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上屋抽梯

铁城愤然道。

“还有石大富的仇。”

卓风冷冷地答。“王队长，今天这里的命官司可不止一件呐，您撇得清石大富的案子，可撇不清刘凌霄的。”

“刘凌霄？就是那个退役的特警，和李清周英笛关系很近。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昨天来到了临湾，和周英笛一起调查姜佳君的事。今晚来这里杀死石老大的就是她。”

卓风不痛不痒地说。“王队长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呢。”

说罢，拍了两下手，一道窗帘缓缓拉开，是间厨房。王铁城顿时魂飞魄散！

找?请

只见厨房上方垂下三条铁链，吊着的居然是一具残缺不全的尸！尸的胸前是两个大大的血，下身也被挖出了一块。三条铁链的末端是三个铁钩，分别刺尸的两个腋窝和一只小腿的腿肚里。这样尸的一条腿就被高高地吊了起来，从身体的侧面抬起到与身体垂直的角度，整个被挖去部的下体完全露了出来，可以看见小腹里一些块或器官被兜住。

尸的腹部被开了膛，如同开了一扇门，从外面看就像两条红线，像一个倒置的t字形画在尸躯上。厨房里还有一个厨师，自然就是林师傅了。

“屠林”的名号，在金三角黑道上赫赫有名，无数黑帮老大请他做过，或为亲品尝仇血，或为惩罚叛徒震慑手下，总之，屠林的生意始终不错。这次，就是卓风专门请他来的。屠林提起尸的长发，尸的脸被抬了起来，面向王铁城。苍白的脸上依然保存着死前的悲愤与绝望，圆睁的双眼还没有闭上。这正是刘凌霄的尸体。

“您对林师傅的手艺有何评价呢？”

卓风似乎对血腥的场面无动于衷，嘲弄地问王铁城：“王队长终于明白您今晚吃的是什么了么？那血肠，就是刘凌霄肚子里掏出来的，白嘛，就从她大腿上切的，就一条大腿的一半，没想到咱都没吃完呢。梅菜扣可是用刘凌霄的做的，您没发现那块扣在盘里的多像吗？至于鲍鱼吗，我吃的是真鲍鱼，王队长待遇可就高了。那炒鲜就不用说了，你总知道那两道菜是什么地方吧？”

“哇！”

王铁城想吐，却吐不出来，他感到自己的腹部在剧烈地收缩，抽搐，却什么也吐不出。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吃了要吐还是因为害怕导致了腹部的阵阵痉挛。嘴张开了半天，只吐出一些酸水，一扭，流到了姜佳君的脸上。

姜佳君依然毫无知觉。她已被麻药迷倒了，她甚至不知道今天来过这里，不知道刘凌霄就在她身边被杀烹食，也不知道被当做工具来实现谋。

“王队长，你现在有两条路。”

卓风说：“一，叫警察来包围这里，让李清知道你和失踪已久的姜佳君同床共枕，并且最可怕的是还吃掉了刘凌霄身上的，接着嘛，她可能还会发现你账户上这些年存了不少钱，你说她会怎么对你？”

二，是咱们兄同舟共济，过会儿会有报警，你假装到现场调查，给我一两小时时间收拾，然后这里的一切将消失。你就是咱们集团的贵，大伙以后全力帮你，你往后案升迁什么的还不是小菜一碟？一个小时后。

“韩雨燕，来查姜佳君案子的国际刑警。”

王铁城说，“可以动手了。”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天河夜总会化作一片火海。

第二天，当地新闻纷纷报道了本市的一起失火炸事件，据说一间夜总会因为有吸烟不慎点燃了后院存放的汽油桶，随之造成的炸又引发了贮存煤气罐更加剧烈的炸。所幸当时夜总会正在停业整顿，只有老石大富一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