我左边你右边，是一对了。”

王小亮将脑袋埋在她让出来的房上，这么软又这么大，把脸埋在里面好像能逃避些什么，沟当中有种甜香温暖的气息，他紧紧地搂着她，不言不语。

“你知道，为什么姐姐总会幻想吗？”沈静冰轻轻摸着他的发，怜像是要把心中填满：“因为不会幻想，就活不下去呀，姐姐高中的时候，其实也在学校被霸凌得很厉害哦？”

王小亮错愕地抬起。

“那个时候胸很大，发育得很好，但姐姐很自卑呀，因为总有说我是骚货。”她轻轻摸着王小亮的脸：“后来驼背越来越厉害，但也没有作用，因为胸是没办法靠驼背隐藏下来的，于是我在班里不说话，被欺负……后来，她们把姐姐拖到了厕所，脱光了之后，用烟烫了我，扯着我的发，录了视频……最后好像在一个色网站上卖了很多钱。”

“还叫来一个高年纪的男生，要他来强我。”她柔和地分开腿，指了指小的一处：“看，这里有烟烫出来的痕迹哦。”

王小亮有些湿润的眼睛，他低，沈静冰伸出手指给他看——唇的右侧有一个颜色略有些的烟疤，最后愈合有些问题，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痕迹。

他看了几眼，心里有些痛楚，用力点了点。

“不过叫来那个强姐姐的，最后不敢做，因为害怕强罪要坐牢，然后，他就对着姐姐自慰，出来后，迫姐姐喝了下去。”

“当时真的很害怕……后来就是恨，无数次地恨那一天，我想当时我应该藏一把刀，我应该捅烂她们的嘴，捅烂他们的眼睛，我应该疯了捅死一切，我想应该拿着手机拍她们的脸，曝光出去，告诉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