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是一首慢歌(12)

老眇住在银月城地下车库的一个小隔间里，冬天冷，夏天闷，不知道住了多少年，长期和老鼠蟑螂们做邻居。但这是免费的不受打扰的封闭住处，他已经很知足了，肯定比睡外面桥舒服。

宿晓羽一直觉得老眇很可怜，觉得是少数比自己还惨的生。有时候他午夜下班，恰好遇见老眇瘸着腿正推着垃圾车出去扔，宿晓羽会买包烟，和饮料和面包等送给老眇。老眇抽一种售价仅为3元钱的廉价香烟，给他买好一点的烟他还抽不惯。饮料则最喝树莓味的可乐。

离开王办公室，老眇推着垃圾车，来到六层的厕所。因为六层一般没有客，只有工作员走动，厕所使用频率较低，所以打扫起来相对轻松。

老眇停下垃圾车，立了一块“打扫中”的牌子在卫生间门前。

他进男厕最里面的隔间，就是前些子宿晓羽救蓝斐的那一间。老眇关上门，从袋里摸出一张照片和一枚图钉。他把照片牢牢钉在厕所门上。

这是一张季岚的照片，不知道老眇从哪里找到的，可能是在办公室里偷的。上面的季岚还不是现在的冷峻王风，而是十

年前的甜妹形态，穿着浅绿的无袖连衣裙，露出漂亮锁骨和雪白臂膀。

老眇点了一根廉价烟，叼在嘴上。

然后老眇褪下长裤和内裤，直脱到脚踝处，露出一根与他苍老外表不太相符的黑红色大，已经勃起了。

老眇死死盯着季岚这张略微感的照片，两只手齐上，一前一后握住，开始快速撸动起来。

“小骚货，敢背着我勾搭小白脸嗯？看老子今天死你、狠狠你、死你！”

不知从何时开始，老眇幻想把季岚视作自己的。在他的故事里，从季岚少时期起，他就拥有100%她的所有权。每次看到季岚和别的男喝一杯酒，甚至说一句话，他就要来这里或者地下隔间里，对着她的照片狠命撸一管。 　　不完全统计，老眇光对着季岚这张照片，已经撸了超过350次。照片上端空白部分被图钉刺得都快要秃噜皮了，厕所门板上也是斑斑眼。

“现在成了王不得了？狗王也得做老子的便壶！还敢出去找野男？早晚一次都要死你丫，得你的小淅沥沥翻毛边，得你双腿颤巍巍站不直！得你硬邦邦流水！死你小季岚！小骚！老子死你！”

老眇可以叼着烟，用一种压低声音，但颇具发力的嗓音说出一串撸管的意对白。在厕所外面绝对听不见，而他自己却可以玩得很尽兴。在香烟尼古丁的麻醉中，尽享受自的快感。这是老眇每天最快乐的时光。一般来说，他一早一晚，都会对着季岚的照片撸一发，风雨无阻。看到季岚和别的男搭话，还要加餐。也亏他营养跟得上。

“季岚小骚，你说你都被老子多少回了，还没服？还装王呢，你的处就是老子的，忘了没？你18岁那年，老子那晚狠了你四回，处血流了一床单，你现在敢跟老子犟？死你，得你直叫爸爸！”老眇说着自己幻想中的台词，在他的脑补剧中，银月王季岚已经做他的便器好多年了。

烟上的烟灰随着身体抖动开始不断落下，老眇渐渐进状态。他仅有的一只眼睛一直盯着照片里季岚那一对富有且不吝啬的挺拔雪的大波，双手死命撸动着。

“长这么大的一对雪白子，就想勾引老子上你，等老子真的你了，你又哭哭啼啼摆姿态，装清纯，你说你贱不贱呐！老子的大的就是你这种贱、骚！对，叫～这就么骚地叫出来，让所有都听见银月王被老子爽了。老子有多威猛？嗯，爽不爽，嗯？你说话！”

老眇眯住自己还有视力的那只好眼睛，整个脸凑到照片上去了。他撅着嘴，嘴唇不停去碰撞照片上季岚的漂亮脸蛋。

“吻你小嘴儿，小嘴儿真甜～得你小嘴拉黏丝～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嗯？每次都把你得欲仙欲死。老子才是银月城的王，所有都馋老子的，但只有老子的能到王，你们都只能吃老子的剩饭！等老子玩腻后，哦～哦～哦哦哦～”

老眇的黑红大已经来了感觉。他吐掉烟，双手更加飞速撸动，他看着季岚，嘴里一长气顺着强烈的欲望，一起迸发出来：“～” 　　老眇踮起脚，尽量抬起，想把到照片上，但还是差了几公分，早几年他还能到的，这两年不行了，不到季岚的“嘴里”了。下回得把照片再挂低一些。

突突突～浓稠的几在照片下方的门上。老眇呼呼喘着粗气，享受着后的余韵。

“小骚，爽了吧？老子晚点再整你一次！”

老眇穿好裤子，收好照片和图钉，用抹布把门上的擦净，再用酒消毒，去味。然后才开始清理厕所。

老眇的悲惨生就靠着幻想中的季岚而活。

宿晓羽从办公室出来，经过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