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娘（1）

福气，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　　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可我知道，在我之前是有个姐姐的。姐姐长的很像娘，漂亮，身段也好。可在十五岁那年，爹误认为是娘，把她给污了。这件事只有家里知道，可姐姐却受不了羞耻，和村里的出去打工，就此音讯皆无。爹为此也十分羞怒，在娘的面前抬不起。在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爹摔伤了，他说是看见一块石从山上滚下，急忙跃上旁边一块石，可惜是骑上去的，下面的东西被撞烂了，也就失去了功能。家里的都知道，爹是故意惩罚自己，为此娘原谅了爹。可当时的娘刚好三十四五岁，正是欲旺盛阶段，每晚都有需要。村里的男都很丑，娘看不上眼，再加上爹对这事看的很紧，所以娘很难受。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亲耳聆听到，爹用胡萝卜为娘解心焦。

在我十五岁那年，我开始注意身边的，特别希望能摸到，越是想，就越坚硬 ，于是我开始手 ，也有了幻想的物。当然，幻想的物中就有娘，在我眼里，娘的是绝对美好的。一天，爹发烧了，娘把炉火烧得很旺，让爹睡在炕，娘睡在中间，就这样我和娘第一次挨在一起。我认为爹和娘都睡熟了，伸手偷偷的摸了娘的，心中激动不已。怕娘醒来，收手不敢造次，自己手 。就在这时，娘那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就这样，我和娘有了第一次，我实话实说，是娘教我怎么做的。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也一直瞒着爹，瞒着所有的。

上高中的时候，是我和娘最难熬的时候，高中在镇里，路途遥远，我必须住校。星期六和星期天，别都在学校里，可我必须回家，因为我想娘，其实娘也想我。每次做都很激 ，娘像被我疼痛一样哀嚎着，可我已经知道，娘越是这样，我就越要使劲抽 ，因为只有这样娘才能更好受，更舒服一些。爹每天都很劳累，倒下就像死一样，对此却毫不知 ，还不住夸我，说我是为了家省钱，不在学校吃白食，还能在家帮着做活计。可现在要上大学了，就连每个星期都不能回家一次了，我真的舍不得娘了。

吃完了饼，我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 ，咕嘟嘟的喝下去。这是我在高中时候养成的习惯，学校三顿饭几乎都是馒，并且只给一个，从没吃饱过。老师说：「吃完后，多喝一些水 ，馒在肚子里膨胀了，就会饱。」我听信了老师的话，每次吃完饭都要喝一些水 ，果然有强烈的饱感。

娘还在外面说着话，这时候又来了几个，她们聊的很热闹。我看着娘的背影，觉得娘在这一群中是最漂亮的，步伐仍然很矫健，虽然也像她们穿着肥大的衣裤，并且裤裆也很大，看不出什么体型来，但我还是觉得娘是最年轻，最漂亮的，就连那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三嫂，也不如娘。也许，儿不嫌母丑，就是这么来的。我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娘过上好子！

距离开学还有好些子，爹说：「小山子啊，咱的钱不够，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早些走，在城里找个打工的地方，多少也能挣些钱，也好了学费。」

娘第一次顺着爹说话：「你爹说的也是，在家闲着也闲不出钱来，何况在山里活也挣不到钱，不如早些去吧。」接着又说，「他爹，不如这样，我和小山子去山里拜拜观音，儿子也好一路顺风。你在家里接待亲戚，我和儿子去去就来。」

爹点点，说：「快去快回，办完事就早点回来。」

我自然明白娘的意思。这些天的晚上，爹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每晚都睡不好觉，只在白天的时候抽空眯一会。我和娘已经有好久没做了，所以娘谎说上山拜观音，其实就是要上山做 ，这肯定是在我大学前最后一次做了。

来到山上，都是茂盛的树林，也十分的高 ，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娘为了自己倒下更舒服些，用镰刀割了许多的，铺成一个厚厚的褥子，然后坐了上去，红着脸招唿我也坐下。我们好久没有做了，自然柴烈火，拥抱在一起。山里的从来不穿裤衩，脱下裤子就光着了。娘和正常的山里一样，脸和脖子被晒得黝黑，但身子却是洁白的，并且白的可 。我一手搂着娘，一手在子上上抚摸着，然后又用中指抠进道里，娘霎时间里面就出了不少的水 。我早已轻车熟路，把了进去。也许是好久没有做了，就在我进去的同时，娘就开始叫了起来，而我马上就了。

「小山子，」娘依偎在我的怀里，「我好害怕！」

「娘，你怕什么？」我问。

「我怕你进了省城，看见那里年轻漂亮的孩，就把娘忘记了。」

「娘，我以后不讨媳 ，就和你好。」

「胡说，哪有不讨媳的？再说娘也老了。我只说是问，你如果你有了媳 ，还能和娘这样吗？」

「娘，以后我会娶你当媳的。说不定，娘还能给我生个孩子呢。」

「又胡说了，娘怎么给你生孩子，那年镇上的计划生育的，都给娘戴什么环了，不能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