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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去。
但沈泊舟很沉得住气。
陶眠记得金手指给他的背景信息中有一条，说是沈泊舟曾经在画船上不慎跌
水中，大病一场。
这场病也把他过去那个嚣张跋扈的
格烧灭了，剩下的就是眼前这个……耿直得过
的青年。
陶眠心想，他们相处了有几个月，现在问出这个问题，应该也是合适的时机。
“小六，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和你原来很不一样？”
他的问法，简直是个哲学问题。
沈泊舟却能明白他说的是哪回事。他没有反问陶眠从何得知，而是选择如实相告。
“有些事，虽然我在场，也说不大明。那
我坠水中，醒来后就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是我的……长兄，还有其他幻真阁中的仆丫鬟告诉我的。”
“也就是说，其实你现在仍然是失忆的状态。那些过去发生的事，都是别为你填补上的？”
“是，”沈泊舟抿了下嘴唇，“我知道我过去是个
格很恶劣的。”
确实很恶劣。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再掉一次水，或者磕在门框上之类的……”陶眠专挑邪门的事
说，“那你的记忆会再次恢复过来？”
“我……”
“如果你恢复了，你是选择做过去的沈泊舟，还是选择改过自新的自己呢？”
这个问题让沈泊舟变得茫然。
“要我……现在就做出抉择吗？”
仙清亮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六弟子。
“我不想隐瞒你，但我们之前有过小的过节。虽然你没有讨到什么好处，但是六船，你对我，是有敌意的。”
“这怎么会……”
沈泊舟张张嘴，哑然。
“仙师父这般好，我怎么可能……”
“嗯，那就要问问过去的你自己了。”
沈泊舟有些坐立难安。
他心里清楚那个“沈泊舟”做过许多坏事，但那些都是在魔域发生的。
这里是间桃花山，陶眠是隐居于此的红尘仙。
他没有想到过去做过的恶，竟然也能和桃花山的仙扯上
系。
那他被陶眠收为弟子，又该如何自处？
仙始终一言不发，眼睁睁地看着六弟子的从惊讶到慌
，再到现在坐如针毡。
仙笑了笑，递给他一盏热茶。
“安心。我陶眠收徒不收善只收缘，你我缘分至此，若是我推脱，反而会招来祸患。”
沈泊舟几乎没有顶撞过师父的话，但唯有这次，他反驳了。
“可是，如果这祸患是由我带来的，那仙师父你，岂不是引祸上身？”
陶眠默然，忽地起身。
沈泊舟以为对方又要说什么“那也是我自己的造化”。
结果陶眠来一句——
“我桃枝呢？你说得对，我得防患于未然，让罪恶的小火苗被狠狠掐灭在摇篮之中。”
罪恶的火苗沈泊舟：……
第109章 我也没想到它比你行
沈泊舟的伤调养得差不多后，学艺修炼这件事，就要提上程了。
遵循约定，陶眠带他来见师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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