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傍晚，想起他们在城郊那场啼笑皆非的火葬，想起她拼尽全力为他准备的狂欢仪式......
她总是一成不变地微笑着，努力接受着主
的一切，努力为主排忧解难。这种无条件的奉献已经让张昀习以为常，他从没想过有一天文茵会如此坚决地反对自己。
训
鞭带来的疼痛非同寻常。如果再多抽几下，可能会真的把文茵打死。可即使面临着死亡的威胁，她也依旧固执地反对着主。
回想起来，他好像从未给过文茵什么，只是他单方面一味地索取。
守则已经改变了这个
孩很多。难道自己还要将她最后的底线也夺走吗？
所以他本可以直接答应她的请求，却又因为那滴泪水而移开了目光：“这我做不到。”
“那无论如何都会阻止您。”
“阻止？你想要怎么阻止？”
“会...陪您一起去自首。”
张昀被气得笑出声，刚升起的一点同
心顷刻间又
然无存：“你不觉得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吗？”
“可也没有办法。”文茵轻轻地摇了摇
“主，您变了，您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没有办法，你以为我就有办法吗？”张昀眼角抽动“难道你要我对雪雪见死不救？”
“无论如何，杀是不对的！”
“‘为主献出自己的一切’可是你自己写出的守则，难道连你自己都忘了吗？”
“奉献和掠夺是两回事！您只是在滥杀无辜！”
眼看着这俩又要吵起来，佚玉连忙出言相劝：“好了好了，你们先别吵了。既然主已经做了，再吵也改变不了现实。我先给文茵上药，你们都冷静一下好不好？”
关键时刻还得是佚玉这个社会沉得住气，张昀沉着脸回到客厅，闷闷地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抽到嗓子都有些哑了。
没过太久，佚玉就帮文茵处理完了身上的伤，将门轻轻合拢，坐在主身边。
“主，其实文茵的建议是对的。”
“你是说不再去攫取生命，让我等死？”张昀哼了一声。
“不，这当然还是要继续的，我指的是，用其他的方法。主难道没听出来吗？文茵的最后一句话其实说的很明白了。她其实并不反感主使用...”
“我看她反感的很。”
佚玉轻笑，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给自己点燃：“她只是反对主的做法。您的做法太生硬了，虽然直接，但风险太大...我知道主您的能力强大到不可思议，但现在还不是让这个能力
露出来的时候。昨晚的事，应该没有其他看见主的样子了吧？”
“这我明白。”张昀点点，这种强制控心的能力若是被国家知晓，怕不是立刻就会有一个军的部队来抓自己。
“我做得很小心，除了屋里那个，没留尾
。”
“屋里那个？您是说文茵吗？我相信她只是需要好好想一想，不会让主为难的。”
“不是...算了，先不聊这个。你说我的做法生硬，那你有什么好主意？难不成还好言相劝地让们送死？”
“为什么不喔？”佚玉修长的手指滑过张昀的胸膛“理论上来说，这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不仅露的风险小，而且还能让文茵心安理得地接受。”
张昀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佚玉说这样才最有效率。不过后半句他理解了——因为是奉献而不是强夺吗？
“若论‘虔诚’，我们姐妹几个里，可没比得上她。给她点时间吧，我相信她会理解的。”
“好吧。”
“不过我必须得警告你，昨晚的所作所为...已经是相当严重的恶
事件，文茵她们学校的高层肯定压不住，死了这么多，还都是留学生，报到省里乃至于惊动中央都是有可能的。”
张昀一愣：“这么夸张？”
“火灾死三十以上就已经是重大事故了！出事的又都是外国，一个处理不好可能都会演变成外
事故。这种事已经不是我能随便
手的，只能希望你没被发现了。”
佚玉面色无奈地用手指点了点张昀的额：“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下次和我商量一下，好吗？”
“知道了。”张昀摸了摸鼻子，像个犯错的小朋友一样坐好“阿玉你好像不怎么在乎？”
让程萱自杀时也是，比起的命，佚玉更关心张昀的状态。
“只是不会滥发善心咯。”佚玉这话似曾
24-12-21
相识“而且，我可能比你们看得还要远一些...”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
“既然你说雪雪已经没事，你的倒计时也延长了十几年，那我的提议是先...停下一段时间，先熬过眼前这一劫。最关键的，是你的能力不能露出来。在这之后...我们的
子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