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又怎么能吃到回扣？
李有接着问道：“徐成磊参与了吗？”
简青依旧摇
：“应该没有，他估计不知
。”
“怎么发现的？”
“我让赵亮平把项目和小婷对接一下，之后就不用他负责了，但项目奖金照样给他发，按理来说，大部分
都会很爽快的同意，毕竟事不用做，奖金不少拿，于他这是好事，可他却很舍不得，非要继续负责。”简青顿了顿，继续说：“这让我觉得奇怪，但查了一番后也没发现问题，之后就查了一下他的户，发现有个供货商每个月给他打六万块，已经持续五个月了。”
李有神色凝重：“汇款信息哪来的？”
“托了个朋友，她帮忙找银行内部的一个朋友查的。”
李雨琪接过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火气：“因为证据来源不正规，所以没法直接开他，所以想和哥你商量看看怎么处理。”
李有沉思片刻，问简青：“你肯定有解决办法了吧？”
简青点点：“项目本身没问题，我倾向直接开除他。但没有合法证据，开得赔偿，这多少有点……”
李有摆摆手，果断道：“赔偿就赔偿，今天就让他离职。”
李雨琪满脸不悦：“真让火大，吃了公司那么多回扣，让他滚还得给他赔钱。”
简青缓缓地说：“如果不想赔钱，可以先留着他，查清他和供货商的
易细节，拿到证据再开，但这得花时间。”
李有摇了摇：“
财消灾，直接开了。让hr安抚好他，公司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法律程序，万一拔出萝卜带出泥，查到其他项目，咱们麻烦比他大。”
他心里清楚，简青建议直接赔偿开除，是为了避免法律程序可能牵连到陈言飞的事。
虽然是两码事，但谁能保证查起来万无一失呢？
李雨琪和简青对视一眼，双双点，同意了李有的决定。
李有靠在椅背上，眉紧锁，脑海里思索着赵亮平吃回扣的原因。
供应商给他打了五个月的款，这说明赵亮平
职没多久就开始吃回扣了。
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在项目的决策权上没有任何话语量，供货商为何对他如此慷慨？
这让李有百思不得其解，虽然他也很想知道原因，但为了公司稳定，也只能让这件事到此为止。
……
晚上下班，李有请李雨琪和简青去了他常去的那家
料店。
餐厅内灯光柔和，木质屏风隔出私密的空间，三围坐在榻榻米桌旁，桌上摆着
致的寿司拼盘和清酒。
李有端起酒杯：“小琪，青姐，有飞这边你们辛苦了。”
李雨琪白了他一眼，跟着端起酒杯：“哥，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简青也笑着举起杯：“那就敬咱们项目顺利收尾。”
“好，希望我们的项目能顺利收尾。”
“一定可以！”
三举杯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闲聊中，李有忽然想起什么，他看向李雨琪：“对了，你之前说刘原吃回扣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李雨琪夹了块三文鱼，语气淡定：“解决了。我拿到了关键证据，老刘那家伙现在老实得不行。表面上我是既往不咎，但私下我已经让hr在物色能顶替他的了，之后准备一点点架空他，把他从销售总的位置上拿下来。”
李有听着这番话，不由得点点：“不得不说，小琪你现在，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李雨琪与简青异
同声地问道。
“越来越像老板了。”
李雨琪哼了声，嘴角上扬：“那是！也不看看我哥是谁。”
“马
也越来越厉害了，哈哈哈。”
“青姐，你也笑我。”
“哈哈哈……”
这顿晚饭，在三欢声笑语的气氛中结束了。
……
与简青道别后，李雨琪叫了个代驾，开着她的车，载着她和李有回自家小区。
冬里的夜色
沉，上海的街道依旧灯火阑珊，车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李有靠在后座上，脑海里闪过昨晚地下车库的视频画面——赤
的
、拴脖的狗链、
上的
印纹身。
他本想把这事当个奇闻异事和李雨琪分享，但瞥了眼她的侧脸，想到她毕竟是孩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要这时是陈言飞坐在他身旁，估计他早就拿出视频，带着陈言飞观看起来了。
不到半个小时，车子缓缓驶进了小区的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停放的车辆整齐排列。
李有推开车门，下车时心一紧，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视频里的场景。
他甩了甩，挥散那些画面，等代驾走后，和李雨琪道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